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事情真相,蘇雲雪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蘇雲雪悠悠地飄過去:“我什麽目的?”

“你不就是想揭露秦紹的真麵目,讓他受到懲罰嗎?”

蘇雲雪點點頭:“沒錯。”

“既然這樣,你聽我的。”秦夭夭招了招手,蘇雲雪又悠悠地飄過去。

“可以嗎?可是那個家夥身邊真請了個大師。”

”剛才王大師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不怕他。你聽我的,保管你滿意。”

下午的時候,警方那邊就爆出消息,經過他們的進一步調查,杜斌已經被排除嫌疑了。

警局內,杜斌臉色慘白:“跟我沒關係?人不是我殺的?”

“根據屍檢結果,你當初應該隻是把蘇雲雪勒暈。”

杜斌撓著腦袋:“你們不會搞錯了吧?”

警察給氣笑了:“怎麽,你就這麽想當殺人凶手?”

“不是不是。”杜斌連連擺手,“既然這樣,那沒我什麽事,我可以走了。”

警察點點頭。他們根據調查掌握的證據以及線索,已經初步鎖定了孫兆慶,下一步就是讓孫兆慶去警局問口供。

消息一爆出來,立馬引發了軒然大波。警方在孫兆慶的別墅裏將他抓回,從別墅帶到警車的路上,一大批記者蜂擁而上,無數個話筒杵到孫兆慶的麵前。

“請問孫總,蘇清雪的死和你有關?你怎麽看?”

“孫總,真的是您殺了蘇清雪嗎?”

“孫總,你有沒有什麽要解釋的?”

孫兆慶低著頭,兩側的警察在蜂擁的記者中艱難地為他開路。

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路口,蘇雲雪高高地飄在半空中。

她看到了孫兆慶脖子上穿著一條紅線,紅線上掛著一個寫成三角形的黃符。如果猜的沒錯,那應該是他找大師請的平安符,就是防止蘇雲雪的鬼魂纏上他。

蘇雲雪撓撓頭,曾經試圖靠近孫兆青,結果一下子被那道黃符給彈飛了。ta現在她有些膽怯,不過秦夭夭說,她可以盡管靠近,因為秦夭夭在他身上施了法,任何玄門道術對他她都不起作用。

“算了,信你一次吧。”蘇雲雪說著悠悠地飄過去,越過眾多的記者,附身在孫兆慶身上。

孫兆慶本來低著頭,盡量地規避記者們的提問,被蘇清雪附身後,他渾身一個機靈,直挺挺地抬起頭,目視前方。

這一動作把所有記者們嚇一跳,他們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但職業操守還是讓他們堅持著把話筒遞上前。

孫兆慶低頭,做出要接受采訪的樣子,記者們更瘋狂了,把各種錄音器瘋狂地往前擠。

“我對蘇雲雪的死負直接責任,蘇雲雪是我勒死的,屍體也是我處理的。”

記者們一片嘩然。雖然他們本來就期待勁爆消息,但沒想到這麽勁爆,孫兆慶竟然直接承認了。

就連警方都有些意外,因為在之前的調查中,孫兆慶各種逃避調查,還差一點外逃。

“那天晚上,我跟蘇雲雪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她要求我投資一個大項目捧她,否則,她就要向外爆料。”

“爆料什麽?”記者們趕緊問,生怕錯過勁爆信息。

“幾年前,她和秦墨,是她單方麵暗戀秦默,秦墨拒絕後,她就設了個局陷害他。其實那天晚上秦默墨根本沒有碰他,隻是看她喝醉了,怕她被人灌酒,好心送她回去。兩個人那天上了樓,隻是上去喝了杯水,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記者們瘋狂地記錄。

“蘇雲雪和秦墨的事,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一個記者問。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包括怎麽設局,怎麽爆料,說什麽話術,都有專業人士背後指導。”

“你指使蘇雲雪陷害秦墨,是因為你們之間有私人恩怨嗎?”

“沒有,是秦紹讓我這麽做的,遊說蘇雲雪陷害秦墨的時候他也在場,本身這件事就是他提起的。”

“你的意思是秦家二房長子陷害大房的孩子?”

“沒錯,都是秦紹指使,他明確地告訴我要讓秦墨身敗名裂,以此讓秦世昌對大房失望……”

孫兆慶還想說什麽,卻被警察帶著擠出人群,飛快地塞進警車裏。

不過這些信息也夠了,在場所有記者瘋狂編輯,想要第一個發出勁爆新聞。

下午,全港城的新聞媒體,包括八卦雜誌都發布了類似的內容,而部分媒體也開始做專題節目,深挖當麵陷害秦墨的真相和細節。

所有參與到這件事中的人都被挖出來。

傍晚時分,秦家公關部電話幾乎被打爆。

秦世昌那邊自然接到了消息。

他氣不打一處來,在陳寶華麵前把桌子拍得砰砰響。

“不是說好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如今媒體怎麽知道了?”

陳寶華冷冷地瞥他一眼。

誰和他說好了,誰答應過就這麽算了?

完全是秦世昌一廂情願。

“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指使孫兆慶爆料的,你要是有問題可以去問孫兆慶。”

秦世昌氣得不輕,他怎麽去問孫兆慶,他現在在警局,自身難保。

“你……你現在很得意對不對?”他指著陳寶華問。

“我得意什麽,我的兒子被人汙蔑,被全港城辱罵那麽多年,他的父親不管不顧,反而偏袒陷害他的人,我有什麽好得意的,我傷心都來不及。”

陳寶華說完,轉身離開,留秦世昌一個人在原地。

秦世昌自知理虧,冷哼一聲拂袖離開。

韋珊看著手機上港城市民的留言,氣到不行。

“你看看,說我們家不愧是外室生的,一個個心術不正。”

“這個更過分,說如果老爺子把家產傳給你,就抵製秦家,笑話,秦家那麽大的企業,他抵製得了嗎?”

韋珊正罵著,秦紹怒了:“夠了,你還要添亂到什麽時候?!”

韋珊白他一眼,不敢說話了。

見秦紹轉過頭不再搭理自己,她小聲嘟囔:“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是你包養蘇雲雪呢。”

這樣一來,僅僅是桃色傳聞,對他們這樣的有錢人不算什麽。

可秦紹現在做的事,肯定會引起董事會和秦家宗族抵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