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大師懵了,“不對呀,這些字是從哪來的?”他正要掐算一下,忽然這些字散開,花瓣重新排列組合,組成新的大字:秦夭夭是電,是光,是唯一的神話。

全家人滿頭問號拔不下來,天空像一個巨大的LED電子屏,不知道誰買下巨大廣告牌對秦夭夭吹彩虹屁。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這些字再次散開,重新排列組合,最後留下一句話:秦夭夭是你爹。

然後花瓣隨風飄走,消失在遙遠天際。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怔怔站在原地反應不過來,“秦夭夭是你爹”幾個字不斷在腦海中回放。

而天道尷尬蹲在地上:我就知道這小丫頭沒什麽好主意,我好好一片天空,被她當廣告牌使了。

“這是什麽意思?”全家人麵麵相覷。

最終秦懷辭道:“我明白了,神明的回應是秦夭夭是我們的爹。當然不可能,所以有可能是一種抽象表達,他的意思就是秦夭夭是我們的祖宗,爹在這裏代表祖宗。所以,神明是肯定了夭夭是我們秦家守護神?”

“哦,原來是這樣。”秦世昌讚同點頭,他覺得秦懷辭分析得對,隻有這一個解釋,爹等同於祖宗,所以秦夭夭是秦家祖宗、守護神,這幾個等式都成立,也隻有這一種解釋,否則誰能說清這幾個字從哪兒來?

“王大師,多謝你,看來夭夭真的是我們秦家守護神。”秦世昌滿意點頭,拄著拐杖走過來,感激地握住王大師的手。

王大師滿頭黑線: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花、這些字從哪來的他真的不知道,甚至懷疑有高人在背後捉弄他。

陳寶華也鬆了一口氣,她眉眼含笑地看向王大師,誠懇地說:“王大師,真是抱歉,你剛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要對我們家夭夭不利。現在看來,您確實道行高深,多謝您能為夭夭正名。”

秦懷辭也對王大師點頭道謝。

王大師被秦世昌緊緊攥著手,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雖然拿了秦紹的錢,想要對付秦夭夭,但也並不僅僅是為了錢,他還是想為自己的徒弟出一口氣的。

再說了,如果證明了秦夭夭的身份是假,那麽他的徒弟以及他也許可以借此洗白,順利打入港城豪門圈,成為圈內公認的玄學大師。

沒想到一通操作下來,反而讓秦家更加信任秦夭夭。

他回頭望向秦紹,秦紹眉頭緊蹙,眼神裏全是不滿,對著王大師輕輕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滿意這個結果。

王大師很無奈,但在秦世昌和陳寶華熱情的吹捧下,他也隻能暫時應下。

秦世昌鬆開王大師的手,走到圍欄中心,將秦夭夭抱起,滿臉真誠地看著她:“沒有想到,你真是我們秦家的守護神。我還讓你喊了我那麽長時間的爺爺,真是僭越呀。”

“沒關係沒關係。”秦夭夭用樹枝當手,輕輕拍了拍秦世昌的肩膀,“反正我也沒有真喊幾句,再說了,你讓我喊爺爺,我還想當你祖宗呢,咱倆誰也不吃虧。”

秦世昌嗬嗬笑了:“既然你是秦家的守護神,你的意思就代表了秦家祖宗的意思。這樣,以後我全聽你的,你讓我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秦紹和秦牧如臨大敵,他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秦紹對秦牧使了個眼神,秦牧會意,立馬上前:“爸爸,我總覺得這樣解釋是不是太牽強了?如果說夭夭是我們家的守護神,可以直接點明,何必用‘秦夭夭是你爹’這句話呢?再說了,隻是懷辭這樣認為,並不證明是對的吧?”

秦懷辭冷笑:“那你有其他解釋嗎?那你怎麽證明前麵一句‘秦夭夭是神’呢?”

“也許……也許是個誤會。”

“是什麽誤會?”秦懷辭緊追不舍,“你既然說不出個一二三,卻又不肯承認我的看法,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認夭夭的身份而已。”

秦世昌回頭對秦牧怒目而視:“剛才王大師都已經說了,那是他和神靈交流的特殊方式。既然神明都已經暗示夭夭是神,那她肯定就是我們秦家的神,你連神明的意思都不承認了?”

秦紹見狀,趕緊上前拉住秦牧的手:“懷辭的看法都有一定的道理,再說爸爸都承認夭夭的身份了,你就別惹爸爸不痛快了。”

秦牧回頭詫異看了秦紹一眼,心想:不是你讓我說的嗎?現在你又站出來裝好人。

秦紹笑著對秦世昌道:“其實我也覺得懷辭的看法有一定道理,前麵有一句說‘夭夭是神’,看來夭夭果真是我們秦家的守護神。爸爸,王大師是我特意從內陸請來的,這次請他來,除了要驗證夭夭的身份外,也是想要讓他保佑我們全家平安健康、繁榮昌盛。同時,我聽說大媽身體不好。”

他看向陳寶華,滿臉都是晚輩的謙卑和尊重:“正好可以向王大師討一道護身符,保佑大媽身體康健,無病無災。”

秦紹的這一反應讓秦世昌很滿意,覺得這個兒子真是又體貼又懂事,還很識大體。

他對陳寶華道:“秦紹有這個心,以後你不要老是針對他,他現在是沒媽的孩子,是真心誠意拿你當長輩尊重的。”

陳寶華不滿地轉過身。

秦世昌反倒對陳寶華的反應有些生氣,失望地搖搖頭。

他轉過頭對王大師道:“王大師,不管怎麽說,您一定要在家裏住下,讓我們好好感謝你。”

“感謝感謝。秦夭夭鸚鵡學舌,越過秦世昌的肩膀,朝著王大師搖頭擺尾

王大師敷衍地朝秦世昌笑笑,然後不動聲色地瞪了一眼秦夭夭。

祠堂的大門被人猛地從外麵推開,秦樾一身西裝著急忙慌地闖進來,看著秦世昌抱著秦夭夭,大步流星地跑過來,一把奪走秦夭夭,嚴肅地質問秦世昌:“你想對夭夭做什麽?”

秦世昌瞳孔中一片幽深,仿佛洶湧的海潮:“秦樾,你這是什麽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