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我求求你,你放過我。我名聲已經很差了,你要是再撕破臉跟我離婚,我以後在港城就沒法待下去。”白芊芊哭訴著,身體癱倒再地上,跪著求他。

秦牧心裏一慌,撲通一聲跪下。

“你別,你別這樣。要是想離婚我同意,想要這棟別墅也都給你,就連我現在的車也可以給你。至於賠禮道歉,我也認了……”

白芊芊哭著哭著抬起頭,困惑地擦擦眼淚。

難倒秦牧真的改性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簽個離婚協議?”

“行行行。”秦牧答道。

“公證處公證,有法律效力?”

“都聽你的。”

“明天就去把房和車轉到我名下?”

“好吧好吧。”

白芊芊眨眨眼,既然這樣……

那她幹脆都笑納了。

第二日,秦牧早早地就回到秦家祖宅,拿走自己的身份證件,和白芊芊辦理了離婚手續,同時把自己的房和車都過戶到白芊芊名下。

至於公開聲明,他猶豫半天還是沒有發。

他怕自己發了,會把秦世昌氣死。

還是找找秦世昌商量一下比較好。

秦牧再次回到秦家祖宅,本來是想去找秦世昌的,路上卻看到秦樾三兄弟在陪著秦夭夭釣魚。

秦夭夭手中拿著一個粉紅色的兒童釣竿,一副老僧入定的神情坐在池塘邊。

而秦樾正在傳授他的釣魚經驗。

“夭夭,你聽爸爸的,第一次基本上很難釣到魚,就當是個興趣愛好,就算沒釣到也不用那麽……”

話沒說完,就見粉紅色釣竿晃動。

“呀,魚上鉤了。”秦夭夭歡快叫道,然後揚起釣竿,果然釣到了一條魚。

秦樾:……

“好吧,這麽快就釣到一條魚,看來你運氣不錯,不過你甩杆的動作不對,盡量甩遠,否則很難釣到……”

“呀,又有魚上鉤了。”

秦夭夭再次大叫一身,甩上來一條魚。

秦樾:……

“挺好挺好。”他神色訕訕,卻還是忍不住傳授正確經驗。

“掛耳的話盡量這樣……”他上手給秦夭夭演示,結果動作還沒做完。

秦夭夭又釣上來一條魚。

秦樾:……

秦墨同情地拍了拍秦樾肩膀,“大哥,我要是你,我就不吭聲。”

秦懷辭忍不住笑:“我看出來了,大哥釣上魚的經驗不多,但釣不上魚的經驗堪稱豐富。是吧,空軍首領?”

秦樾氣笑了,竟然說他是空軍。

“也許正是我傳授的經驗有用,夭夭才能釣到魚。”

“切!”秦墨冷嗤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我敢保證大哥一天時間釣到的魚都沒夭夭這一會釣的多。”

說完,秦墨和秦懷辭哈哈大笑。

秦樾滿臉無奈,他蹲下身研究秦夭夭釣到的魚。

一條比一條大,身材飽滿,不是死魚,更不是小魚苗。

所以秦夭夭真的運氣這麽好,憑借一個兒童釣竿就釣到這麽多魚。

“夭夭,你到底怎麽釣上來這麽多魚?”秦樾問。

“還用問嗎,當然是憑本事了。”秦墨道。

“那倒沒有。”秦夭夭朝水麵上招招手,隻見那隻大烏龜浮出水麵。

“我剛才和烏龜說好了,我把杆子甩進去,它就捉一條魚掛在我的魚鉤上,現在看來大烏龜很盡職哦。”

秦樾三兄弟:……

還能這樣?!以為她憑本事,沒想到人家在水裏有內應。

秦牧遠遠地看著三兄弟和秦夭夭其樂融融的畫麵上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豔羨。

突然,秦懷辭發現了他,以為他鬼鬼祟祟地偷看是要做什麽壞事,衝他厲聲道:“你幹什麽?誰讓你躲在那裏偷看的?”

秦樾和秦墨看到他,連忙把身體擋在秦夭夭身前。

“哎呀,你們給我讓開。”秦夭夭伸手扒拉開兩兄弟,“人家秦牧沒想傷害我,他肯定是覺得以前對我態度不好,特意來找我賠禮道歉的,對不對?”

秦牧一怔,當然不是,他隻是路過。

可是看到秦懷辭凶狠憤怒的眼神,他本能地感到害怕。

“沒,沒錯,我就是看你們相處挺開心的,忍不住多看兩眼,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秦懷辭冷哼一聲:“你這種人,就算什麽都不做也要防備著。”

“二叔,你幹嘛?

秦夭夭責備道:“秦牧已經改變很多了,他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要不然你試一下?”

秦懷辭困惑地側過頭:“試什麽?”

“試著讓他下跪,給你磕個頭,道個歉。”秦夭夭提議。

秦懷辭嚇一跳,他雖然討厭秦牧,但並沒有想過讓他這樣做。他隻是想拆穿秦牧的真麵目,還自己清白。再說他和秦牧是兄弟,讓秦牧給自己磕頭下跪,那秦世昌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秦懷辭收回視線,冷冷地說:“算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秦夭夭大喊一聲:“秦牧,還不趕緊跪下!”

秦牧滿腦袋黑線,心想:這孩子瘋了吧?竟然敢讓自己跪下。

雖然說秦懷辭是大房的孩子,自己是二房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順,在古代可能確實要對他行禮,可如今是現代,早就沒有什麽嫡庶之分了。

再說秦世昌那麽寵他,他本就有理由在秦懷辭和秦墨麵前橫著走,他怎麽可能給人跪下呢?

可是,一種莫名的恐懼攥緊了他的心,他撲通一聲跪下。

“對不起。”

秦樾三兄弟嚇了一跳,以為他要碰瓷兒。

“你幹什麽?”秦樾震驚的問。

“對不起,我錯了,以前不該那麽抵觸秦夭夭,讓她生我的氣。”

“最不該的是剛才路過的時候停下來偷看,破壞你們之間的氣氛。”

秦樾三兄弟互相交換眼神,他們覺得秦牧好像哪裏變了,跟以前那個吊兒郎當、橫行霸道的他判若兩人。

他就像是被鬼附身了。

秦樾冷聲道:“站起來,你這樣像什麽樣子,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了你。”

秦牧正要站起來,就聽秦夭夭說:“先別急,磕幾個頭,讓老祖宗開心開心。”

秦牧一咬牙,哐哐哐地給秦夭夭磕了好幾個頭,把秦樾三兄弟都嚇得趕緊讓開。

秦夭夭又喊他:“別停呀,繼續,不僅要對我磕頭,還要對我二叔磕頭。”

秦牧抬起頭:“你不要逼人太甚。”他對秦夭夭說。

秦夭夭一挑眉:“怎麽?你要反抗我?”

“那倒沒有。”秦牧低下頭,牙一咬,心一橫,跑到秦懷辭麵前,撲通一聲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