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滿既然想到溫芎既有可能藏在這些戰俘之中,自然是開始了一一篩選,戰俘們根據典滿的吩咐,開始百人為一列,分成近二十列,隊列之間,相隔著約莫有著一米的距離,隊列前後左右,皆是有著裝備完畢的精銳士卒看守著。
一雙雙猶如蒼鷹般的眼睛來回掃視著蹲在地上的戰俘,典滿手提雙戟,橫刀立馬站在最前方中央位置,氣吞山河沉聲問道:“諸位,如今你們已經歸降,眼下我給你們一個升官發財的機會,那就看你們願意不願意了!”
說完,典滿看了看下方的戰俘,隻見那些戰俘彼此對視,麵色上有著些許期待,也有著一些喜色。
“好了,這個機會隻有一個,誰先指認出來,這份功勞便是誰的!好了,現在我告訴諸位,誰要是指認出來誰是溫芎,這份功勞便屬於誰的!”典滿說完,滿含期待的看著蹲在地上的戰俘們,等了許久,卻是沒有任何人站出來!
典滿見狀,心中暗道:乖乖,袁紹麾下的精銳,就是精銳!這個時候,還能忍住**,不出賣自己的長官,這個袁紹統領,倒是真的有一手。
此時典滿站在前方,無人出來回話,場麵一度有些尷尬,此時三十而立的曹宏走到典滿身邊,輕聲道:“將軍,您若是先把能夠得到什麽功勞,這份功勞能換成什麽獎品,相信應該有人會出來指認的。”
聽聞從話,典滿覺得很是有道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典滿遞給曹宏一個感激的眼神,轉過頭看向戰俘們道:“現在,我告訴你們,誰若是能將溫芎是誰告知我,我可親自向大王舉薦,讓其成為我麾下的一命千人統領!”
說到這裏,典滿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戰俘之中傳出來的些許**,盡管那並不是很明顯。典滿語氣頓了頓,隨後腦袋裏想出了另外一個可能,那便是這些驍騎衛的人本來就是降卒,還是靠著出賣自己往日的頂頭上司,如何還想在軍營裏麵混下去?????當即,典滿嗬嗬一笑道:“當然,若是指認之人不想再做軍士,我也可以將指認出溫芎的功勞,折換成金銀細軟,綢緞良田,現在,這一切已經擺在了你們的麵前,趕緊做出決定吧!”
這句話一出,靠近左側的三列,中間部分的降卒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一個人,這個動靜自然不會逃過典滿的眼睛,典滿的嘴角微微揚起勝利的笑容,伸出手一指那個眾矢之的之人,道:“你,出來!”
那人麵色蒼白,嘴角帶血,蓬頭垢麵,見到典滿的手指,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昂首挺胸的額道:“典滿豎子,何須指認!今日我溫芎栽在你手上,無話可說,要殺要剮,盡管來便是!”
這個溫芎長得一般,站起身來之後,典滿看見了此人渾身淤泥,右腿發軟,膝蓋顫抖,一看便是右腿受了重傷,也是無奈被俘。
典滿冷哼一聲,邁步進入降卒軍列之中,走近溫芎身邊之時,方才看到,溫芎的左邊肩胛骨出有著一處斷開的半截弓箭露在胸盔外,隱約冒著汩汩鮮血。
“你倒是一條好漢,果真寧死不屈?”典滿最後發出通告道。
溫芎嗬嗬一笑道:“大丈夫何須惜命,今日我溫芎戰敗被俘,便舍身成仁!來吧!”說完,溫芎閉上眼睛,昂首挺胸,準備赴死。
典滿見溫芎此人的確是有所血性,比起袁紹麾下的其他戰將士卒,不知好上幾許,心下當即生出了不舍之心,此等忠肝義膽之人,便是給任何人都不想倉促殺之。
“溫芎,我見你是一條好漢,不如就此歸順我家主公,日後也好博取一份功名!”典滿不死心的繼續勸慰道。
對此,溫芎隻是哈哈大笑,道:“典滿小兒,若是弘農王親自來勸降於我,我溫芎也許會考慮一番,你不過是依靠典韋之光,方才剛來就坐上先鋒之位,竟然也來勸降我,可笑,哈哈,可笑之極!”
溫芎繼續用言語侮辱著典滿,典滿最不想聽到的話,便是別人說他是靠著典韋方才得到今日的成就!
說實話,此時此刻的典滿,心中已經冒起了極致的殺意,就在其殺念剛剛出現的一瞬間,三十而立的曹宏走到也已經來到了典滿的身邊,插話道:“哼,你個溫芎,不過一敗軍之將,何足言勇!給我拖下去關押起來,押到望山腳下,和文醜作伴!”
說完,自有士卒上來將溫芎五花大綁,帶離了營寨,方才典滿動了殺心,卻是被曹宏插話,放了溫芎,心頭自然有著一些不快,但是典滿並沒有立即表現出來。
吩咐士卒們看守好降軍士卒,隨後回到了自己大帳,曹宏、曹豹、陳彤三將也是跟了進來。典滿身為先鋒將軍,這一路大軍,除了劉辯,典韋,龐統,就屬他典滿軍銜最大,所以典滿居坐中堂高位。
典滿麵色有些深沉,沉吟著不說話,大帳內兩側坐著的陳彤幾人,不知道典滿為何如此,倒是曹宏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隻是此時典滿不說話,自己也不好先提。
幾個呼吸之後,典滿發出一聲咳嗽,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眼睛看向曹宏,頗有著些許興師問罪的感覺道:“曹將軍,方才你為何要幫那溫芎?”
聽到此話,曹宏心裏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氣,不怕典滿說,就怕典滿一直悶在心裏,那樣的話,曹宏以後的日子真的就不太好過了。
曹宏吸口氣,連忙拱手道:“回將軍的話!溫芎此人忠肝義膽,大王一向是用人唯賢,若是大王得知有著溫芎這一號人物,必定會想方設法的讓其效忠大王!故而,宏鬥膽做主,搶先發言,保了溫芎一命!”
對此,典滿冷哼一聲道:‘此人雖忠肝義膽,不懼生死,然迂腐不化,我幾次三番對其好言相勸,此人非但沒有絲毫感激,反而數次惡語相向,如此之人,不要也罷!’
“將軍,此言差也。溫芎說了句話,不知道將軍可還有所印象?”
“什麽話?”典滿有些迷糊,看了看一旁的陳彤和曹豹二人,試探的問道。
曹豹和陳彤卻並沒有插嘴,他們明白,這種事情自己沒有必要摻和進去,曹宏道:“將軍,那溫芎說,若是大王親自勸降,他還會考慮考慮,既然如此,我們就將他送到大王身前,若是他能效忠大王自然是給大王多了一份力量,若是其還是寧死不降,再將之斬殺不遲!”
曹宏的一番話,的確是有理有據,典滿也是無話可說,隻是心下還是很不爽,不是不爽溫芎,而是不爽曹宏當時的接話。
曹宏自然看出了典滿神色之中的不滿,嘴角苦澀,卻是有苦說不出,這種事情,並非他曹宏因為一己之私,而是為了弘農王的這艘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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