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家夥就是有病,道爺懶得和你囉嗦。小賢,我們走,別理這瘋子。”姚健聽聞玉璽的話,頓時氣得完全沒有脾氣了,裝著一副可憐對方的神態,看了看那漂浮在空中一直都是以玉佩狀出現的玉璽,然後略帶同情的說道。

“大哥這……”姚賢還不是很明白姚健於玉璽的事情,所以不明白他大哥為什麽有這麽一說,本想看口詢問,可是不知道從何說起,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外麵的人馬在積極調配,想必應該很快就會強行闖入進來。

“這家夥就是個惹禍精,少了它我們更省心。好了,別說了,我們馬上走,不然就來不及了。”姚健催促道。

對於外麵的人將他們所住的房屋包圍起來,姚健並沒有太過當心。因為他非常清楚,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遁術出現,並沒有想道術一樣,什麽遁法都有。他現在能使用五行遁術,那麽也就意味著,隻要不被人當場逮住,那麽他逃跑是沒有問題的,有些神妙的遁術施展開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阻擋的,更別說這個世界上那些不會遁術的人了。

不過讓姚健好奇的是,那個李三不知道在哪裏弄到了那麽一件能夠遁地的法寶。按照他從《修煉寶鑒》上麵得知,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遁術,可是李三卻能夠借助那件法寶從地底逃離,這卻是讓姚健疑惑不已。看來這李三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物,以後還得多加小心才是。姚健心中如此想著。

其實他不是道李三所言不錯,他那件法寶還真是他的家傳之寶。在很多年前,他家祖上出現過一個強者,那個人所修煉的乃是地係法則,而遁地正是他的得意法術,後來他更是找來了一些特殊的材料,煉製成為了這件能夠遁地的法寶。這樣的法寶不能說沒有,可在世人眼中絕對是稀有的神奇類法寶了。

想要做成這樣的法寶,不但需要修煉地係法則的強者,而且還是達到了很高境界才行。並且要煉製這種法寶,所取得材料更是稀有,所以這樣的法寶非常稀少,比這個世界上其他逃遁法寶要稀有得多。

在姚健的催促之下,姚賢沒有遲疑,當即和姚健對了一眼,隨後兩人便同時催動遁地符一道黃光閃過,隨後兩人的周圍便如同忽然起了旋風一般,肉眼可見的風浪將兩人包裹在裏麵,最後兩人如同鑽頭一般的鑽入了地底,然而神奇的是那地上卻並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兩人如同空氣一般的滲入了地下,如果這個世界的人看到的話,定然以為是見鬼了呢。

要知道,就是地係法則所施展出來的遁地之術的話,那也不可能想姚健他們這樣神奇。法則所施展出來的法術隻是將施法者的身體屬性改變,讓身體和泥土沙石形成同樣地屬性物質,借著這樣的狀態,在地下飛快的潛行。

可是這遁地術卻不一樣,他並不需要改變人體,而是在施法者的身上布置一層土屬性的意境,以這種意境來溝通天道,起到人體和土地類似於相溶的情景,以此來達到遁地的目的。兩者雖然效果一樣,可是其中玄奧卻是高下立判。

因為用法則的力量來施展的話,隻能自己本身就具備修煉土屬性法則的體質才行,否則,別的體質的人是不可能於大地融合的。可是遁地術卻是不然,他是沒有體質的區分的,任何人都可以修煉,因為他隻是一種意境,一種道的境界,隻要修煉者能夠體悟這種道,那麽就能夠修煉遁地術,更別說施展了。如果是施展的話,那就無需學會遁地術了,隻需要有一張遁地符,讓後以真氣催動即可,這裏頭的限製卻要比修煉法則力量的人要小上不知道多少倍。

“小子,想甩掉我,憑你的修為卻是妄想。”那玉佩在見到姚健兩人將他扔下獨自離開之後,也不生氣,而是略帶戲謔的說了一句。然後搖身一變,便形成了一個**的珠子狀的物體,然後也滲入了地底消失不見。

不過它也是夠缺德的了,他像姚健兩人追去,可是它身上的金光卻並沒有收回。而是就那麽等他散發著,那金光直透地麵,射入雲霄,任何東西都不能阻擋,似乎他就是無孔不入,甚至無視泥土的阻隔,當真是神奇無比。

