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想讓你把大權讓給大哥。”
話音落地,台下的林秀蓮猛地站起:“秦紹,你胡說什麽!”
“老公,你清醒一下!”韋珊也忍不住大喊。
秦紹的智囊團都在場,慌忙攔住秦紹。
“秦總,二公子可能有些糊塗,我們的企劃設計了幾個月,非常完善,他不會臨時改變主意的。”
“沒錯,秦副總這是說胡話呢。”
眼看智囊團要攔住秦紹。
秦夭夭嘀咕道:“看熱鬧不嫌事大,今天你們都得是秦樾的支持者。”
說完,她伸手輕輕一抓,那團白色竟然被她抓到手中,她揪住那些絲絲縷縷的黑霧,猛地撒開,像是撒網般,把所有人都攏住。
頃刻,秦紹的智囊團,以及在場保持中立的人,腦袋全被那些黑霧黏住,一個個活像木偶。
“我也支持秦樾的看法。”
“本身秦樾的看法就更成熟,更符合企業發展。”
“既然這樣,智能駕駛這個產業更適合交給秦樾。”
“我看,幹脆整個公司都交給秦樾。”
在場所有人都站在了秦樾那邊。
秦世昌驚詫地看著所有人,然後視線落在林秀蓮身上:“你怎麽看?”
“我?”林秀蓮指指自己,笑道:“我當然也支持秦樾。秦紹是我的兒子,他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當年我讀書每次才考二三十分,秦紹是我的兒子,他智商能有多高。”
秦紹皺眉:“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也是很優秀的。”
秦世昌以為他改變想法了:“那麽你還支持大哥嗎?”
“支持啊,爸,這個項目我本來就沒有很大的信心。”
等所有人都發表了看法,秦世昌點點頭:“既然這樣,這個項目就交給秦樾。秦紹,別忘了你說的話,以後會盡全力支持大哥。”
會議結束,在場人慢慢散場有些人像是剛醒過來,“哎?我剛才幹什麽了?”
“不知道啊,我不是秦紹那邊的嗎?怎麽支持秦樾了?”
秦紹和林秀蓮也是大夢方醒的樣子。
他們使勁回憶,隻能回憶些細枝末節。
“媽,你剛才是不是說了支持秦樾的話?”秦紹問。
“你還說我,難道不是你先反水的!”林秀蓮氣得怒打兒子一下。
眾人詫異的時候,隻有那團白色輕飄飄地落下,癱倒在地上。
同一時間控製那麽多人,它簡直快要累死了。
它現在懷疑那個小團子是什麽混世魔王轉世,她對這些邪祟之法完全不抵觸,反而利用起來得心應手。甚至比自己這些邪門歪道還更大膽。
到底誰是邪祟?
它禁不住有些懷疑。
回去的路上,陳寶華也沒想明白:“奇怪,秦紹的那些人怎麽突然支持秦樾了?”
她拉住秦樾:“你出錢收買他們了?”
秦樾:……
“這就是人品,人品好,你的對手都幫你。”小團子搖頭晃腦。
母子倆對視一眼,齊齊地蹲下身:“說,是不是你?”
秦夭夭眨眨眼,“既然這樣,我就和你們說實話。”
“是秦紹先這樣幹的,我隻是用我的牙還他的牙。”
“以牙還牙。”秦樾黑著臉糾正。
“道理都一樣,細節就不要那麽較真了。”小團子擺擺手不是不以為意地說。
“秦紹幹了什麽?”
“他用邪門歪道控製寧老啊,寧老本身並不喜歡他,也不支持他,他用一個白色的大大的傀儡控製寧老的想法。所以我就讓那個傀儡控製秦紹他們的想法,讓他們也嚐嚐言不由衷是什麽感受。”
陳寶華和秦樾對視一眼。他們對自家小團子會法術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接受良好。
隻是有時候小團子的做法,會讓他們猛然間懷疑他們才是反派。
畢竟對手手段下作,小團子也沒好到哪裏。
“秦紹回去肯定會清醒,到時候還不知道他們會做什麽呢。”陳寶華有些擔心。
“做什麽都不重要,如果他們無恥,我們就比他更無恥就行了。”
“我說前段時間,秦夭夭怎麽突然去寧老家住了,原來他們早就勾結到一起了?”秦紹怒拍著桌子說。
“你是說今天的事跟寧老有關?”林秀蓮難以置信地問。
“不可能,蚩大師說那東西很隱蔽,不可能被發現。”
“我聽說寧老的孫子跟秦夭夭在一個班,會不會他們早就勾結到一起了?”韋珊小心地問。
秦紹眉心怒氣隱現,今天他不僅失去了競爭那個項目的優勢,反而當眾承認自己不如秦樾,導致手下一批人人心惶惶,有些牆頭草已經有了倒戈秦樾的跡象。
“看來是我們太仁慈了,隻想著和大房爭財產。大房完全不留情麵,這是要把我們家從豪門圈趕出去的跡象,既然這樣……”林秀蓮一咬牙:“讓他們知道跟我們做對的後果。”
韋珊問:“媽,你想幹什麽?”
林秀蓮看秦紹一眼:“這件事我來做,跟你們沒關係。”
她說完,叫出自己的管家,嘰裏咕嚕說了什麽。
寧老回到家,發現家裏隻有寧薰一個人,他突然覺得有些失落。
那個小丫頭不在。
不在就不在,自己也沒打算讓她常住,再說她古怪的很,有時候言行舉止並不像一個小女孩。
他還怕孫子跟她待久了,會變得古怪。
“你奶奶呢?”寧老問。
“好像說什麽秦夫人來了,奶奶陪她說話呢。”寧薰頭也不抬地說。
“哦。”
說話間,寧老太太笑滋滋地走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古風的首飾盒。
“這是什麽?”
“林秀蓮送的禮物。”
“要她的東西幹什麽?”
“她說就是一個小玩意,也不值錢,我看好看就收下了。”
寧老看一眼拿盒子,外表上看和普通的首飾盒沒什麽區別。
他知道有些貴太太喜歡拍賣這種東西,便沒多問。
寧老太太打開,首飾盒做工複雜,工藝精美,外麵遊龍繪鳳,雕刻著華麗的圖案。
她把首飾盒放到梳妝台上,然後照顧孫子去了。
夜晚,寧老的臥室裏,他睡的晚,推開房門進來的時候,寧老太太已經躺**睡著了。
“老伴,往那邊挪挪。”寧老說。
寧老太太眼睛也不睜,往旁邊挪了挪。
寧老躺下,房間裏燈光熄滅。
首飾盒忽然彈開,然後一個熒光藍色的東西從裏麵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