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三國 十八呂布再行惡,鮮卑有異相。

翌日。呂布早早起床。召集好四十名騎手,備好兵器,帶上幹糧,便在高順的引導下出北門,往東北而去,臧霸則率領新兵戒守朔方。

呂布一行四十騎不急不忙的趕路。計劃像上次一樣,在次日太陽落山時趕到目的地,在入夜前劫殺鮮卑遊牧部落。

午後。四十騎往東北行六十裏,此時的呂布目力驚人,遠遠便見正北處有十餘騎往南而來。便令眾騎尋灌木、高草隱藏,拔弓待命。

四十騎聽命藏匿。待到遠處那十餘騎奔近數十步,呂布遠遠的便見來者皆是鮮卑裝飾,心中一股熱血騰起。左手握弓,右手捏箭,對準對方為首胸口便是一箭。那鮮卑首騎應聲而落。呂布一見死人,戾氣隨即布滿全身,一個鷂躍,便翻身馬上。怒吼一聲:“殺!”四十騎隨後圍而殺出。

呂布一馬當先,左手剛剛將龍舌掛在馬項上,右手鬼戟已一戟刺向一鮮卑遊騎。鮮卑遊騎被突襲,即刻便拔刀反擊。隻是轉眼間,鮮卑遊騎還未見偷襲者何人。已被呂布殺了兩人,又被後麵射來的箭支射倒、射傷七八人。隻餘四五騎見偷襲者裝束相貌乃漢人,又人多勢眾,便掉轉馬頭就要逃。可惜哪有那好事。四十騎一擁而上,高順、成廉等厲害角色緊隨呂布之後,轉眼便將要逃的鮮卑遊騎砍殺。其餘的新手則隨魏續、曹性將中箭受傷未死的鮮卑遊騎殺死。

一次成功的伏擊,大大的激勵了那些新兵騎手。呂布命人將從鮮卑遊騎身上拔下來的,能帶走的物資馬匹都栓上帶走。隻是片刻,四十騎便從新上路。此時高順策馬來到呂布身邊說道:“軍侯,末下有事稟報。”

呂布見高順這般認真,便問道:“何事?”

高順道:“先前吾等初遇軍侯時便是遇見鮮卑遊騎,離今日不過數日。此處離朔方不過六七十裏路程便再遇見。末下以為,此鮮卑南下寇邊之兆。”

呂布不懂,問道:“何以見得?”

高順道:“末下十五從戎,今已十年。十年來鮮卑幾乎歲歲寇邊,末下亦摸曉些鮮卑舉動規律。鮮卑遊騎南下目的不過有二。一者打探吾大漢軍情。二者告知四處鮮卑部落,傳鮮卑王檀石槐掠邊指令,通傳集結地點。如今鮮卑遊騎如此頻繁出沒,當是鮮卑有大舉南下之意。”

呂布聽後也不知道高順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不管真假,劫掠遊牧是不會耽誤的。於是說道:“此隻汝之猜測,且先不管是真是假,待吾等劫掠後,生擒幾個活口問問便知曉。”說後便策馬向東北馳去。

第二日午後,四十騎終於在高順的帶領下,找到了一處鮮卑遊牧部落。此處鮮卑人口約五六十人。十餘處氈房、帳篷,四處搭建。呂布依舊遠遠的注視部落動靜,待到太陽將要落山時,便率眾策馬奔襲。

呂布遠遠見一鮮卑騎手出了一處帳篷,本想取弓射殺。可惜自己馬兒隻有雙鐙,沒有馬鞍,鬼戟在奔馳時無處可放,隻好放棄射殺,隻能拚命催促馬兒快跑。心裏想著回去後一定要找個工匠做個馬鞍。

遠處那鮮卑騎手見一群騎手向部落奔襲而來,驚得嘰裏呱啦的大叫著,急急忙忙的拔出佩刀,尋找自己的馬匹。

呂布飛馳而去,鮮卑騎手見呂布手中長器殺來,不及上馬,急揮佩刀去擋。隻聽“當”的一聲脆響,那鮮卑騎手刀斷人亡,胸口已被呂布鬼戟劈開一道裂口,心肺盡出。呂布率眾突襲鮮卑遊牧,見人就殺,老幼不留。隻掌茶間,此部落五十六口人盡被殺光或生擒。

