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蚩大師回到港城後,出關的消息傳開,他在港城就成了首屈一指的玄學風水大師,受到眾多有錢人的追捧,熱度水漲船高。
秦紹和林秀蓮一直在聯係他,想要他幫忙趕走纏著秦牧的女鬼。
但蚩大師自恃身份,一直在虛與委蛇,直到最近秦紹答應酬金翻三倍,他才答應幫秦牧驅鬼。
而且他更是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現場直播。秦牧自從結婚之後,被鬼纏身的消息也慢慢傳了出來,他也需要一個契機讓所有人看到纏著他的鬼已經被驅趕,這樣其他人才敢跟他接觸。
所以秦牧並沒有拒絕,這件事一直在秘密籌劃中,隻有秦紹、秦牧和蚩大師三人知道。
所以直播那天,消息剛當出,猶如一道驚雷炸翻了整個港城。港城的各個八卦論壇、新聞媒體都湧入了直播間。
秦牧結婚後住的是獨棟別墅,自從結婚以來,家裏已經很少這麽熱鬧了。
夜色漸深,秦牧激動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緊張地搓了搓手,今晚之後。女鬼會被趕走,他終於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蚩大師今天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黃色道袍,半長的頭發紮起了小辮,甚至一縷胡子也紮成了小辮。用銀質的苗疆發飾箍著,看起來很有西域風情。
他雖然穿著黃色道袍,手上卻盤著一串佛珠,看上去又是僧,又像道,又像是巫。
他盤腿坐在蒲團上,周圍跟著一眾收來的弟子,圍坐在他身旁,嘴裏念念有聲。不知道誦的是佛還是道。
最外圍還有一圈弟子,手中拿著苗疆特有的鈴鐺,一邊轉圈兒,一邊晃動鈴鐺。
平板前,秦夭夭滿腦袋問號。
“這個老東西到底是哪條道上的?中不中西不西的。”
秦世昌神色訥訥地看她一眼,不敢吭聲。
他當初想要做親子鑒定,正是聽了蚩大師的話。
不過蚩大師隻說了秦家女兒有假,並沒有明確說是誰,如今確定秦珊珊不是秦家的孩子,秦世昌也不確定他說的是對還是錯,所以他也對這場直播很感興趣,他想知道蚩大師是真有本事,還是在招搖撞騙。
秦牧的別墅裏擺好了道場,香煙繚繞,岸上還放著桃木劍、香爐和黃裱紙。
夜色越來越重,一層層烏雲移過來遮蓋了月亮。
“秦牧,今天家裏怎麽這麽熱鬧?有貴客拜訪嗎?”
一道縹緲的女聲傳來,隻聞其聲不見人影,庭院中看熱鬧的人嚇得一哆嗦,趕緊四處找地方躲藏,有的鑽到了椅子後麵,有的躲到了花盆後麵。
吊死鬼林雅潔的身影慢悠悠地飄過來。她本來就隻有18歲,又是個戀愛腦,一直被秦牧包養著,見過的世麵有限,看到這麽多人,竟然沒反應過來是來收她的,反而叉起腰歪著腦袋懵懂地看著蚩大師。
“這老頭兒是誰?他怎麽穿成這個鬼樣子?老公,拿點水果招待人家呀。”
平板前秦夭夭無奈地翻個白眼,人家是來收你的,這女鬼隻惦記著吃,真是沒救了。
蚩大師緩緩睜開眼,一雙狹長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吊死鬼林雅潔:“就是你一直纏著秦牧?”
“什麽叫纏著?我是他老婆好不好?我們倆可是正兒八經的夫妻,有人證婚。”
“給你們證婚的是什麽人?”
“嗯,秦夭夭,聽說過吧?她就是我們的證婚人。”
蚩大師看向秦牧,秦牧趕緊搖頭擺手:“不是,我是被逼的,我沒有辦法,我被秦瑤瑤那個臭丫頭給設局陷害了。”
“既然他不是情願的,你們這樁婚事自然不算數,再說,你為陰,他為陽,生死有隔,怎麽可能結婚?”
“我生前秦牧親口答應了願意跟我結婚,他如今隻是在履行諾言而已,我不管,反正他現在就是我的丈夫,我們倆的婚姻還有3年呢。”
秦牧幾乎要哭了,懇切的眼神看向蚩大師,希望他能為自己做主。
蚩大師鎮定自若地擺擺手:“放心,這樁婚事陰間不認,陽間更不認,完全就是小丫頭胡鬧,她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會幾分妖法,為非作歹罔顧天道,我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蚩大師這話一說,立馬引爆了網絡。
“秦夭夭是誰?她怎麽能給死人和活人做證婚呢?”
“她不就是秦樾的那個私生女嗎?這麽大本事?”
“我就說吧,這個女孩兒是大房找來對付二房的,要不然二房最近怎麽會這麽倒黴?”
“我說秦牧最近怎麽不露麵,搞半天是被女鬼纏身了。”
“秦世昌都不管嗎?秦家大房二房已經鬧到互相鬥法的程度了。”
“聽說秦世昌特別寵秦夭夭,我估計他也被那個小妖女給迷惑了。”
“林秀蓮和秦珊珊已經被趕出港城了,聽說秦世昌放話,永遠不許她們倆回去,否則就讓她們人間蒸發。”
“你們聽聽,秦世昌絕對被下降頭了。”
“如果秦夭夭真是妖女,你們覺得遲大師能破解了她的妖法嗎?”
“我投蚩大師一票。”
“我覺得還是秦夭夭厲害。”
秦夭夭看著上麵飄過去的彈幕:“這個怎麽弄,我喜歡。”
秦世昌也不會弄,他趕緊招來傭人,“這個怎麽弄?你教教她。”
傭人教會秦夭夭怎麽發彈幕。
秦夭夭立馬注冊一個賬號,名字就叫秦夭夭,“我也要發,我也要發。”
她在傭人的幫助下輸入彈幕:“當然是支持我,吃大屎是個什麽東西,不倫不類的。我以前在天上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玩意兒。”
他們神界分為西天佛界和東方天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而苗疆夾雜其中,屬於六道的一個特殊的存在,但神界從來不承認他們,所以巫和妖魔鬼怪是同一類。
“我天呐,秦夭夭,真是秦夭夭本人嗎?她竟然實名發彈幕?”
“真是無法無天,秦家都不管她的嗎,才三歲就會看電腦看直播,這在秦家得受寵到什麽地步。”
“我真覺得這個秦夭夭不簡單,你們看她的名字就透著詭異,誰家孩子起名叫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