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珊說著哭著跑開了。秦紹煩悶不已,氣憤地一腳踢開一塊石頭:“他媽的,怎麽可以這麽倒黴?”
之前秦世昌一直偏向他,除了秦世昌本人偏心之外,還因為秦紹的嶽父母是比較有實力的金融商人,雖說是暴發戶,但家底豐厚,對秦紹的事業有很大支持。
可這下把韋珊得罪了,也就意味著嶽父母家的支持也會隨之消失。
晚上,韋珊果然將這件事鬧到了秦世昌麵前,她哭哭啼啼:“爸,這件事兒你不能不管,秦紹在外麵有人了。”
秦世昌懶懶地抬眼白她一眼:“你之前不是說寧願秦紹包養蘇雲雪,這下如願了。”
韋珊氣得直跺腳:“爸,我那是生氣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再說了,這個還不如蘇雲雪呢。蘇雲雪至少還稱得上漂亮,而秦紹在外麵養的那個情人跟我差遠了。”
秦紹煩躁地直揉眉頭,要不是當初看上韋珊的家庭背景,怎麽會娶這樣笨拙又粗俗的女人?
“這件事兒你肯定得管,你要是不管,不就坐實了咱們家風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嘛,說不定有人會說秦紹是跟您學的。”
秦世昌氣得不行:“胡說八道,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韋珊不服地努了努嘴。
秦世昌想跟韋珊生氣都沒辦法,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含沙射影地嘲諷他,可韋珊不是,她就是單純的傻。
秦世昌歎口氣,看向秦紹:“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他納悶,以前那個乖巧善良又正直的孩子怎麽突然間消失了?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這樣,隻是自己一直沒有看透?
可關於在外麵養情人這件事,秦世昌也沒有多好的立場,畢竟是自己給孩子們起了個壞頭。
秦紹見事情瞞不過去,又怕韋珊鬧大,隻能道:“爸,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我立馬就和她斷了。”
秦世昌歎口氣,決定說和,他看向韋珊:“秦紹已經知道錯了。再說男人嘛,哪有在這方麵不犯錯的,他雖然在外麵有情人,至少沒有鬧出私生子、私生女這樣的醜聞,和別人比比,也算不錯了。”
韋珊翻個白眼,心想這對父子的道德底線真是低,沒有養出私生子在他們看來就算好的了?
不過韋珊確實很在乎這件事,她問秦紹:“你在外麵真的沒有私生子?”
“當然沒有,我承認我在感情上背叛了你,但子航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絕對不會傷害他。”
韋珊這下心裏舒服了不少,擦擦眼淚。
秦世昌看她這樣,又說:“秦紹做錯了事,但他已經知道錯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夫妻倆應該團結一心,把這個困難度過去。讓他給你認個錯,跟外麵那個女人斷了,以後你們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經過秦世昌的說和,倆人重歸於好。秦紹又說了段好話,終於把韋珊哄好了。
夜晚時分,秦牧過來找他。秦紹眉目陰沉:“你給她一筆錢,幫我斷了這層關係。”
秦牧點點頭:“放心吧哥,我知道。不過哥,我們真的就那麽甘心被大房欺負到這種程度嗎?”
秦紹冷哼一聲:“原本我沒打算撕破臉的,但他們欺人太甚。”
秦牧立馬激動起來:“哥,你準備怎麽辦?我都聽你的。”
秦紹說:“大房那邊,說到底有威脅的就是一個秦樾,秦懷辭是個瘸子;秦墨一心想當明星。”
秦牧以手做刀,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哥,你的意思是除掉秦樾不過他們那邊有秦夭夭,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議。”
“不僅是要除掉秦樾,還有一個人。”
秦穆牧問:“誰?”
秦紹陰冷一笑:“這一次,我要斬草除根。”
秦樾從客戶別墅裏出來的時候,外麵已是傾盆大雨。
司機撐著傘把他從別墅裏接出來,兩人坐進車裏。
客戶的別墅是半山別墅,要離開這裏必須沿著盤山公路向下行駛。
看著山間如蛇般繞行的山路,秦樾心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趕快打消,望向窗外。
雨水落在玻璃窗上,發出啪嗒啪嗒清脆的響聲。
司機按照往常播放了一首舒緩的交響樂。秦樾談了一下午生意,有些累了,揉了揉眉頭,閉目沉思。
汽車啟動,沿著盤山公路行駛。過了沒幾分鍾,一道刺目的亮光從後麵閃過打到玻璃上,正好落在秦樾的眼上。
秦樾驚醒,下意識地看一下車後鏡,後麵有兩輛黑車跟著他們,貼著他們行駛。
秦樾起初沒當回事,反倒是司機笑道:“這麽糟糕的天氣,誰跟我們一樣倒黴,還需要出門?”
秦樾皺起眉頭,是啊,他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後麵好像沒車,這兩輛車是什麽時候追上來的?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對司機說:“加大油門,趕快去到山下。”
“好的。”司機答應一聲,提高了車速,而後麵的兩輛車也提高了車速,緊緊地貼上來。
秦樾隱約覺得不對勁,忽然,一輛黑車提速,從後麵追了上來。
司機往旁邊打方向盤避行,兩輛車並排行駛。
黑車的一扇車窗降下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突然對準了秦樾所在的方位。
秦樾猛地縮頭,抱著腦袋鑽到車底下。
砰砰砰幾枚子彈射出,打碎了車玻璃,打在車門上。
司機嚇得大叫,慌亂中方向盤失控,一頭撞向旁邊的石墩,司機暈了過去。
兩輛黑車同時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
秦樾趕緊打開車門,從車上縱身一跳。盤山公路的一麵是山,一麵是懸崖陡坡,秦樾從陡坡上滾下來。那幾個黑衣人對著他的身影砰砰砰地胡亂開槍。
等秦樾再次蘇醒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1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掙紮一下,隻聽哢嚓一聲。
低頭一看,身下赫然有兩棵樹長在懸崖上正好托住他。
而周邊並沒有其他樹,隻這兩棵,好似它們專門長在這裏,就是為了有一天救秦樾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