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反倒是蘇雲雪沉不住氣了:“你把話說清楚啊,我跟秦紹可沒有什麽關係。”

“沒有?那你上我們家幹什麽?”韋珊一聽丈夫並沒有包養過蘇雲雪,擦擦眼淚,便覺得什麽事都不重要了。

“秦紹,當初是你指使我誣陷秦墨的,你承認嗎?”

秦紹憤怒地扯扯領帶,想鬆口氣,當著父親的麵,他怎麽能承認?這不就坐實了自己當初陷害秦墨?他還以為事情過去那麽久,這些事永遠不會有人翻出來,沒想到,如今竟然被一個鬼供了出來:“我不認識你。”

“好啊,我都死了,當著我的魂,你還敢說假話,當初我跟秦墨因為合作一個項目,接觸比較多,外界就有些緋聞,本來那就是公司故意炒的,你親自找到我,和孫兆慶聯合勸說,讓我給秦墨設局,誣陷他非禮我。”

秦紹重重地喘著粗氣:“你是不是糊塗了?孫兆慶找你說了什麽我不知道,跟我也沒有關係。”

“你當時就在場,還是你建議我越過秦墨,直接去聯係秦老爺子。你說讓我向他要一大筆錢,錢越多,秦老爺子就越生氣。”

秦世昌震驚地看向秦紹。

秦牧也拉著秦少的袖子,有些難以置信,他並不知道這件事:“哥,她說的是真的嗎?”

秦紹眼睛裏噴出怒火,眼尾有些猩紅,一口咬定:“當然不是真的,爸,我是無辜的,這個女鬼當初敲詐過你,如今做了鬼,也死性不改。”

秦牧立馬反應過來,他哥這態度,可見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可是他們兄弟倆不能承認,這是個女鬼,還是個生**撒謊的女鬼,怎麽能相信她呢?

“要我說,趕緊讓王大師過來把它給收了。”秦牧說著掏出手機給王大師發信息。

“好啊,秦紹,自己做過的事不承認,說我生**撒謊。我也是跟你同流合汙,在沒跟你合作之前,我也很單純的,我是真心的喜歡秦墨,想追求他。可是你拿重金**我,我畢竟是窮出身,哪見過那麽多錢?”說著,蘇雲雪流下委屈的眼淚,不過她變成鬼了,淚水裏隻能混著血水。

她轉頭看向秦默:“對不起,秦墨,當初真的都是他們指使我幹的,包括找記者爆料,怎麽措辭都是他們一點點教的,實我已經後悔了,可是事情做都做了,沒有挽回的餘地。”

秦墨冷冷地看著他,他知道蘇雲雪沒怎麽上過學,空有美貌沒有大腦,當初給他設局那件事做得十分縝密,向記者爆料時也是含糊其辭,各種言外之意,這些事情蘇雲雪一個人根本做不來,他當時就想過,她背後是有人指點,隻是沒想到會是秦紹。

“爸。”秦樾道,“我跟秦紹有直接競爭關係,他對付我沒問題,可是秦墨年齡比他小,老早的就退出了秦家繼承人之爭,為什麽秦紹連秦墨都不願意放過?你經常說秦紹顧及兄弟之情,這就是你說的兄弟之情嗎?”

秦世昌臉色鐵青,拄著拐杖的手微微顫抖,他從來想不到,秦紹會這麽對付秦墨。

秦樾說的沒錯,秦墨並不對秦少構成直接的威脅,可他依舊沒有放過他。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秦紹,那時候你多大?”

秦樾和秦懷辭震驚不已,眼中怒火如沸,他們都猜到了秦世昌想幹什麽,為秦紹找借口。

“爸是什麽意思?成年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秦紹那個時候年齡已經不小了,爸是想為他推脫嗎?”秦懷辭道。

就在這個時候,王大師終於到了,秦牧緊張地大喊道:“王大師到了,我們先看看他怎麽說。”

他親自跑過去給王大師開門。

“怎麽了?”王大師進來第一句話問。

秦牧朝他使了個眼色,王大師一抬頭,就看到飄在半空中的蘇雲雪,還有她身上強烈的怨氣,他瞬間明白過來,秦牧的意思是讓他處理掉這個女鬼,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顯然這個女鬼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壓力,他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何方女鬼,這裏不是嗯撒野的地方。”王大師厲喝一聲,兩指夾著一張黃符,嗖地就扔了出去。

蘇雲雪本能地感覺到了黃符裹挾的力量,她啊地大叫一聲,兩隻手擋在身前。

“誒,撿垃圾了,撿垃圾了,誰在亂扔垃圾?”秦夭夭伸出一根樹枝,穿透了黃符,把它勾過來。

王大師震驚地看著她,他扔出去的符是帶著法術的,竟然被她像垃圾一樣給叉了起來:“你……”

“這麽大年紀了,還亂扔垃圾,你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嗎?”

王大師氣急,他哪有什麽幼兒園老師?

一張符不夠,那麽兩張三張呢?王大師嗖嗖地掏出好幾張符,全都扔了過去。

秦夭夭伸出手,樹枝一下接一下的,將那幾張黃符全都串到自己的枝條上,像烤串兒一樣舉起來:“怎麽這麽不知道愛護環境呢?扔垃圾可恥,罰你50塊錢。”

王大師氣得不行,既然黃符不管用,那他就換一個方式,他一隻手張開,在半空中開出5枚銅錢。

“五銅錢。”

蘇雲雪嚇得大叫,四處亂竄,想找地方藏起來。

五銅錢打在身上,會對她的魂魄造成重大傷害,極有可能當場魂飛魄散。

“去。”王大師伸手一指,五枚銅錢飛到半空中,想要去擊打蘇雲雪。

“拾金不昧好孩子,撿到一分錢都要上交,老師誇我好寶寶。”秦夭夭說著,另一根樹枝伸長,將那五枚銅錢串到一起,然後又拉了回來。

王大師震驚地看著她,他的五銅錢現在全都串在秦夭夭的樹枝上,撲棱棱地打轉,這怎麽可能呢?

但王大師不會輕易認輸,他從黃袍下抽出一把桃木劍,桃木劍驅邪避諱,可以斬煞氣驅厲鬼。

“老祖宗麵前,班門弄斧。”

秦夭夭說著,伸出手指勾了勾,那桃木劍嗖地從王大師手中飛出,貼到秦夭夭的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