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聽完逢紀的話,不禁發出一聲長歎來,道:“這個曹操,改變當真是太大了,我依稀記得,當年曹操和我還有公路在一起的時候,曹操這小子是最重義氣的一個,沒想到,如今竟然是能夠為了大事忍下如此血海深仇啊!”

對此,逢紀卻是嗬嗬一笑道“主公,曹操如此沒有原則的人,其麾下的人難免有所觸動。”

袁紹點點頭,“這個曹操,我倒是真的小看了他,當年刺殺董賊的時候,也許曹操還沒那麽成氣候,我估摸著,曹操應該是在殺了呂伯奢之後,方才知道了他的人生歸宿,還是那句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負我,也許是他曹阿瞞整個人蛻變的過程吧。”

說到曹操人生曆程和三觀的變化,袁紹逢紀審配三人皆是一陣慨歎,隨後袁紹切回正題道:“那曹操現在沒有了後顧之憂,隻怕他真的會趁著這股子邪風,對我出手!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和他約定,再次兵發徐州州治彭城,讓劉辯南北不能相顧!”說到這裏,袁紹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嘿嘿壞笑了起來。

對此,審配和逢紀也是拱手道:“主公英明!”

又是商量一番,敲定細節之後,躺在**的袁紹再次精神抖擻起來,從**爬起,來到書房,揮毫潑墨便是寫了一封親筆書信,吩咐士卒趕往豫州,將之交給曹操。

此處暫且不提,再說青州境內。

李達所訓練的三萬士卒,加上自己本就率領的萬餘人,共計約莫四萬人馬,李達自己留下了兩萬人,其餘的兩萬,則是交給了桑坦帶領,來到了北海城下,支援劉辯。

劉辯得到這個消息,哈哈大笑了許久,兀自不能自停,麵見了桑坦之後,劉辯拍了拍留著藏族發型的桑塔,,道:“桑坦,你是哪裏人士?”

桑坦拱手答道:“回大王的話,桑坦是交州會川人士。”

“今年多大了?”

“今年三十有五。”桑坦一副粗狂模樣,愣是學著文人墨客般的**勁兒,可把劉辯給逗樂了,笑著對其道:“桑坦,你不用那麽拘謹,你告訴本王,你怕我嗎?”

一直低著頭的桑坦聽完此話,抬頭看著劉辯,想了半天,道:“怕。”

“啥?你怕我幹什麽呀?”

“末將是崇敬大王。”桑坦很是認真的道。

劉辯翻了翻白眼,道:“你個麻瓜竟然也會拍馬屁?”

“大王,麻瓜是什麽意思?”桑坦乃是一個基層統領,可以說極少和劉辯打交道,因為他的資格不夠,不像典韋這些個老油條,都知道了麻瓜就是劉辯開玩笑和冷嘲的話,劉辯嗬嗬一笑,也沒解釋,道:“好了,桑坦,你把兵馬帶過來,相信也很累了吧,去休息吧。”

對此,直腸子的桑坦像是聽到了什麽髒話一般,一個拳頭錘子啊自己的胸脯上,發出一聲嘭的悶響,道:“大王,我不累,這些算個什麽啊。”

/

對此,劉辯愕然,看了看站在四周的典韋眾人,在場眾人皆是被桑坦這個憨厚勁兒給逗笑了,典韋笑著上來錘了錘桑坦厚實的胸膛,道:“你這小子身子倒是挺結實,走,我帶你去看看北海城!”說著,典韋就摟著桑坦往外走,桑坦臨行前,還不忘對劉辯拱手,這才跟著走了出去。

劉辯知道這個桑坦,桑坦此前乃是一個商會雇傭的鏢客,從會川出來,趕到揚州毗陵進行交貨,但當時劉辯正在和劉繇交戰,彼此之間可謂是殺的血流成河,很多百姓流離失所,缺乏管製之下,盜賊橫起,由此,桑坦所在的商會隊伍便是被盜賊給搶奪一空,桑坦氣不過,使得一手浮屠棍,砸死了七八個盜賊之後,因為不熟悉大漢律例,害怕被抓,故而投軍,就此成為了劉辯麾下的一員。

由於其‘出眾’的發型和裝扮,桑坦剛一入營,便是得到了當時李賢的賞識,靠著軍功,李賢將之一路提拔到了統領一職。

桑坦離開之後,劉辯看向堂下眾人道:“諸位,算起來我們來到青州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從寒冬臘月到現在的七月份,我們停在北海已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如今兵力也是得到了補充,我看,現在該是對臨淄動手的時候了!”說到這裏,劉辯的眼神兀自冷冽了許多。

站在堂下的眾人聽聞此言,自然是歡呼雀躍起來,剿匪完畢的保興出列拱手道:“大王,軍師的謀劃,是不是可以行動了?”

受傷之後的龐統,經過楚飛數個月的調理也已經徹底恢複,但是現在尚未在北海城內,而是在昌扈城內,忙著對糧草的統計和處理。

保興的話,也是讓劉辯想起了之前龐統給自己定的計策,不自覺的,劉辯的嘴角便是上揚起來,堂下眾人見到劉辯這番神色,都是知道,此事應該是穩了,不禁摩肩擦掌起來,興奮非常。

許久之後,劉辯高聲道:“好,既然沉寂了那麽久,我們就幹一場大的!王鉿,王軍聽令!”

“末將在!”

“你二人領著秋香堂暗堂成員,給我摸入臨淄城內,明晚子時末,摸到城門,給我殺了城門守將,打開城門接應我們進去!”

“諾!”王鉿王軍強行壓著內心的激動拱手道。

劉辯點點頭,隨後道:“保興,你領著五千輕騎兵,見到王軍王鉿的信號之後,給我迅速衝進去,守住城門!”

“諾!”保興也是拱手領命。

劉辯眯了眯眼睛,道:“張地,我倒要看看你是否還呆在臨淄城內!”就在此時,門外卻是響起了士卒的通報聲,“騎啟稟大王,軍師在外求見。”

士卒所說的軍師自然便是龐統了,劉辯聽聞嗬嗬一笑站起身來,笑容從心底綻放開來,站起來到:“趕快讓他進來。”

話音落下,堂外走進來一個一米五多點的龐統,穿著寬鬆的儒士常服像是個猴子一樣,本以為龐統會嬉皮笑臉的走進來,不想龐統卻是皺著眉頭,神情甚是凝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