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殿作為大烏江湖正道第一宗門,自然是實力雄厚。除了沒有公德修煉之法以外,其他的和出雲第一大派大明寺基本沒有太大的差別。

哪怕是高手,也沒有弱上多少,甚至如果說單單論修為的話,這武神殿殿主的修為都要比當初大明寺的天鳴要厲害三分。

其實如果不是這些年天魔宮被大烏王朝力挺的話,說不定早就被這武神殿取而代之了。

本來這武神殿對於大烏王朝有著極大的仇恨,可是現在在麵臨姚建的時候,他們同為大烏的勢力,卻是抱著了一團。特別是在天魔宮背叛了大烏王室之後,更是如此。

大烏如果想要幹涉江湖上的事情的話,此刻是必須要和武神殿聯合一氣才行。

而武神殿要不想被姚建剿滅的話,那也隻有聯合大烏一條路可走。

唯一一個看似沒有多大關係的上官金虹所部,此刻也因為各種利益的糾葛,使得他們暫時聯合起來。

此刻的武神殿勢力可謂是空前強大,殿裏不但有原本門派的高手弟子,更是還加入了大烏王室的力量,還有一個背叛了大烏的太子上官金虹的力量。

三方勢力加起來,單是結晶境以上的高手,足足就超過了一百位之多。其他的雖然真罡境的小高手沒有增加,可是單是武神殿的真罡境也都有五六百人之多,如此多的高手集合在一起,都是對抗姚建所用。他們一個個都對此役非常有信心。

都覺得此次一定能夠將姚建留在武神殿,將這個最大的隱患給踢出掉。

此刻陽光明媚,晴空萬裏,乃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可是就是這樣的天氣,在武神殿的所有人卻並沒有如同這天氣一樣,心情開朗。他們都難道了空氣中一股難以言明的壓抑,一股大戰即將爆發的氣息席卷了整個武神殿。

日上三竿,正值中午。

在武神殿外的天空之中,一大片的白雲由遠而近,急速的飄了過來。

在武神殿的眾人明白,這並非是普通的白雲,而是太虛門獨特的騰雲。這白雲已經成為了太虛門的標誌,在這兩年不到的時間裏,天狼島所有勢力都詳細的研究過太虛門的騰雲。

甚至他們經過各種各樣的途徑還弄到了太虛門的騰雲,想要經過研究,將其仿製出來。可是無論他們如何研究,都不明要理,怎麽也製作不出來,最終隻好放棄。

不過他們這些有些勢力的頭麵人物,都經過了一些途徑,得到了太虛門的騰雲,雖然不可能人手一個,可是一些主要人物還是分配到了的。

就是蔡寶斌其實也有,隻不過他極為好麵子,當初見到姚建的時候,不好意思是用出來而已。

畢竟怎麽說這東西也是太虛門所有,如果他試出來,難免有些班門弄虎,甚至還要背上一個偷竊的罪名。

對於騰雲流落到外界的事情,姚建也不是不知道,隻是這些東西他也不是特別關心,隻要這技術沒有被人偷師學去,一切都好說。

隻要再門內稍微管理的嚴格一些,流落出去的也隻是少數而已。根本就影響不了大局。

看到姚建等人來到,武神殿這邊三大勢力的頭麵人物也不磨蹭,直接便架起了自己的騰雲,讓後迎上了姚建等人。

“呔,哪來的偷雲賊,居然膽敢阻擋我太虛門的路,難道不想活了嗎?”就在那三大勢力的頭麵人物想要迎上姚建,說幾句場麵話的時候,姚建身邊的石之千忽然開口訓斥道。

這一句話直接就將那三大勢力的頭頭都給罵了一遍,而且還不容反駁,頓時在氣勢上便占據了上風。

那三個勢力的頭頭聞言,差點沒背石之千的話直接氣得吐血,從雲端摔下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一個個也都憋得麵色通紅。此刻他們是收了騰雲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還是那上官金虹所派來的人心裏承受能力要高出不少,出言道:“所謂寶物有德者具之,我看這騰雲因該是一個不錯的寶貝。我們得到有什麽奇怪的?石堂主此言卻是有些不妥啊!”