然而他這麽一做,無疑就是告訴世人,攜帶玉璽的人從地底逃跑,別人如果想要追擊的話,那麽隻需要跟著金光走就可以了,根本不用大傷腦筋。

“大人,不好,他們跑了。”就在姚健剛剛前腳一走,玉璽後腳跟上之後,在屋外的人便看到了那金色光柱在急速移動,穿過眾人的阻隔,從地底向外急速前行。

“追,我出雲王朝雖然地處偏僻,可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隨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眾將聽令,既然對方不給我們出雲麵子,那麽我們也無須顧忌。給我追上那道光柱,先擒下對方者,重重有賞,另外官什一級。”出雲城城主安德魯聞言也見到了那金色光柱的急速移動,麵色暴怒,隨後下令三軍,全力對那光柱進行追擊,誓要逮住那持有玉璽之人。此人攜帶玉璽入境,而且不和自己王朝溝通,顯然是有重大陰謀,安德魯身為守邊大臣,自然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安德魯清楚的知道,很多運朝在兩國交戰的時候,攜帶玉璽進入地方運朝,以秘術竊取對方運朝的氣運之事。如果對方當真是懷著這樣的心思而來的話,那麽要是讓對方成功,他這個守邊大臣也就不用再做了。

有了那光柱做之路明燈,姚健雖然在地底飛速的遁走,可是在地底畢竟是地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在地麵的人行動要快。不消多長時間,他們便已經被對方給追上。不過好在姚健還在飛快的移動,所以對方也拿他沒有辦法,不可能一路攻擊下去吧!如果是那樣,那鳳凰城還不給毀了啊!不過他現在也不敢停留,如果一停留下來的話,那絕對是立馬找到狂風暴雨般地攻擊。

“這該死的老東西,要跟你就跟著好了,娘希匹的就不能將光柱給收起來啊!看來是不害死老子是不會罷休了。”姚健雖然在遁地,可是卻還是能使用秘法看到地麵以上的情景,也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玉璽,心中大是惱火,可是現在他騎虎難下,也沒有辦法。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黑夜之中閃閃發光的活靶子,隻等別人開槍射擊一般。

“小子,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不然我們便一直這樣耗下去好了,我是不會建議的。”那玉璽聽到了姚健的抱怨,出聲戲謔道。不過他還算是沒有將事情做絕,他隻是一直跟在姚健身後幾丈之外,並沒有跟在他們兩的身邊。不然他們的危險便會更加的大了。

就在剛才,那個安德魯手拿一把強弓,對著那光柱直線射下,差點就射到了玉璽,還好那玉璽也見機的快,飛快的一個挪移躲了開去。如果那時候姚健兩人在玉璽旁邊的話,那結果可想而知。

姚健也見到也知道這玉璽並不是想要害死他,隻是想要逼迫他而已,所以雖然心中很氣,可是也沒做什麽過激的事情。

“老家夥,你究竟要幹什麽啊?我投降好不好,隻要你換個要求,無論是什麽,我都答應你,行不?你先把光柱收起來吧!你這樣會死人的。”姚健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了一陣無奈的感覺,和玉璽商量道。

本來剛才他還以為對方並不會遁地之類,那他就完全可以將之留在那房舍之中,那樣他就可以獨自逃脫,至於玉璽的結果,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顯然是失算了,對方不但能夠逃掉,還以這種近乎無恥的方式向他報複。

“不行,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否者一切免談,我不急,你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玉璽對姚健的提議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你這老家夥,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衝動,這麽異想天開,成天想著皇帝夢啊!再說,你隻是一個玉璽而已,就算我打下天下,你也不可能成為皇帝啊!你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姚健心中非常不解,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非要他成就王圖霸業。按理說,對方隻是一個玉璽罷了,他姚健自己做不做皇帝於一個器物有什麽關係。

“你還敢說,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不找你找誰去,而且你我有契約在身,根本就不可能離開彼此,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之下才找上你這麽一個湖不上牆的爛泥的,你以為我願意啊?”玉璽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姚健聞言疑惑非常,不明白對方所言是什麽意思。不過現在耽誤之急事要對方別在鬧事,不然今天就有可能會交代在這裏了。於是便出言道:“老頭,你看我們打個商量如何,你先把光柱收起來,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詳談,如果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我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自會想辦法幫你解決,就算是再難得事情我也會幫你的,畢竟我們還是老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