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健兩兄弟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第二天天還沒有亮,便已經有人尋了過來。

見到滿地的妖獸屍體,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看到這些屍體的傷勢。大家很容易就猜到了死因,這也是所有人都心驚的地方。

沒有人敢在此停留,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走。雖然這滿地的妖獸屍體也能賣不少錢,可是卻沒有人去收取。因為他們都清楚,現在去收取這些妖獸的屍體,那麽無異與自找麻煩。

因為他們或多或少都明白這大青山的規矩。雖然這些規矩並沒有明文規定,可是卻已經成為了幾乎人人都知道,人人都遵守的定律。

在大青山裏麵,隻允許以法武的手段殺死妖獸,不可使用機關陷阱。並且不允許真罡期以上修為的人在此地獵殺妖獸。若有違背,必定會受到來自各方麵人士的譴責,甚至仇恨,斬殺。

而現在看到眼前的這些妖獸的死狀,所有人都知道,有人違背了這個不成文的跳躍。此地已經不可能再太平了,大家都已經可以預料到那違反規定的人的下場。

而姚健兩兄弟在那些妖獸退去之後,就已經向外麵潛行,後來更是跟著那些被此地情況引來的人們,偽裝成為看熱鬧之人,以圖蒙混過關。

這當然不是姚健想要躲避什麽!他知道,對於那些大勢力來說,就算他們做的再好,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

他要躲的不過是一些小勢力的眼線而已。熟話說,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對於來自朝廷和一些大勢力的人的追究,姚健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那些大勢力是不會將這點小事看在眼裏的。

再說,他們兩人隻是十幾歲的孩子而已,就算要追究,那些大勢力也不會做的太過分。最為可能的便是會看上他這手機關之術,然後招為弟子門人什麽的。

他們自己昨天表現出來的機關還是非常滿意的,他還在其中故意露了幾手絕活。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機關,可是其精辟之處,相信明眼人一看便會發覺。

他相信,不說別的,就單憑這手,那些大勢力也不會因為獵殺這麽幾隻妖獸而為難他們。

但是那些小勢力卻是很難說了,他們可不一定有那些大勢力的眼觀,也大多不需要他這手絕活。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被發現之後處以重罰。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而他在此獵殺妖獸,設下這步棋也正是想要那些大勢力知道。因為他想要發達,那麽單憑他們兩兄弟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必須要有靠山才行。

而且他因為有這那倒黴蛋的記憶,所以心中也對那姚氏一族充滿仇恨,所以,他想要報複。

想要報複姚氏一族,那麽就必須要有一定的實力和勢力才行。這也是它為什麽這麽做的重要原因之一。

其二,便是他想要修煉提升實力,那對於財務的要求便會成為必須的。從古至今還沒聽說那個窮光蛋光靠自己一心苦修就能成為絕世高手的。

要知道,古往今來修士想要強大,那就必須要具備三樣東西,財,侶,法。三樣東西缺一不可。而財卻是排在了第一位,可見其重要性。

就說他前世吧,如果不是他還是考古研究員,他也不可能有那麽多得藥物能供他修煉,他也不可能有那樣的成就。

說什麽修煉之人需要清心寡欲,那都是屁話,姚健可是親身經曆過。在他認識的人中,有幾個師兄弟,就是窮的叮當響,他們有幾個都比姚健入門的早,可是修為卻沒有姚健高。這就是財力的價值體現。

“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不然會有麻煩上身的。”

“是呀!也不知道是誰,居然這麽大膽,膽敢在這裏布置陷阱獵殺妖獸,難道他就不怕各大勢力群起而攻嗎?”

“誰說不是呢?在這大青山,多少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幹過呢?”

“也不知道那家夥是真有本事,還是在找死。”

姚健兩兄弟在人群中,聽到眾人的談話,姚賢心裏非常當心,麵色開始不自然起來。

見到這幕,姚健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寬慰的眼神,示意其不必擔心。隨後便隨著眾人一起離開了此地。

“兩位小兄弟麵生的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相比是第一次來著大青山吧?”就在姚健兩人準備出山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將兩人給叫住。

姚健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反應就是虛偽,得多加小心。

他還沒有聽說過有人叫乞丐為公子的呢!雖然兩人並不是乞丐,可是他非常清楚,憑兩人現在這身裝扮,怎麽也不會與公子一詞扯上半點關係。

不過既然人家叫自己,那不管如何都因該回應才是,姚健非常禮貌的轉身。之間迎來的卻是一個矮小消瘦的年輕人,此人麵相油滑,顯然是經常在市井中打滾的人。所白了就是和小混混一類的,不務正業,專門想占便宜的家夥。