這話倒是讓石之千有些不好回答了,畢竟如果你要是說騰雲不是寶貝,那麽你太虛門為什麽不將它大量出售,還弄那麽多防備仿製的手段在其中。

如果說著騰雲是寶貝,那他們就是有德之人,這有德之人自然不可能是賊了。

“素聞上官金虹手下有一謀士,其才比天高,大智大勇,更是巧舌如簧,臉厚如山,名為南宮策,想必就是閣下了。”石之千看了看對方,避過剛才的話題,轉而對那人說道。

對於天下大勢,太虛門是密切關注的,楊雙全在這一年內,將各大勢力中有名號的人物全部都做了詳細的記錄,以供太虛門的人查閱。

這上官金虹乃是一方霸主,其手下的人物自然是被楊雙全關注的對象。

“多些石兄的誇獎,其實這些都不是本官的長處。本官的長處在於永遠都是從一而終,絕對不會改投門庭。這點是本官值得自豪的優點之一。”那南宮策聽了石之千的話之後,反唇相譏道。

他這話明顯就是說石之千堂堂一派至尊不做,卻去做姚建的走狗,非常沒有骨氣。

聞言,石之千麵色沒有絲毫變化,如果是以前,或許他還會因為此言動怒,可是經過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對姚建的雄才偉略大為欽佩,對於自己被打敗之後投入其門下已經不再在意了。

“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識時務者才是俊傑,在下也是人往高處走而已。就是不知道南宮兄是否也是俊傑之一?”石之千能夠做一派之主,自然不是好相與之輩。此言一出,不但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歸於正道,更是還反唇相駁,給了對方一個難題。

“條條大道通康莊,三千大道各不同。石兄的路卻不是在下所要走的。”南宮策聞言說道。

“哈哈哈。好,好,好一句條條大道通康莊,三千大道各不同。不過這三千大道雖然有所不同,但是卻也有高有低。今天我們就看看究竟是哪個的道更高一些。今天本座來此,為的是什麽相信你們也都明白。那麽就無需廢話,直接手底下見真章就是。相比你們三大勢力聯合起來,也不是為了和本座敘舊的吧!如果本座沒有記錯的話,和你們並無交往才對。”姚建聞言,忽然大笑說道。

此刻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沒有怎麽將眼前這些人放在眼裏。畢竟他現在的實力勢力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根本沒有必要和對方廢話。

再說,廢話太多對他也不好,畢竟他是入侵者,就算是說破了天去,也站不住理的。還好剛才石之千那幾句話,讓他尋到機會找到了一個勉強能夠站住腳的理由。

“哈哈,姚掌門倒是豪爽,難怪能夠成為一派至尊,雄霸一方。好,今天說再多都是廢話,隻有看看那個手底下更加強硬才是正理。”姚建的話音一落,一個中年人摸樣的結晶境高手,架著騰雲,上前了兩步,哈哈一笑,隨後對姚建說道。

說完,他也不廢話,直接伸手一擺,同時對著武神殿山門中眾人下令道:“布陣,準備迎敵。”

此人乃是武神殿殿主,名為舒文浩,其修為已經到了結晶境巔峰層次,不過距離突破結晶境還有一段距離。以此刻來說,他勉強算得上是大烏的第一高手。

“殿主也不差,既然如此,本座特別開恩,讓你們準備十分鍾,十分鍾之後,我太虛門將全力攻山,到時候可別怪本座下手無情。”姚建知道,這些家夥是已經鐵了心的要和自己作對,根本就不可能收服。所以也就不再多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次來的目的。

不是他不想現在就攻山,而是看對方山門中那些門人弟子,雖然三方聯合,可是卻非常有秩序,顯然是一種極為高明的戰陣,如果他貿然攻進去的話,說不定會被困其中,到時候難免有一番麻煩。

與其如此,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對方將陣法布置好,然後趁著對方布陣的時候,好好看看這陣法,看能否尋求一個破陣之法。到時候再一舉破陣,這樣勝算也要多一些,也能夠很好的減輕自己門人的傷亡程度。

那武神殿的殿主一行人見姚建如此一說,也不多言,直接架著騰雲飛了下去,和自己的門人弟子集合在一起,共同禦使大陣,全力做好準備,等待姚建接下來的攻擊。

看著下方的陣法運轉,其中蘊含了九宮八卦,五行陰陽之術,姚建腦中一轉,便知道,這應該就是武神殿的鎮山大陣——九天十地滅魔陣。

對於這個陣法,姚建了解的不多,隻是聽楊雙全匯報過。至於具體的事情,卻不是隨隨便便能夠探查得到的。這也是太虛門雖然強大,可是底蘊不足的一個缺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