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弘農王點名,陳彤心裏道果然,還是自己統兵去救援,但是劉辯接下來的話,卻是讓陳彤有些啞然!
“陳彤,寡人令你統兵三萬,駐守昌扈城,提防北海、琅琊二地!”
陳彤愣在當場,以為他陳彤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著會如此快的成為單領一路大軍的將領,愣神之火,陳彤壓製住內心的狂喜,跪地拱手道:“末將領命!”
劉辯點頭,隨後眼睛看向了典滿,道:“小滿,此番攻打昌扈城,你向我證明了你的能力,……”說到這裏,劉辯也是看到了來自典滿臉上強心壓製的狂喜之意,便是故意頓了一下,隨後嘿嘿壞笑著道:“我就封賞你為夥夫兵頭頭。”
說到這裏,典滿整個人你皆是鬆垮下來,提不起精神,劉辯見狀,這才哈哈大笑起來,道:“寡人逗你玩的,看把你嚇得,典滿聽令!”
“末將在!”典滿神情鄭重的拱手道,因為方才追擊之時,典滿終於是察覺到了自己和陳彤之間的距離,的確,若非陳彤,隻怕自己也要被北海的敵軍包圍,屆時大王要兵分兩路前去救援,白白會給敵軍可趁之機!
“此番攻城,你立功,寡人特擢升你為偏將,做王保的……”說到這裏,劉辯忽然想起了力戰而死的王保,臉上的笑意也是消失了,改口道:“做王軍的副手吧。”
“諾!”對於這個封賞,典滿沒有絲毫的不滿意,因為其知道,這是弘農王對其真正的培養,經過此次的升降,典滿一改往日的井底之蛙,開始學習了自己周邊人身上的優勢!????劉辯隨後又道:‘曹豹聽令~’
“末將在!”在場中,對於劉辯的喊話最為意外的,便是曹豹無疑!因為曹豹和曹宏曾經都是陶謙的舊屬,二人的關係也甚是要好,曹豹本以為今日曹宏叛敵,會讓弘農王懷疑自己的忠誠度,但是現在看來,明顯是自己多慮了。
“命你統領五千兵馬,從東邊繞後瞎子穀,襲擊下密城!”
“末將領命!”雖然隻是五千兵馬,但是曹豹知道,這是當前情況下,自己能夠率領的最多的兵馬了!
吩咐完曹豹之後,劉辯站起身來,道:“陳彤留守昌扈,典滿為輔,本王和惡來,要親自去救援王軍、王鉿,另外還要好好收拾一頓那個王門子!”
一番指令下達之後,陳彤和典滿留守城內,負責手背昌扈城,同時,陳彤如今被提拔為昌扈城郡守,方才統計戰損的任務,也是交付在了他的身上。
曹豹領著五千剛剛休息了約莫一個時辰的士卒,出城而去。典滿所率領的士卒,乃是後麵加入昌扈戰場中來的士卒,所以體力上還算能堅持著。
曹豹離開之後,劉辯也是點齊了約莫七千人的兵馬,剛要從城中開出,卻是迎麵跑來一秋香堂士卒,跪地拱手稱道:“啟稟大王,昨日晚,呂布從琅琊出兵,卻是並未圍攻望山之上的文醜,而是將其放走了。”
“什麽?”聽聞此話,劉辯整個人都不好了,呂布放走文醜,這可不是件小事情,難道,這個呂布不顧貂蟬的安危,也要和袁紹聯合一處了嗎?
當然,現在劉辯占據著昌扈城,便是呂布和袁紹聯盟,短時間內,劉辯也是絲毫不慌,隻是現在,是否能去救援王軍和王鉿,就不一定了。
“呂布為何會如此,你可曾調查出來了什麽。”劉辯又是將眸子看向了那秋香堂的士卒。
對此那士卒卻是麵色難看,拱手回答道:“回大王的話,我沒有查出什麽來。發現呂布放走文醜之後,我就第一時間來匯報給大王了。”
劉辯點點頭,知道眼前的這位兄弟也是辛苦了,揮揮手讓士卒起身,隨後對其道:“嗯,好,寡人我知道了,你且先趕到琅琊附近,繼續盯著呂布的動靜,另外,文醜去哪兒了,你讓人跟著沒有?”
那士卒點頭道:“大王放心吧,那個文醜往西邊逃走了,我的兩個兄弟,一個留在琅琊監看呂布,另一個尾隨文醜去了。”
秋香堂配合出征軍隊的時候,標配是三人一組,劉辯聽完士卒的吩咐,也是放下心來。此時此刻,相信呂布還沒有和袁紹聯合起來,其放了文醜,應該隻是想著向袁紹示好。
為何?為何劉辯如此篤定?
昨晚至現在,劉辯在昌扈城內和淳於瓊大戰,當時情勢何其危及,若是呂布和袁紹早有一腿,相信昨晚便是有所表現,此時袁紹身在泰安,距離琅琊的路程,便是士卒整日不休,也要四五天的時間才能趕到,一來一回,便是十天的時間!
他呂布便是和袁紹溝通,現在結果也沒有下來吧。既然確定了呂布現在暫時和袁紹還沒達成共識,劉辯隻能抓緊時間,擴大自己在青州內的優勢!
拿下昌扈城,至少青州範圍內,劉辯是真的有這一個根據地了,至少有城可守!
想到這裏,劉辯再不遲疑,和典韋一處,領著七千餘士卒往城外迅速開出,直奔下密城二十裏外的瞎子穀。
瞎子穀距離昌扈城約莫有著十五裏的路程,全速奔趕過去,怎麽著也要小半個時辰的時間,路上,劉辯廣泛撒網,斥候巡卒非常之多,不停的來回匯報著前方的路況。
小半個時辰悄然而過,斥候也將前方額瞎子穀的情況匯報上來。
瞎子穀顧名思義,乃是一處山包低穀之處,四麵環繞著小山包,雖然這些個山包高的不過三十多米,矮的十多米,站在外麵看,隻是以為是普通無比的山包,然而稍稍靠近其中,便恢複發現,這瞎子穀之中,樹葉極其茂密,仿佛是原始森林一般。
天上的陽光被高達茂密的樹葉給遮住,地麵上有著厚厚的數層落葉,腳步踢開表層的落葉,可以發現,下麵還有著數層腐爛的樹葉,已經腐爛的發黑,人走在上麵,仿佛是踩在了軟泥上,軟乎乎的,一時間還覺得挺舒服。
但是特種兵出身的劉辯,知道人在這種地麵上行走,是最容易累的。
很快,劉辯領著七千餘兵馬來到為了這個瞎子穀,小心翼翼的進入其中,來親身感受一番。從瞎子穀入口進來之後,月光根本就穿透不進來,其中烏黑一片,便是以劉辯的目力,也僅僅能夠看到身前周邊的十米左右的範圍。
士卒們手裏緊緊攥著武器,低著身子,滿麵防備的往前走去,劉辯暗道,這個瞎子穀真的是瞎子穀啊,人進來,幾乎都要變成瞎子,因為什麽都看不見!
..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穩3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