隨後呂布便指揮兵眾收拾財物、馬匹牲畜,此時高順卻擒一鮮卑漢子來見呂布。高順將那人雙手反綁,脖子處套一繩索栓在馬頸韁繩上,對呂布說道:“閻羅王。末下擒得此人,此人嘴角卻是死硬,不肯招供。”

呂布一時隻記得計算這次劫掠多少財物、牲畜,哪還記得高順前日所說的事。不耐煩的說道:“招供屁事?殺了便是。”

高順一時發懵,提醒道:“呃···閻羅王。此人好不容易方生擒,可問問鮮卑南下舉動方好。”

呂布這才想起要打聽下鮮卑舉動,於是從馬下低下頭對那人說道:“喂。蠻奴,說說···”話到一半一時記不得鮮卑王叫什麽,又問高順到:“這個···鮮卑王叫啥來著?”

高順道:“檀石槐。”

呂布點點頭,又對那人道:“快說檀石槐近來有什麽舉動?”

那人怒睜著雙眼死盯著呂布,嘰裏呱啦的叫嚷了一陣。可憐呂布是一句也聽不懂,鄒鄒眉頭問高順道:“這鳥人嚷嚷啥呀?”

高順在一旁卻是聽得惱火,見呂布問他,有些當心的說道:“此人在···在罵···閻羅王。”

呂布聽了也不生氣,邪邪一笑,對著身邊成廉說道:“去。脫去這鳥人褲子。”

旁邊人聽了一時都沒弄懂,成廉也懵在一邊。呂布再說道:“找支木枝來,削成細木,往此人撒尿處戳進去,直到此人交代清楚為止。”

旁人這才聽清呂布用意。成廉不敢違逆呂布之意,急忙下馬找來一木枝,用佩刀削成細木。旁邊三五個騎兵便一擁而上,將鮮卑漢子按倒在地,三兩下便拔了那人褲子。成廉照呂布所說,一把抓住那人雞雞,對著尿道口便是插了進去。

那人起先不明白這些人要怎樣對待他,先是嘰裏呱啦的亂叫。隨著成廉用細木插進這人尿道口,這人便:“嗷···喔···”的一聲,痛得叫出聲來。

成廉旁邊幫忙的人都看得雙腿緊夾褲襠,心裏直冒冷汗。暗叫:這個呂閻羅還真會折騰人,要是這刑法用在自己身上,那個···嚇得都不敢再往下想。

呂布卻在一旁對高順說道:“快去問。”

高順也在旁邊看得心裏直發毛,聽呂布一說便來問話。呂布那邊卻看得開心繼續說道:“你這蠻奴,連老子你都敢罵。成廉。轉動細木,叫他罵個過癮。”

成廉照著呂布的交代,轉動插在那人尿道口的細木,那人痛得哇哇大叫,血水都從尿道口流了出來。沒幾下那人便受不了,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事。

高順回報呂布。原來鮮卑王真的有南下寇邊舉動,而且這次來的人數也不少。率動中、西、東三部鮮卑數萬人馬,要群起寇擾幽、並二州。而朔方這邊便由西部鮮卑乞伏部斯引氏率眾一千餘騎來犯。現在已經在準備舟筏要渡黃河了。呂布聽後暗想,鮮卑人未必善攻城,一千餘騎寇朔方?現在朔方城內城外男女老幼算起來也該有三千,隻要做好準備,守城絕對沒問題。心下思定。冷眼看了下這個鮮卑漢子,策馬過來,冷冷說道:“既然已經知曉,那汝已無用。”說著便拽策韁繩,策馬向那漢子踏去。按倒鮮卑漢子那幾名騎兵見呂布策馬踏人,急忙鬆手,向一旁閃去。馬前蹄二掌在呂布的製控下,踏在了那鮮卑漢子的身上,那人嘴角吐血,片刻便被呂布坐下馬兒踏成肉泥。

呂布見天色雖暗,但還是能看清路程,於是便命曹性在每個鮮卑屍首咽喉處補上一刀。又命人帶走一切能帶走財物,像上次那樣趕著馬匹牛羊往朔方而去。直趕了十裏路,才看不清回程,眾軍方停下休息。這次劫掠比上次幾乎多了一半財物和牲畜,但也有四名新兵被鮮卑遊牧殺死,另有幾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