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這招可謂是真的毒辣到家了,楊希聽到此話,當即麵色都嚇白了!楊希的神色自然逃不過劉辯的法眼,冷哼一聲,暗道你個麻瓜皮,還敢和我耍心眼?

“大王,我說我說!”一個楊希家仆從人群中滾出來,連連大喊著,深怕從輕處置這個機會被別人搶走,有人帶頭,其他幾個家仆也撐不住了,紛紛高吼著要說出楊希的罪狀。

對此,劉辯嗬嗬一笑,漫不經心的走到幾個家仆身前,和藹可親的看著幾個人道:“沒事,現在本王的計劃又改了,誰說的多,誰就有機會獲得減刑!”

尼瑪……劉辯這是不整死楊希不罷休啊!楊希的罪責越深,越能堵住某些人的嘴巴!

幾個惡仆聞言紛紛麵露喜意,本因為今日必死無疑了,不想竟然還有此等機會,所謂牆倒眾人推,便是這個道理吧。

“大王,我先說!”一個家仆直起身子高呼著,卻是被旁邊一個人猛然推到在地,“你知道的不多,還是我來說……”

幾個家仆為了爭奪這個減刑的機會,動亂無比,劉辯卻是冷哼一聲道:“別亂!”

一聲怒喝之下,幾個家仆終於是立即伏地,大氣兒都不敢喘,深怕劉辯一個不開心,把自己幾個人統統給哢擦了。????“張英啊,著幾個功曹,把他們分開錄口供,筆供。”劉辯吩咐張英道。

兩邊自有士卒上來,架起幾個家仆往外走去,劉辯看著幾個家仆道:“記住,前往不要胡說八道,若是讓本王查出來你們滿嘴胡言,你們的性命也就別想要了。”

幾個家仆連連點頭,被士卒拎到一邊,將楊希往日犯下的事兒,統統給抖了出來,還有和楊希一起為非作歹的幾個楊家子弟,也統統說了出來,就差沒把楊希穿什麽顏色的**給抖出來!

等了兩炷香之後,所有的家仆的審問都已經結束,重新返回場中。幾個功曹將筆供呈到劉辯身前,劉辯微笑著伸手接過,看也不看的道:“張英,來,傳遞下去,先讓周圍百姓看看,這個楊希和所謂的楊家子弟,到底幹了些什麽事情。”

張英自然是拱手應諾,恭敬的將之結果,分給幾個士卒,雙手持之,在圍觀百姓麵前繞行一周,至少前排的百姓是有幸看到了呈堂證供了。

稍微靠後的百姓沒有看到,紛紛詢問看到的人:具體都寫了些什麽。

看到的百姓一一細心的訴說著,楊希此人先後jian殺了九個女子,另外強行霸占黃花閨女為小妾的也有十個人之多,還有,楊希玩完了女子之後,竟然是將女子賞給了幾個惡仆,惡仆淩辱完之後,又賣給了春花樓……

這也隻是**這一方麵的罪責,其他的賄賂罪,殺人罪也有四五宗,不管怎麽說,楊希犯的這些罪,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賠上他的性命。

筆供重新送到劉辯手裏,劉辯眯著眼睛,艱難無比的耐著性子看完,沒看到一條,劉辯就想在楊希的身上活剮下一塊肉來!

“楊希,這些罪責,你可以認啊?”劉辯將十幾張筆供送到麵色慘白的楊希身前,凝聲問道。

楊希眼珠子亂轉道:“大王,話雖如此,證據在哪兒呢?沒有證據,我就可以說是這幾個惡仆汙蔑!我知道他們對我心有怨氣,但是也不至於要將我置於死地吧!”

如此關頭,楊希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倒打一耙的道。

劉辯嗬嗬一笑,也不在意,站起身來,隨後毫無預兆的一腳踹在楊希的胸膛,劉辯的氣力何其大也,這一腳直接是將楊希踹的一口烏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劉辯冷哼一聲,道:“你個髒東西,還嘴硬!鐵證如山,還有容你抵賴?好,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我就要問問後麵那些你的妾室了,看看你尋常為人究竟如何。”

劉辯嗬嗬笑著,重新翻看著筆供,點名道:“這個七夫人,還有九夫人的,趕緊出來答話。”

劉辯點到的兩個名字,再次讓楊希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劉辯話音落下不久,場外被看住的楊家氏族人群裏,站起了兩個女子,說是女子,不如說是小孩,劉辯一看,隻怕這兩個女子年紀不會超過十五歲,卻是長得一副童顏的模樣。

兩個女子一瘸一拐的走了上來,離著十步遠,噗通一聲跪地,嗚咽著,不敢說話。

劉辯疑惑的問道:“你二人休要嗚咽,你們乃是受害者,有何冤屈,隻管說來,本王自會為你們做主!告訴本王為何如此走路?”