而在他身後,更是跟著兩個衣服鬆鬆垮垮,衣服吊兒郎當的樣子,與前者差不多年紀的人。三人看起來大約在十七八歲得樣子,各自都手拿短劍,一副遊俠打扮。可是憑著姚健兩世的閱人經驗來看,此三人因該就是那種盜賊小偷一流沒錯了。

“哦,三位兄台可是叫我們兄弟?”姚健略以拱手,眼睛掃過三人,微微一笑道。就在姚健看對方的時候,對方三人也無一例外的向他看來,不過卻並不是看他,而是看他姚健用衣服結成的一個包裹狀得東西。

“兩位兄弟打擾了,在下姓王,單名一個虎字,這兩位是在下的結拜兄弟,一個叫何濤,一個叫馬平。不知二位是?”那名領頭的青年看了看姚健,拱手說道。在他介紹之下,其身後兩人也各自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了。

“嗬嗬,兄台客氣,我等兩兄弟姓陳,就住在這山下不遠處。今天見這山上熱鬧,便上來瞧瞧。不知兄台有什麽指教?”雖然姚健看出了對方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他還是非常客氣的說道。他可不想在此時惹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再則這三人的修為明顯比他們高明,雖然還沒有進入真罡期,可是相信也差不多了。以姚健從三人的太陽穴鼓脹的程度看來,很明顯是馬上就要打通天地二橋的高手了。

對這樣的高手,姚健可沒有什麽把握,更別說是一下來三個了。這可是人,不是妖獸,他們不可能像妖獸那麽笨的。

“哎!是這樣,我們三兄弟接受了鳳凰城緣貴坊的委托,來大青山尋找洗心草。可是在我們調查之後才知道,這附近的洗心草已經被采的差不多了。隻有一處雙環豹的巢穴附近還有生長。而此妖獸卻是三級妖獸,我等三人怕不是對手,所以想請陳兄弟兩人一道前往。放心,到時候得到的酬勞我們五人平分就是。”那自稱王虎的年輕人說道。

“哦,這倒是一樁好買賣,我們兄弟兩這幾天正缺元石呢!”姚健聞言眼珠子一轉,便知道了對方打的是什麽注意。隨口說道。

“那正好,我們這次的酬勞很高的,足有兩顆下品元石。如果事成了,到時候分下來也足夠用一段時間了。”王虎聞言眼睛一亮,隨後說道。

姚健知道,兩顆下品元石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要知道,普通三口之家一個月也就五角元就夠生活了。兩顆下品元石,那可是夠足夠這樣的人家生活四月有餘。

在這世界,一個上品元石等於十顆中品,等於百顆下品,等於一千角元,等於一萬微元。

那些不能入品的元石都沒有被人們稱為元石,隻是以角元和微元相稱。

“這麽高的酬勞?哎!可惜,可惜啊!我們兄弟還要回家呢!不然會被家父責罰的。”姚健開始兩眼放光,不過隨著話鋒一轉,麵愁眉苦臉下來了。

此刻姚賢卻沒有插話,他雖然不明白大哥的想法,可是他卻知道,眼前三人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他並不知道三人是誰,可是從對方的神態舉止可以看出,必定不是什麽正經路子。見到大哥編謊說要回家,他也沒有在多說。對於元石什麽的他現在可不怎麽在意,他非常清楚,要是將他們所得額妖丹賣掉的話。別說是兩顆下品元石,就是再多些,他們也能拿得出。

而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出大青山,這裏妖獸太多,非常危險,不是就留之地。

“哦,是這樣呀!不知陳兄家住在那個方向?或許我所說的地方就在你們回去的路上也說不定呢?那樣就可以兩不耽誤了。嗬嗬,我隻是隨口說說,兄弟可別多想啊!”王虎聞言眉頭一皺,隨後便說道。

聞言,姚健心中忽然湧起一陣殺機,心道:看來自己委曲求全,對方也不放過自己啊?也好,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玩得過誰。

“這樣呀!我們就住在那個方向,不知道和兄台所說的可是通路啊?”姚健隨手指了個方向,然後一副期待的樣子問道。

他雖然看似隨意,可是他所指的方向卻大有講究,因為那個地方是他們進山的時候所走過的路。哪裏灌木叢生,如果人走進裏麵的話,相信一時半會一定是走不出來的了。

當初他們兩兄弟一大清早天還沒大亮就進山,可是就是因為被困在裏麵,知道中午了才走出來。

姚健此時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暗算對方了,他可沒有為對方不去而煩惱,因為他知道,對方既然找上了自己,那麽就算自己胡亂指出方向,也必定和對方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