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師傅死了,遊戲不好玩
“我必須帶走!”常靈前腳剛走,帶著麵具的黑衣人後腳便來,看向秦魅的眼神,誌在必得。
鳳淩子挑起一絲不屑:“你若能從本公子身上踏過去,絕不阻攔!”
不易察覺的怒意在那雙犀利的眸子掠過:“逃過一次不代表你還能再揀一次命!”
“嗬……”鳳淩子輕笑,“你還是解了你身上的毒,再來與本公子說這個吧!”
那人聞言,暗運內力,發現自己竟提不起真氣。心中又驚又惱怒,深深地看了鳳淩子一眼:“果真隻有那個女人能讓你狠不下心!”
“是嗎?”鳳淩子眉角一挑,俊顏上盡是嘲諷,“倘若你我不是對立這般,或許我對你同樣狠不下心。隻是你不該太貪心,你如今的地位已經給了你想要的一切!”
“你當真不讓開與我為敵?”黑衣麵具人眸色冷然,語氣也不若起初那般,變得戾氣。
鳳淩子手中的扇子刷地打開,邪魅地勾起唇角,“那就讓本公子再次領教你的高招,本公子說了,你要帶秦魅走,除非從我身體踏過去。不過,今天的你沒這個能力,畢竟玲瓏閣的毒藥非同小可。你還是走吧!”
那黑衣麵具人身側的拳頭握得格格作響,關節分明,可見鳳淩子這番話是多麽令他怒不可遏。
“會有一天你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那黑衣麵具人狠狠地說道,那聲音裏分明有著壓抑著的無奈。
對,他對鳳淩子無奈!
“如果有那一天,一定是你先明白你是錯的!”鳳淩子緊緊盯著他。
“哼!”那人思量厲害之後,還是決定離開,冷哼一聲,施展輕功離開。
鳳淩子滿眼深意看著那有些遲緩的身形,而後垂下眸子,掩住那濃濃的落寞。
錯的永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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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受重傷的納蘭睿提著郝歌一直往東奔去。
她一路上都不曾說話,冷靜得令納蘭睿心中不安。
郝歌是他自小養大,什麽樣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那次醒來之後,她分明就是另一個人,不僅聰明得可怕,更變得唯恐天下不亂。
終於,內傷嚴重的納蘭睿不得不停下來歇息片刻調息。
郝歌穴道被封住,坐在他對麵,看著這個往日像個孩子那樣的師傅滿臉戾氣,狼狽不堪。
“我不明白,你心機如此深沉,為何在這個時候還會暴露自己呢?”郝歌像沒事那般開口問道,仿佛她現在根本不是被納蘭睿挾持那般。
納蘭睿不理會她,徑自運氣療傷。
郝歌見他不開口,又說道:“今天若換成我是你,絕對不是這般狼狽的逃命。栽贓得這麽成功,為什麽不加以利用?將郝歌送去官府,皇帝一定會大怒,我身為蘭陵國王妃,居然犯下這等藐視鏡靈國律法的滔天大罪。再稍稍挑撥,定會挑起鏡靈國與蘭陵國的戰爭,到時秦魅也負罪,完美的一石二鳥啊!”
納蘭睿已經運功完畢,他死死盯著郝歌,為什麽這個徒弟的性子他越來越摸不到?
“你不是郝歌!”最後,納蘭睿落下這個定論。“你是如何發現的?”
郝歌低眉一笑,隨後抬眸望著納蘭睿半晌,開口道:“有時候太完美就是破綻。我雖不記得曾經發生過什麽事,但是,你似乎忘記有個詞叫人之常情!”郝歌頓住,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當我受太乙門與紫竹山莊圍攻,你不曾出現!我中毒受傷時,整個武林的人都尋不到我,而你卻尋來了。”
納蘭睿的眸子漸漸地眯了起來,冷冷地問道:“還有呢?”
“我開始懷疑的時候,是你千方百計地阻止我與秦魅成親。哪個疼愛徒弟的師傅,會不讓徒弟幸福?次日武林中人便尋來雲水苑!老李一家不會出賣我們,隻有你,出現得太突然。在江湖上,誰都知道我的易容術出神入化。但在三清鎮的時候你出現了,我與秦魅無論易容成什麽人都被發現。最重要的是,太乙門追擊的時候,連我的輕功應付他們都遊刃有餘,而你卻狼狽至極,試問,徒弟再怎麽出色,師傅也不會不堪到如此地步吧?”
一抹讚賞在納蘭睿眸中飛快掠過,所有的細節,她都一清二楚。他低估了這個徒弟,自以為毫無破綻,卻在她麵前如跳梁小醜那般。
“你很聰明,但是聰明的人通常很短命!”
“這句活我聽過不下百次,但是沒有一次死了。”郝歌毫無畏懼,反而似笑非笑那般看著納蘭睿,讓納蘭睿心中頓時不是滋味起來。
有誰能忍受一個小輩如此蔑視?
“你很聰明,依然落在我手上。這次你逃得了?連同秦魅也必死無疑。”納蘭睿提起郝歌,縱身繼續趕路。
秦魅一定會追來,這次他要的不僅是兩人的性命,還有淩雲劍!
計劃了這麽久,淩雲宗隻能是他囊中之物!這次,秦魅絕對逃脫不了。
納蘭睿在內力勝過郝歌,他的輕功施展起來比起郝歌更快。
落日時分,納蘭睿將郝歌帶到一個看起來暗無天日的深穀裏。
這個深穀的地理位置很奇特,看起來高聳入雲的山峰,卻是兩座分開的山,中間僅有一線天的距離,若不細看,定然察覺不了。而山穀入口處分明是山腳,卻雲霧繚繞,讓人看不清前路。越是接近穀口,便會發現許多皚皚白骨。想必此處人跡罕至,是附近的人都將視這裏為禁地。
但是越往幽穀裏走去,地勢便越開闊,光線也越來越充足。
等到了最裏麵,郝歌才發現,這個山穀四周都是望不到盡頭的懸崖峭壁環繞。加之雲霧繚繞,視線不清,懸崖頂上的人絕對看不到這下麵。如此隱蔽的地方,秦魅他們找起來絕對不容易。
納蘭睿將郝歌丟到一個幹燥的山洞裏,冷然警告道:“你若是出了這裏,死得不明白你可別怪為師不留情麵。”
“哦?我此刻還該叫你師傅嗎?”郝歌涼涼地問道,“不過,師傅啊,身體要緊,你還是趕緊去療傷吧,萬一死了,遊戲就玩不下去了!”
“你!”納蘭睿輕易被激怒,倏地出手,掐住郝歌脖子。
空氣變得稀薄,郝歌漸漸感到肺部要炸開那般難受,卻依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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