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滿臉怨毒的看著姚健,他在這大青山攔路搶劫,殺人放火也不是一兩年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這麽一天。而且還是被兩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給擺了一道,這讓他心中十分震驚,看姚健的目光也越發怨毒起來。

“你……”

正當王虎指著姚健,正想惡狠狠的說兩句的時候。姚健卻並沒有絲毫想與他說話的意思。隻見他雙腳剛一落地,隨後一腳想自己的燒火棍踢了過去。接著隻見那燒火棍如同有了靈性一般,直直的向王虎射了過去,寒光閃閃,槍氣逼人。

接著姚健猛地在地上一蹬,然後他的身形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的向王虎射了過去。

姚健這找卻是出自霸王槍法之中的招式,名為“逐鹿中原”。

本來以他這燒火棍的長短造型來說的話,應該是作為棍棒用最為合適。特別是用於打狗棒的招式,是最適合不過了。可是他卻不會這門武功,隻能退而求其次,當成槍使用。

雖然他也懂幾門棍法,可是卻沒有這樣的威力,所以,姚健才每每出手都用槍法的招式。

見到姚健攻來,王虎滿臉駭然。他沒想到姚健居然這麽決絕,一點機會都不留給自己。本來他以為中了對方兩腳,按照江湖規矩,對方會稍微停頓說兩句門麵上的話,他也可以借此機會緩口氣。

可是姚健卻根本不顧及這一套,直接挺槍上馬,又向他殺了過來。

這次王虎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比自己更狠的狠角色了。不過對方殺來的舉動雖然突然,可是他也是久經戰陣經驗豐富的老油條了。

雖然事發突然,可是還是沒有怎麽影響他的應變能力。隻見他提劍上擋,將姚健的燒火棍給向上打了去。同時人也直挺挺的向後一倒,單腳占地,另一隻腳卻向姚健的麵門踢了過去。

見此情況,姚健麵色一驚。他沒想到對方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居然還能做出這樣的應變。

不過他卻並不感到多少意外,因為他早就猜到對方對敵經驗應該非常豐富。所以他也沒有想到這樣的正麵作戰的情況下能將對方輕易解決。

對於這樣的情況剛才在路上他就已經想到了,雖然對方經驗豐富,可是他卻也不是沒有優勢。而他的優勢就是年紀小,功力淺,很容易被對方小覷。

隻見他在王虎的腳即將要提到他的麵門的時候,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安慰。身體在空中絲毫未動,不過卻忽然伸手去抓住了燒火棍,然後猛的一拉,便將燒火棍給拉了回來。

而他的身形也在這一接力的瞬間,向上拔高了幾寸,險之又險的避開的臨門一腳,不過胸膛卻結結實實的被踢了個正著。

但是此時他也已經於王虎靠近了距離。幾乎就在王虎一腳踢中他的時候,他手中的燒火棍也被他倒刺向王虎的丹田的位置。

可是王虎也不是弱者,隻見他在這危急時刻,身體猛的一震,居然奇跡般得避過了丹田要害,不過在他的右大腿內側卻也是結結實實的被姚健刺了個正著。伴隨著骨折的聲音,鮮血直冒,顯然這條腿暫時是不能用力了。

而被踢中的姚健此刻也是一口逆血從喉嚨湧了出來。噗的一聲奪口而出,麵色一片潮紅,顯然也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兩人都是一觸即退,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奇跡的是,兩人都同時受了重傷,可是卻沒有發出一聲的慘叫。都隻是悶哼一聲,便沒有管自己的傷勢,而是再次的對視起來。

姚健的燒火棍捏的咕咕直響,雙眼入夜裏野狼一般,死死的盯住了王虎這隻獵物。

王虎單手持劍,劍尖微微顫抖,麵色蒼白,顯然是被姚健剛才的兩次攻擊給傷得不輕。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滿臉陰沉,眼神陰毒的看著姚健,那樣子顯然是恨不得將姚健給扒皮拆骨。

現在一切話語都是多餘的,兩人都沒有談話的意思,都在死死的盯住對方,希望能從對方的身上找到哪怕一絲的破綻。

而與此同時,姚賢也與何濤再次激戰了起來。

姚賢第一次與人搏命,難免有些畏首畏尾,每每一招殺招施展到最後,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收回三分力氣。這使得他一時間也沒有可能將何濤給拿下。

而何濤雖然比姚賢的修為要高,而且經驗也要豐富,也不像姚賢那樣畏首畏尾。可是他卻因為失去了一條右臂,卻是十成的實力也發揮不出一兩成。隻能在姚賢那蹩腳的攻勢之下堪堪閃躲。