其中一個身著綠色紗麻,裹一襲紫色匹練於胸前,長得一雙靈動無比的大眼睛,年不過十五,胸前卻有著兩團巨峰,便是身邊美女如雲的劉辯都不禁為之覺得驚豔。

該女子隨是嗚咽,卻是不是禮數的行了一禮,道:“大王,我二人之所以如此走路,皆是那個畜生所為!!”說著,那女子一指躺在地上滿嘴血跡的楊希,怨恨無比的道。

“嗯,你叫什麽姓名,你是怎麽成了楊希妾室的,另外,楊希是怎麽傷害你的,一切都可以告知本王!”劉辯點點頭,隨後出聲問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要一探楊希的私**兒。

“小女子本命喚作伍杏兒,父親乃是越騎校尉伍孚。當年……”伍杏兒收拾好心情述說著,卻是被劉辯豎起手掌打斷,“你說你父親是誰?”

伍杏兒乍然被打斷,麵色不禁一白,道:“越騎校尉,伍孚。”

“你所說的,可是被董卓所害的伍孚,伍校尉??”劉辯激動不已的道。不僅僅是劉辯一人,便是一旁的一眾功曹參簿等人,也是滿臉震驚!

伍杏兒點頭,麵色淒然的道:“當年父親大人刺董卓不成,卻是反被其害。我家人為躲避董卓的禍害,連夜掏出城來,卻是黃天不顧,路上碰上了盜賊強人,拿了我等行禮盤纏,我剛好去河邊取水,幸免於難。”

伍杏兒說起家裏的傷心事兒,臉上的淚水猶如決河水決堤而下!

這裏,需要解釋一下越騎校尉伍孚,也就是伍杏兒之父。

伍孚,字德瑜,乃是汝南吳房人,官職為越騎校尉。當年劉辯尚在皇位卻是被囚禁馬廄之中。董卓專權,殘害忠良,伍孚決心親手刺殺他。

於是,他身穿朝服內懷利刃去晉見董卓,伍孚把話說完,向董卓告辭。董卓起身送他到閣門口,親切地用手撫摸著他的脊背。

伍孚趁機抽出利刃向董卓刺去,沒有擊中。董卓當年也是西涼第一猛人,力氣奇大無比,伍孚一招輕而易舉被董卓擋住!

董卓當即呼喚左右等人捉拿,欲殺害伍孚,並大罵道:“你想造反呀!“

伍孚大聲說:“我恨不得把你這個奸賊在大街鬧市之中碎屍萬段,以向天地神靈謝罪!“話還沒說完。伍孚便被周圍趕來的護衛亂刀砍死!

詩讚雲:漢末忠臣說伍孚,衝天豪氣世間無。朝堂殺賊名猶在,萬古堪稱大丈夫。

伍孚距離今日,死去也有七八年的光景,劉辯不禁黯然的歎了一口氣,觸景生情的感慨,借用三國演義稱讚的詩道:“大漢忠誠說伍孚,衝天豪氣世間無!朝堂殺賊名猶在,萬古堪稱大丈夫!”

劉辯此番一首詩,也算是對死去的伍孚一個交代了,伍杏兒更是激動的五體拜服在地,“杏兒謝大王!”

眼前這個女子乃是大漢忠臣之後,劉辯苦歎一聲,走上前扶起伍杏兒道:“你家中可還有什麽親人?”

伍杏兒點頭道:“當年我一家人在路上愈加盜賊,我母親被強人所害,我和弟弟相依為生。後來逃難至廣陵城,我與年歲不過十歲的弟弟整天乞討為生,卻是被楊希這個畜生強行抓進了府裏!”

說到這裏,伍杏兒的嬌俏臉龐再次充滿了煞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楊希,咬牙切齒的道:“我不願從他,他便每日抽打於我,方才大王問我為何如此走路,便是因為此事!”

劉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問道:“你弟弟呢?”、

“我弟弟為了不讓我被他抓走,憤死搏鬥,卻是被楊希這個畜生活生生的捆住,塞進了木箱子裏,沉進了北固山外的大河裏去了呀!!”說著,胡杏兒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伏在地上,哀聲痛哭起來!

沒辦法,這就是亂世!

劉辯看向周氏,吩咐著周氏好好照顧著伍杏兒!現在,劉辯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找什麽證據了,尼瑪的,事情都已經這麽明白了,還用找什麽證據?

“楊希啊,看來當年我沒動你,你藏的還真的挺深啊!!!告訴我,你可知道你那難兄難弟楊堤跑到哪兒去了!”劉辯質聲問道。

此時的楊希早已經是麵無血色,他如此精明,已經知道劉辯對他已經是報了必殺之心,再無分毫求生欲望,嗬嗬苦笑兩聲,卻是沒有說話。

劉辯知道楊希的心思,點點頭道:“好,既然本王給了你機會,你不好好珍惜,那麽就現在,本王宣布,將要被囚禁一輩子,我要好好的折磨你!張英,給我找來一張漁網,再找來一張殺豬的案幾!”

張英雖然不知道劉辯找漁網和案幾有什麽用,還是立馬去辦了,然而張英尚未走出去多遠,人群中卻是有人喊道:“大王,我這裏有漁網……”

“大王,我這裏有案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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