典滿的文化,讓其餘人紛紛緊張起來,若是趙雲再倒了,那可真的就難了,驚得紛紛起身,趙雲豎起手,道:‘無妨,讓諸位擔心了。我不過是昨晚和曹仁交戰之時,過度的透支了自己的體力,並無大礙。’
趙雲說完,麵色好了許多,不想方才那般蒼白了,典滿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再次坐定之後,趙雲先是看向張郃,道:“儁乂,方才我在外麵已經聽到了院中的吵鬧聲,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對孫觀有所抱怨。”
張郃拱手道:“趙將軍發安心,張郃不是分不清輕重之人。”
趙雲點點頭,隨後又對典滿呂昏道:“你們兩個乃是主公的貼身護衛,現在主公受了重傷,你們兩個要時刻打起精神,保護好主公,別說人了,便是那飯菜,都要給我親口喂一下給狗吃,還要讓軍醫測試測試一下,那飯菜究竟會不會有毒。另外,你們兩個一班一倒,守衛主公的同時,也要主意休息,休要困乏守護!”
“諾!”典滿呂昏二人自然是拱手應諾。
最終,趙雲的目光,很是複雜的看向了太史慈。
按照道理,太史慈乃是最早跟隨劉辯的人,如此危急關頭,劉辯卻是將大權交給了趙雲,所以麵對著太史慈,趙雲的內心不免出現了些許的不安。????太史慈一眼便是看到了趙雲眼中的為難,嗬嗬笑了笑,道:‘子龍休要這般,我太史慈素知大王知人善用。若是主公不讓我充分陷陣,我決不依從,但是這事兒,我太史慈舉四肢支持。哈哈……’
太史慈本就不是利欲之人,也懶得管那些集團平衡的破事兒,交給趙雲,他太史慈也能放心養傷。
得到太史慈這話,趙雲也放下心來,轉過頭掃視眾人一眼道:“諸位,眼下乃是多事之秋,曹操虎敵在外,泗縣城內各大集團尚未融洽,加之主公傷情嚴重,我擔心會有人要投靠曹操,對主公不利!這些日子,還請諸位多多用心!”
“這是自然……”
……
在州衙之中聊完之後,太史慈被送入房間繼續養傷,典滿和呂昏則是一個繼續守護,一個去休息去了。張郃則是守在墨雨門外,等著軍醫的醫治結果。
趙雲則是穿著盔甲,趕到城樓上巡視去了。
劉曹雙方大戰的消息及情況,逐漸的傳遞了出去,可謂是惹得天下諸侯震驚無比!一個個的紛紛驚歎於劉辯最後的那股子回攻的勇氣,也驚懼曹操如此陰謀,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了劉辯的大本營埋伏劉辯!
也有一些智謀之士得到消息的時候,暗道蒼天實在是太助劉辯了!若非後來的劉辯因為李賢戰死,暴怒單槍匹馬的衝出了城池,那曹操何須後麵埋伏劉辯?隻需要重兵包圍州衙,即便十個三頭六臂的劉辯,也死透了。
所以說,也是劉辯命大,鬼使神差的自己衝了出去,若是劉辯留在泗縣城中,不僅劉辯要死,便是那死死守著州衙的典滿也要死!
曹操的首要目標乃是劉辯,一個典滿,曹操根本不放在眼裏,否則大軍一擁而上,他典滿如何能夠守得住一個小小州衙?
曹劉兩邊皆是損失慘重,這段時間內,並沒有爆發出戰爭,三日後,楚飛終於是匆匆趕到了泗縣城,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被趙雲太史慈等人抓進了劉辯屋中,為劉辯診治。
隻是讓眾人奇怪的是,楚飛見到麵色慘白,閉著眼睛躺在**的劉辯,竟然是雙眸泛著淚花,雙手哆嗦的湊到劉辯床前,趙雲等人對視一眼,暗自讚歎劉辯所得人心,竟然如此。
不敢出聲打擾,靜候楚飛為劉辯檢查著。
隻見楚飛輕輕的捏著劉辯骨骼,另一邊為其號脈,那眸中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小半柱香的時候之後,楚飛方才鬆開手,站起身來,呼出口氣,神情輕鬆不少,這下趙雲等人徹底蒙圈了,這個楚堂主情緒怎麽如此異變,趙雲輕聲問道:“楚堂主,主公的傷勢?”
“哈哈,諸位將軍勿擾。”楚飛嗬嗬笑著道,聽到這個話,趙雲等人不禁大大的鬆口氣,尚未這口氣完全吐出來,楚飛徹底炸了毛,“哪個混賬玩意兒說主公性命有虞的!!老子要活劈了他!!”
尼瑪!
楚飛這番暴怒,差點沒把趙雲典滿幾個人給嚇死,不過隨後又是歡呼和雀躍起來!典滿湊上去道:“還是楚堂主醫術高超,還不趕緊為主公治療?”
楚飛冷哼一聲,道:“這個好治,你們都給我出去。”
趙雲等人不知道楚飛為什麽要叫自己出去,但也無法,隻好出去,關上房門在外等候著。房間沒人了之後,楚飛方才坐在劉辯床頭,看著劉辯胡子邋遢的臉,道:“你可真能忍的。”
楚飛說完,戲謔的看著劉辯,等著劉辯有所表情,但是並沒有!
楚飛冷哼一聲,站起身來道:“哼,某些人硬是要裝,看來我要動動手段了,據說大王的王跟有點大,不如我讓他小一點?”
楚飛威脅似得,看著死閉眼睛的劉辯道。
等了一會兒,劉辯還是沒有絲毫反應,楚飛嘿嘿壞笑兩聲,從懷裏掏出了一根銀針來,慢慢的往劉辯下腹伸去,同時嘴裏呢喃道:“這明旺穴隻要輕輕一戳,那以後可是斷子絕孫啊……”
說著,楚飛的銀針已經放到了劉辯的明旺穴之上,已經開始用力,就在銀針快要刺入皮膚的一瞬間,一直昏迷的劉辯睜開了雙眼,猶如銅鈴一般瞪著楚飛,楚飛那壞壞的笑容印入眼簾,劉辯平生是第一次那麽討厭一個人!
“楚飛!!”劉辯刻意的壓低聲音吼道。
楚飛揚起手中銀針,嘿嘿壞笑著,洋溢著勝利的笑容,低著頭輕聲道:“呦呦呦,我的大王,您醒了呀?怎麽不繼續裝啊??”
劉辯翻了翻白眼,道:“那明旺穴是能開玩笑的地方嗎?若是你一旦失手,那本王不是真的要斷子絕孫??”
楚飛撇撇嘴道:“反正又不是我斷子絕孫。誰叫你嚇唬我的?”
“哎呀,我嚇唬的不是你,而是我在將計就計!這個和你誒關係!”劉辯低聲咆哮著,然而在楚飛的眼裏,卻是那般的無力。
“好了,我剛才檢查過了,你後背左側,斷了跟後肋,你十天半月是別想下床了,但是也決然沒到丟了性命的地步,你放心吧,我不用一個月的時間,一定叫你重新活蹦亂跳起來。”楚飛嗬嗬笑著道。
劉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道:“好好好,你自然是醫治你的呀,但是你要配合我!”
“那就要看,你要給我開什麽條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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