而且此時雖然姚賢的攻勢對他沒有太大的威脅,可是他的斷臂之處卻是鮮血直冒。麵色越來越蒼白,照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失血而亡。

此刻他對姚賢的恨,比之王虎對姚健的恨要大得多。在他看來姚賢處處留手,並不是別的原因,而是想要看著自己慢慢的失血而死,是想要折磨死自己。

每次在姚賢留手之後,何濤心中的恨意便會上升不少,此刻他已經怒火中燒,雙眼通紅,如同有熊熊烈火在燃燒一般。

而此時他也已經再也沒有絲毫顧忌,他已經不準備防守了,他滿心都是想將眼前這個小子給弄死,不,要千刀萬剮,否則豈能消他的心頭之恨。

隻見他在看到姚賢一刀劈來的時候,絲毫不閃避,直挺挺的衝了過去,讓那刀在自己的胸前狠狠的砍了一刀。而他此時也已經撞向了姚賢,舉掌便向姚賢當頭劈下。完全是一副以命換命的架勢。

他這舉動卻是將姚賢給駭得夠嗆,隻見他一刀劈下之後,連忙抽刀後退,同時舉掌相抗。

砰的一聲,兩人對拚了一掌,雙雙後退。姚賢滿臉驚駭,他不明白對方怎麽一下子居然就變成了**的牛一樣,完全不顧及自身的危機,居然和他以命換命的硬抗起來。

與姚賢不同,何濤此刻卻是雙眼火花四射,隻見他猛地昂頭長嘯,然後舉掌又向姚賢衝了過去。而姚賢此刻卻被對方的聲勢給嚇住了,值得連連後退,一下子局麵就被扭轉了過來。

不過相信這隻是暫時的,畢竟何濤已經受傷慎重,而且還在不斷流血,相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被拖垮,到時候就隻有死亡一條路了。

而與此同時,何濤那聲長嘯就如同戰鼓一般,將所有人都給調動了起來。此時原本已經停手的姚健與王虎兩人,也在這聲長嘯之下,再次搏殺了起來。

不過這次姚健卻沒有使用硬碰硬的搏命招式,而是不斷的遊走,用上了拖字訣的奧義,想要將對方給耗死。

因為現在的王虎與何濤的情況非常相似,雖然沒有何濤那麽重的傷勢,可是畢竟大腿受傷,行動不便。而且還在不斷流血,隻要慢慢磨,姚健相信,以自己的實力,一定能戰勝王虎的。

姚健出此計也是看王虎隻是周天期的修士而已,如果是真罡期的話,姚健是萬萬不敢的。

雖然這兩者之間隻有一個境界的差距,可是卻是天淵之別。因為周天期的修士是不能將真氣外放的,這樣他才敢於對方周旋。

正如姚健所想,王虎現在行動受阻,在速度至上卻是大大的不如姚健。而且有不能將真氣外放傷敵,所以形式非常被動。

想要真氣外放,必須要將真氣煉化為罡氣,才能做到。而真氣隻能說是將之注入兵器之中,使得的兵器越發堅固,鋒利,卻是不能像昨天姚健兩兄弟看到的那三級妖獸那樣,將罡氣放出,或防禦,或攻擊,隨心所欲。

如此,在纏鬥了大約一盞茶得時間後,王虎便已經支持不住了。要知道,姚健可不比姚賢,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

王虎雖然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可是卻不得不擋住姚健的騷擾性攻擊。因為如果他不擋住的話,那本來是虛假的招式也會變成奪命的猛虎。

就這樣,王虎是逃也逃不掉,打又打不過,基本上結局已經可以料到了。

與他相比,何濤的形式卻是更為險峻,雖然姚賢膽怯,沒有下殺手,可是他的傷勢原本就十分嚴重。又在這一番打鬥之中消耗過盛,此刻他的麵色已經蒼白如紙,氣喘噓噓,連站立都成問題。

而姚賢也被他搞得十分狼狽,嘴角一絲鮮血流了出來。眼神中那驚駭之色也還沒有褪去,顯然是被何濤的架勢給嚇的不輕。

他畢竟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可能想姚健那種異數一樣。要他在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沒有絲毫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王虎兄,現在結局以定,我看你就不要在頑強抵抗了。隻要兄台你自廢武功,兄弟說不定還能繞你一命呢!如果你在執迷不悟的話,說不得我也隻有將兄台格殺了。”

在王虎的抵抗越來越弱之後,姚健也抽空看了看姚賢那邊的局勢,得知局勢已定,姚健便將一個一直提著的心,給放了下來。此刻隻要將王虎給收拾掉,那麽大局就能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