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秦墨道,“因為夭夭之前上節目曾經引起過轟動,家裏最近想讓她低調。”
“可以理解。”藝人嘉賓笑道:“畢竟你們家是那種大家族,外界關注度太高也不是好事。”
秦墨有些心虛,倒不是因為這個,真實原因是秦夭夭現原形了。
然而對麵的秦夭夭卻聽到了聲音:“老三,是不是我的粉絲?我的粉絲要見我,我當然要給他們麵子,你趕快把攝像頭對準他們。”
秦墨驚出了一身冷汗,心想祖宗你可放過我吧,你現在哪能見人啊?你不怕把人嚇死?
“嗬嗬。”秦墨冷笑。
藝人嘉賓同樣聽到了聲音:“請問是夭夭大師嗎?我是你的粉絲啊,你之前的節目我每期都看,聽說你開學了不能錄製,真的好遺憾。”
秦夭夭道:“秦墨,快讓我和我的粉絲視頻。你是不是嫉妒我有粉絲?”
秦墨隻能假裝沒聽到,和同桌的人解釋:“老爺子下過命令,盡量低調,不允許她再出現在公眾麵前。”
大家微笑:“理解理解。”
秦夭夭哼一聲:“秦默,你就是嫉妒我有粉絲。不過算了,我今天也不是要開粉絲見麵會,你讓我看一下現場。”
秦墨問:“現場有什麽問題嗎?”
“看一下唄,要不然我就跟我的粉絲視頻連線了。”
秦墨無奈,隻能將攝像頭對準現場掃視了一圈。
“現場還行,輝煌大氣,紫氣東升,無論是位置還是場景都很好。最中間那個球是幹什麽的?”
秦墨抬頭看到現場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光球:“那個光球是等會兒搞活動抽獎用的,光球破開之後,裏麵的紅包會落下來,現場嘉賓可以隨意搶,這也是商場開業的慶祝活動之一。不過這個活動要很晚才開始,因為現在都是大家喝酒和交際的時間。怎麽了?有問題嗎?”
“嗯,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好的風水,但是被這個球給破壞了。還有旁邊垂下的黑袋子,黑袋子是幹什麽的?”
秦墨看到光球旁邊確實有一條黑色絲綢:“那個東西是拉開光球的,隻要往下一扯,光球就會破開,紅包雨會落下。”
秦夭夭皺眉:“你現在能回家嗎?”
“現在還不能。”
秦夭夭說:“好的,我知道了。把你的手機放在你西裝裏麵的口袋裏。”
“為什麽?”
“你別管。還有,不能關。”
“為什麽?”
“你再問為什麽,我就呼叫我的粉絲了。”
秦墨不想引起同桌人的注意,隻能聽她的吩咐,沒有關上手機,放在了西裝裏麵的口袋裏。
他不知道秦夭夭要做什麽,以為她要聽現場的聲音。
手機放進口袋裏之後,視頻仍在繼續,小黑蛇的腦袋湊上來,秦夭夭嚇一跳:“哎呀,好醜!”
小黑蛇很受傷:“那是因為距離太近了,距離太近了好吧,距離才能產生美,我現在貼在攝像頭上,當然醜了。”
小黑蛇腦袋本來是黑色的三角形,因為貼著攝像頭而顯得有些抽象,它對自己形象受損很不滿意,“我平時沒那麽醜的。”
“不對哦,前置攝像頭照出來什麽樣子就是什麽樣子,小黑蛇你要勇敢接受自己的長相。”
小黑蛇很崩潰:“你再這樣說,我就不幹活了。”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秦夭夭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一直盯著我家老三,他去哪兒你跟去哪兒。現場風水不好,而且老三出門的時候我發現他印堂發黑,眼下青灰。”
“那是他熬夜失眠好吧,”小黑蛇插嘴。
“你別管。反正他今天晚上會出事。”
“行,我知道了。”
酒會繼續進行,秦墨在現場逗留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於是趁大家不注意,他離開現場去洗手間。
原本隻是想去鬆口氣,沒想到就在走廊上遇到了蘇雲雪。
蘇雲雪這種二線藝人一般情況下很少單獨行動,但此刻她身邊的經紀人助理都不在,她剛剛洗過手,正甩著手上的水,一轉身看到了秦墨。
秦默立馬移開視線,把她當空氣,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蘇雲雪卻微笑著,大大方方地朝秦墨走來:“三少,好久不見。”她主動伸出手。
秦墨低頭看著她白皙修長、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手背上還沾著水,冷然道:“抱歉,我有潔癖,不喜歡碰髒東西。”
蘇雲雪一陣尷尬地收回手:“多年沒見,秦少還是這樣冷漠無情。怎麽,還記得之前的事呢?”她笑盈盈地說。
秦墨厭惡地瞥她一眼:“真是無恥。”
秦墨剛入圈的時候,還是十八九歲的少年,年輕單純,對未來抱有一腔熱血。蘇雲雪是和他同時期的新人,兩人當時合作了一個MV,本來隻拍了一個星期,但那時她偽裝得太好了,溫柔、善良、漂亮,還很單純,合作結束後,她開始追求秦墨。
在秦默眼裏,她隻是一個可愛單純的少女,秦墨並沒有特別喜歡她,但也不討厭她。雖然拒絕了她的追求,但並沒有和她保持距離。
在一場商業酒會上,蘇雲雪被人灌酒,秦墨出於紳士風度,主動替她喝了那杯酒。已經微醺的蘇雲雪趁機倒在秦墨的懷裏,假裝喝醉。
秦墨會意,於是對灌酒的人說蘇雲雪喝醉了,自己要送她回去。
他本意是想幫忙把蘇雲雪送回家,他記得自己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和蘇雲雪同時坐進去。
扶著蘇雲雪上車的時候,蘇雲雪清醒過來,向他道謝,一切都很正常。
秦墨把蘇雲雪送回她的住處後,蘇雲雪主動提出讓他上樓,給他煮醒酒湯。
秦墨本意是想拒絕的,但蘇雲雪盛情邀請,並且表明自己已經明白秦墨的意思了,以後不會再糾纏他,兩人隻做普通朋友。
秦墨當時太單純,覺得蘇雲雪都這麽說了,自己不上去似乎不太給麵子,於是坦坦****地上樓來到了蘇雲雪租住的公寓。
他在那裏喝了些水,然後離開。
但第二天的時候,蘇雲雪卻向公司控訴,說秦墨趁她酒後送她回家輕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