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姚健的話,胡教頭頓時沒敢接口,他可不敢做這樣的主。姚健的比試正如他後麵的話一樣,必須要得到盟主和兩位當家的同意才行。因為這已經不是單單的比試,而已賦予權力了。他可沒有那麽大的權力可以給姚健一千人馬。

龍在飛聞言麵色不變,眼神微微閃過一絲精芒,看了看姚健,沒有說話。別看他一副五大三粗的樣子,其實他能坐上這黑風寨寨主的位置,更能做路林聯盟的盟主,單從這點就能看出,他並非一個有勇無謀的人,否則也不可能統領這麽強大的勢力,更不可能修煉到結晶境這麽高的武學境界了。他現在一點表態的意思都沒有,讓人不由的感到他似乎很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他現在心中也不知道該如何盡退,畢竟姚健隻不過是一個剛剛加入山寨的小家夥而已,年紀也不大,不過其經理於武力卻是讓他不得不升起一絲忌憚的心思出來,這或許就是每個做領頭人都不可避免的思維方式吧!所以他這才以不變應萬變。

除了龍在飛意外,那個二當家算無遺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在謀略上,甚至比之龍在飛要超出不少,現在龍在飛不說話,多半的原因是希望他能給出主意。

而算無遺在聽了姚健的話之後,麵色微微一變,隨即馬上便恢複過來,心中急速思量,希望能探究出姚健的真正用意是什麽?他可不相信姚健一個剛剛進入山寨的小子,當真沒大腦的狂妄到就因為年輕氣盛就來挑黑旗軍。

不過雖然他想不通,可是他也並不是非常在意,隻是微微思量,便不再這事情上麵費神。因為在他看來,這姚健雖然實力不錯,或許另外還有些腦子,有些小陰謀什麽的。可是要知道,這裏是黑風寨,並不是他姚健想幹嘛就能幹嘛的地方。而且就姚健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並不能在黑風寨如何。就論單打獨鬥,算無遺相信,在黑風寨,起碼有四個人能夠穩勝他,根本沒什麽需要擔心的,再說,以自己的謀略,難道還真需要在乎一個小屁孩嗎?

想到這裏,算無遺頓時放下了心中的擔心,對龍在飛輕輕點頭,示意可以答應對方。

龍在飛在得到算無遺的點頭之後,輕輕咳嗽一聲,隨後上前一步,正要說話。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長嘯頓時從黑風寨上這唯一的小山峰上麵傳了過來,隨後一個黑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從那山上的一個院子裏激射而出,淩空飛渡,全身籠罩在一成淡淡地黑種帶紅的氣罩之內。

姚健看到來人,心中微微一驚,這人居然已經將罡氣練成氣罩,這可是一種高深的境界。當然這也不排除對方是練就了某種奇功,不過在他看來這應該是後者,畢竟那老頭的修為也隻有罡氣境頂峰的樣子,雖然比算無遺和破長空強上一些,可是比之龍在飛還是要弱上不少,算是黑風寨的第二高手。

此人是誰,姚健心中非常疑惑,他可從來沒有聽李三說起過此人,對此人一點了解都沒有。而且他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這人的境界於修為居然並不是同步的。

姚健乃是修道之人,他可以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之中看出對方的境界和修為。在這個世界上,一般人隻能看出對方的修為,並不能看出對方的境界,應為境界是靈魂層次的東西,是很難看出來的。

可是修道者卻不一樣,他們本來就是轉本修煉天道,對於靈魂方便自然是非常了解,所以姚健這才能看的出來。

對方的境界居然是結晶境初期的境界,也就是說對方如果是修道的可,也就是煉氣化神的入門境界了。這可是讓他非常吃驚,難道對方是受過什麽重傷,將修為打落下來,還沒有得到回複不成。

“哼,你這小娃娃口氣不小,居然膽敢看不起我的黑旗軍,你雖然武功還算不錯,可以將這兩個不中用的東西給收拾了,可是難道你以為就沒人能製你了嗎?而且還敢說用一千人馬,隻需要半年訓練就能打敗我的黑旗軍。小子,狂妄也要靠譜點才是?”來人身形剛剛到場,便對姚健嗬斥道。隨手一甩袖,將手背在後麵,一副天下舍我其誰的樣子。在姚健看來此人的樣子似乎更想一個頭領,起碼要比龍在飛更像。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還真於龍在飛有點相像。姚健聞言也不惱怒,不溫不火的向對方抱拳一禮說道:“前輩何人?莫非也想向小子討教幾招不成?”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對方說話沒給自己麵子,那麽自己也不會給他什麽麵子。可是他卻不想,今天自己多過分,一點都沒有給人家留絲毫餘地,那個胡教頭更是倒黴,被他兩次羞辱,這是人都會發火,而現在這人前來,自然也不會和他客氣的了。

