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這邊的人都能聽到他的咆哮,見他掛斷電話,紛紛交換眼神。看來秦墨也真是個逆子啊,幾年前惹出事,自己老爹給他擦屁股,他反而不領情,還要裝出一副無辜的受害者模樣,現在好了,徹底把老爹給惹毛了。
沒有秦家給他做靠山,看來這次他肯定要涼涼。
電話掛斷,秦墨淡定地將手機交還給警察:“不管怎麽說,我會配合調查,但我是無辜的。還有,我希望幾年前那件事一定調查清楚。”
蘇雲雪的屍體被放下,警察進行初步的檢查,脖子上有勒痕,初步判定是窒息死亡。
“秦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調出了現場監控,想把當晚跟蘇雲雪有接觸的人都帶去警局問話。
“小黑蛇就靠你了。”秦夭夭說。
小黑蛇頓感壓力很大,該怎麽辦呢?
它吐吐信子,突然想到一個注意。
警察要把蘇雲雪的屍體裝進裹屍袋裏,突然就有一條小黑蛇從她身下鑽出,爬到她的身上衝著警察吐信子。
“啊,有蛇。”
大家都嚇一跳,齊齊後退。
“我去,這也太不吉利了,現場死人,還莫名其妙鑽出一條蛇。”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一個警察剛要掏出搶,立馬就有人阻止:“別開槍,現在還不能確定死者的具體死因,也許這條蛇是重要物證。”
確實有道理,於是警察也都收起槍。
“找捕蛇隊,把它抓起來。”有人提議。
小黑蛇有些急了,它可不能被捕蛇隊捉走,它可是妖,如果被人卡著脖子抓起來也太丟人了。
“秦夭夭,你說話啊!”小黑蛇大喊。
秦夭夭的聲音立馬從秦墨手機裏傳出來:“這條蛇誰都不能抓!”
秦墨趕緊把手機拿出。
“這是秦夭夭?”
“我聽出來了,就是她。”
“聽說她是有名的玄學大師。”
“我就說秦墨肯定會找幫手,不過秦墨是最大嫌疑人,秦夭夭真的能洗白他嗎?”
眾人議論紛紛。
“秦夭夭?”警察隊長上前,他自然聽說過秦夭夭的名字,也知道她是個玄學大師。
可是破案靠玄學,完全超出他的接受範圍。
“人命關天的大事,小孩子不要摻和。”
“我沒有摻和,你不就是想找出凶手嘛,這條蛇是千年修行的蛇妖,之前一直藏在這片修行,保護著一方平安,商場能順利建成,就是受到蛇神大人的庇護。”
眾人:……
警察冷笑,這什麽鬼話?誰會信?
然而商場負責人卻信了,他們商場開工的時候還在工地祭祀過,今天開業也同樣祭拜各路神仙。
聽到秦夭夭這麽說,自然是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警察先生,這可是蛇神大人,你們可千萬不能得罪它,我們商場還想開下去呢。”
小黑蛇困惑地眨眨眼,蛇神?我嗎?
它懷疑秦夭夭在滿口胡謅,但它又不能拆穿,隻能故作高深地點點頭。
“哎呀,你們看它點頭了。”
“這條蛇能聽懂我們說話,不會真的是蛇神吧。”
這下,連現場的警察都忍不住有了幾分敬畏之心。
秦夭夭見唬住了大家,繼續道:“它是這片土地的守護神獸,所以它孟維護這裏的安寧。”
“那麽,您的意思是它能找出凶手?”一個警察問。
“沒錯!根據它的指示,可以幫你們立馬找到犯人,你們隻要調查那一個人就行。”
這……可以嗎?
現場的警察也不確定。
用玄學破案,真的破案了還能說是一樁美談,萬一沒有破案……
他們簡直不敢想象外界會怎麽議論他們。
“怎麽辦?”
“要不,先試一下,如果這條蛇真的猛聽懂人話,說明它至少可以通靈。”
警察隊長點點頭,“好,你說怎麽辦?”
“小黑蛇,交給你了。”秦夭夭說。
小黑蛇深感責任重大,它遊到蘇雲雪的肚子上,立起上半身,眼神環視眾人。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們也想知道所謂的蛇神是怎麽判案的。
“吭吭。”小黑蛇清清嗓子,立馬引發眾人的一陣驚呼。
“它竟然會清嗓子!”
“蛇神大人要開大了,不要打擾它。”
眾人把小黑蛇圍在中間,全都好奇地伸著腦袋。
小黑蛇皺眉,該怎麽找出凶手還顯得自己比較高大上呢?
它猛地豎起尾巴尖,然後對著圍觀的人指指點點:“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
眾人差點絕倒。
警察也很崩潰,所謂的殺人凶手……是隨機選出來的嗎?
“小黑蛇,你給我正經點。”秦夭夭也滿頭黑線。
她一世英名,差點要毀到小黑蛇手裏。
“不能這樣嗎?”小黑蛇無辜地問。
“廢話!”
於是,小黑蛇開始遊動,在每個人麵前停留片刻。
雖說它是妖,可它全程跟秦墨在一起,它也不知道凶手是誰。
不過它可以感受到每個人身上的氣場。
剛殺過人的會沾染戾氣,氣場中會混合一股黑氣。
小黑蛇吐著信子,忽然覺得這和人類吐舌頭賣萌有什麽區別,搞得它都沒有威嚴了。
於是它收起舌頭,皺起眉頭,故意擺出一副凶狠模樣,然後依次遊到每個人麵前。
它遊到杜老板麵前,盯著他看。隻見杜老板印堂中縈繞著一股濃重的黑氣,肥頭大耳,滿臉油光,麵相上就有一個**邪凶狠之像。
“嘶嘶……”小黑蛇重重地朝杜老板吐舌頭。
杜老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上冒出豆大般的汗珠,後背的衣服已經濕透。
“我認罪,都是我的錯,蛇神大人盡管處罰我。”杜老板跪在地上磕頭。
“杜老板?”現場的人驚呼。
“怎麽會是他……”
“等等,我記得前段時間他還和蘇雲雪傳緋聞了……”
警方也很詫異,竟然就這麽承認了?
這個所謂的蛇神難道真有神力?
“杜斌,人是你殺的?”警察問。
“是我殺的。”
“啊,不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
杜斌吞吞吐吐:“可以說是因為我死的,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那樣做她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