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員工再次忍不住笑出聲,兩相對比,秦樾鎮定、成熟、穩重,而秦牧像個莽撞的黃毛小子。
就連支持秦牧的幾個高層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趕緊過來把他帶走。
“秦副總,就算你想汙蔑秦總對付你,也要想個好的借口,薅光發財樹的葉子算怎麽回事?說出去都有些丟臉。”
“就是,再說,秦總都已經通過您的提案了,咱們好好將這個提案做好,以後公司裏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服你。”
秦牧瞪他們一眼,心想這幾個人什麽都不懂,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本事、他的眼光、他做出的提案,都是發財樹賜予他的,但他不能明說。
“我知道了,那個提案你們接下來好好努力,爭取在……”
秦牧拚命想說一個專業詞兒,想了半天:“再細化一點,更好一點。”
“好的,好的。”
秦牧回到辦公室,看著被薅光的發財樹,又心痛又憤怒,但他覺得問題不大,等下了班,去王大師那裏讓他給看一下,興許很快就能讓發財樹容光煥發,接下來防備著秦樾就行了。
下班回家,秦樾將車停下,抱著秦夭夭往家的方向走,夕陽西下,陽光靜靜灑在桃葉上,那隻花骨朵在風中搖曳,秦夭夭似乎是困了,打了個嗬欠。
“秦牧發現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吧,他改變不了什麽的,這點小教訓隻不過是剛開始,以後那棵發財樹會乖乖聽我的話,秦牧別想再借著氣運跟我們作對。”
秦夭夭說完,迷迷糊糊閉上眼睡著了,秦樾不再打擾她。
同一時間,秦牧抱著發財樹,開車來到了王大師的住處。
“什麽?恢複不了?”他震驚地問。
王大師搖頭歎息:“這棵發財樹有99年的靈力,葉子就是他靈力旺盛的象征,把葉子薅光了,就相當於廢了他的靈力。”
“王大師,你肯定有辦法。”
王大師又歎口氣:“之前確實有辦法可以讓發財樹盡快恢複靈力,可我剛才用了一下那個法子,發現一點兒都沒用,而且現在發財樹不僅是沒有靈力,它整個封閉了自己。”
“那怎麽辦?怎麽做都沒辦法喚醒它?”
“它是傷到了根本啊。”
“傷到了根本?”秦牧震驚地檢查它的根係,“還好吧,隻是薅光了葉子,但並沒有傷到根。”
“你不懂,我說的傷到了根本不是說傷到了他的根,是說傷到了他的心,他現在封閉靈識,拒絕和外界溝通,我根本喚不醒他。”
“怎麽會這樣?”秦牧看著發財樹,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也就是說,眼前的發財樹和普通的沒什麽區別?
“王大師,你快想想辦法,我的事業還靠著他呢。”
王大師搖搖頭:“按理說不應該呀,隻是沒了葉子,精心養一段時間就會恢複的,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將發財樹嚇到這種地步?”
秦牧失魂落魄地抱著發財樹回到了秦家住宅,剛到地方,就聽到秦世昌找他。他趕緊把發財樹放到自己住處,然後來到秦世昌的住處。
秦世昌笑嗬嗬地問:“我聽說秦樾通過了你那個海外提案?”
“是。”秦牧狀態有些低沉,但秦世昌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並沒有發現,“那好吧,你跟我說說那個提案。”
他帶著賞識的目光看向這個兒子,秦牧這些天來的進步他是看在眼裏的,雖然自己也很震驚,但想著秦牧應該是開竅了,不管怎麽說,二房有一個兒子支棱起來能跟大房對抗,他還是很滿意的。
“呃……”秦牧猶豫著拚命回想提案上的內容以及之前做好的所有規劃,突然間發現他的腦子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老師說了什麽根本記不住,“這個海外提案主要是關於……關於……”
“所以我們的目標是打入……打入歐美市場。”
秦世昌皺緊眉頭,怎麽回事?不是說秦牧這段時間進步很大嗎?這跟之前有什麽區別?還是那副胸無點墨的樣子,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我今天上了一天班,現在有些累,你等我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來跟你說。”
“行,你回去吧。”秦世昌失望地擺擺手。
這幾天秦牧一直在精心照顧他的發財樹,然而,就像王大師所說,發財樹變成了一棵普通的樹,它雖然沒有死,卻跟死了差不多,這幾天一個新葉子也沒有長出來,任憑秦牧怎麽照顧他,都沒有一點靈力。
而那個海外提案雖然通過了,但接下來還要接受董事會的檢驗,秦牧跟他的團隊還要做出具體的、明確的、細化的市場設計。
秦牧帶著人熬了好幾個大夜,手下們倒是專業,可秦牧是最終拍板的人,他看著那一份份文件,眼底的愁容簡直遮不住,因為他是真的看不懂。
他甚至想不明白前段時間的自己是怎麽提出這個提案的,什麽市場分析,什麽市場占有率,這些專業詞匯他都不懂。
幾個高層圍繞著一個爭議點激烈地辯論著,秦牧茫然地抬頭,他知道這幾個人都想讓自己同意他們的觀點,可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就聽他的吧。”他隨手指了一個高層。
“為什麽?明明我的更成熟。秦副總,你聽我說。”另外一個人湊到他麵前仔細解釋,嘰裏呱啦說了一堆,各種中英文夾雜,還有什麽百分比。
秦牧茫然地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好像比較專業,於是道:“那,那就聽你的。”
“副總,我曾經在海外市場待過,我比你更了解那裏的具體情況,不能隻看表麵的數字調研。”第一個人也來到他麵前,又嘰裏呱啦說了一通,什麽目標客戶、消費傾向以及國際金融。
秦牧又茫然了,感覺他說的好像比較對,於是道:“那還是聽你的。”
這時手下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困惑地看著秦牧,覺得秦牧之前那副精英的氣質消散殆盡,眼前的他簡直就是個智障。
“秦副總,你怎麽了?”高層懷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