“老夫龍在天,是你們盟主的大哥。這黑旗軍就是老夫所建,這兩個不中用的東西就是老夫的徒弟。本來你們這些後輩教技,老夫是不應該出手,可是你這小子簡直欺人太甚,老夫不得不出手。小子,你別怪老夫以大欺小,現在你就接招吧!今天無論輸贏,老夫答贏給你一千人馬,隨你折騰,半年後再做比試。老夫到要看看你這小子究竟有什麽能耐,敢**如此海口。”那個黑衣人說道。

姚健看了看對方,在看了看龍在飛,還真發覺這兩人有些相像,相比還真是兄弟,而且在他看向龍在飛的時候,對方也微微點頭,算是對姚健肯定了那黑衣人的話。

這龍在飛可是大有來頭,本來他才是這黑風寨的寨主,隻不過在一次和人對招的時候,被對方打成重傷,修為跌落了下來,而且他所受的傷勢極為怪異,一直都沒能複原,雖然一直閉關壓製,加之靈藥的效果,可是卻忍讓不能將傷勢完全恢複。而龍在飛的寨主之位也是在這龍在天受傷之後傳給他的。

“哦,原來前輩是盟主的大哥,失敬。不過前輩想要賜教幾招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觀前輩似乎身有內傷,修為大跌,現在和前輩動手在下卻是有些占便宜了。”姚健再次對龍在天拱手道。

龍在飛聞言,頓時麵色變了變,說道:“小子,你是想說老夫以大欺小吧?哼,雖然老夫身受內傷,可是也還有真罡境頂峰的實力,你小子隻不過是一個真罡境初期而已,口出狂言,看來今天老夫不教訓一下你都不行了。”

“好,既然前輩執意要賜教,那麽晚輩自然不敢不從,不過希望到時候能點到即止,以免將前輩的內傷再次引發。”姚健說道。這到不是他客氣,或者狂妄之類,而是他確實有把握能夠打贏對方,但是要知道,高手過招,如果其中一個人過激的話,那很可能導致最後兩人都受不住手,那樣的話弄不好就難免會有所傷亡了。

說實話,拳腳無眼,姚健可真不想和這病秧子打架。要是一個不好,到時候將對方弄出了一個什麽好歹來,那他到黑風寨來的目的可就要全都泡湯了。

“小子,哪來那麽多廢話,老夫自然會小心就是,不過你這小子還有些良心,知道替我老人家著想,不過你可別把老夫這隻老虎當成病貓,怎麽說老夫現在也有真罡境頂峰的力量,你小子那點道行還不能把老夫如何。”龍在飛聞言也知道了姚健說此話的意思,兩人動手,一個不好可就會出現傷亡。他現在有傷在身,本來是不應該於人動手的,可是這一切還不都是眼前這小子惹出來的嗎?要是他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犯得著出手嗎?現在倒好,讓這小子做了回好人。

“不錯,前輩現在是有真罡境頂峰的力量,可是大多都是用在壓製傷勢上麵去了,能發揮出來的也不過是真罡境中期左右的力量而已。算了,我看還是這樣吧!就由小子表演幾招,讓全被過過眼,如果到時候前輩還執意要與小子動手的話,小子就舍命陪君子,絕不推讓如何?”姚健說道。

他看出來了,對方的傷勢實在太重,現在交手的話,如果用力過度,那對方必定會壓製不住傷勢。到時候,要是對方有個好歹,那龍在飛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那自己圖謀黑風寨的事情便不能再繼續下去,得不償失啊!

說著,也不等對方同意,忽然身子一動,便一個閃身,速度奇快,同時雙手合十,陡然間便發出了一道強大的罡氣將自身籠罩,然後眾人之間他身上一道光芒閃過,便化身為一柄巨劍,淩空一閃,一劍向場外無人的地方劈了過去。

一道驚天劍芒閃過,足有十丈長的樣子,從天斬下,最後在一聲轟隆聲之後,場上出現了一道長達十丈的劍橫,深約一丈多,寬卻隻有一巴掌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