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她是良家婦女?
“你們很閑?”秦魅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兩人麵前,冷冷地掃了眼過去。
老李夫妻不禁打了個寒戰,欠身站著,動也不敢動。
“如有下次,嚴懲不貸。”秦魅直直越過噤若寒蟬的兩人身邊,語氣難得平和。
兩人相視一眼,以為自己這次難逃被趕出去的後果,誰料主子僅是淡淡的警告一句。
主子大概病了這是李氏夫婦共同心聲。往日若是被發現下人在主子背後議論主子,那下場絕對淒慘。
待秦魅走遠了,夫妻兩才相扶著站起來,深深的舒了口氣。誰也不敢再提秦魅的異常之處,隻能暗暗地納悶。
“砰……”秦魅端坐在書房裏翻閱著書籍,門口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撞開。秦魅輕抬眼瞼,冷冷地瞥著來人。
“喂喂,我說你,你幹嘛勾引我家徒弟!”納蘭睿叉著腰大搖大擺走到書桌前,趴在桌子上,怒目而視。
秦魅微微挑眉,他就猜到納蘭睿會來他這裏。
“我何時勾引你家徒弟?”秦魅淡淡地反問著,視線又落回書籍上。
“喂喂喂,不要以為你是王爺,本大爺就怕你!”納蘭睿發著狠,奈何他身材矮小,長相滑稽。即使生氣,也隻會讓人發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勾引良家婦女,罪加一等!”
秦魅放下手中的書籍,單手置於桌麵支撐著身子,驀地靠近納蘭睿,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你徒弟是良家婦女?那麽四處行竊,又作何說?”
“這,這……”納蘭睿頓時語塞,他徒弟郝歌,是江湖第一神偷,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啊。他怎麽自打嘴巴呢。但納蘭睿仍舊強撐著:“她那是俠盜,劫富濟貧!”
“嗯?劫富濟貧?據我所知,她偷得可不是什麽金銀珠寶,而是各大門派的鎮派之寶!如今,她仍被太乙門追殺,前輩,你忘記了?”
納蘭睿的氣勢馬上弱了下來,秦魅所說的一切,皆是事實。往日他那三寸不爛之舌,今日在秦魅麵前卻無用武之地。
“不管怎麽說,我絕對不同意你娶郝歌!”納蘭睿幹脆跳上桌子坐著,滿臉通紅地瞪著秦魅。
“師傅,你怎麽又在這呢?不時說好不插手?”郝歌忽如憑空冒出,扯著納蘭睿就要往外走。
“情妹妹,見笑了。”郝歌這次是感激地對秦魅笑道。僅僅兩天,她身上的內傷已經好得差不過。不過,這多虧秦魅,盡給些珍貴的藥物她補身子。
“我怕你死在這,影響我這雲水苑的價錢。”秦魅心中自是開心郝歌身子恢複得快,不過,說出來的話,永遠不好聽。
“禍害遺千年,我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死?”郝歌已經完全習慣了他嘲諷的話,也不放在心上。
“徒弟,你,你,你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男子調情!你的名聲呢?你的名節何在?”納蘭睿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徒弟巧笑倩兮的模樣,怎麽那麽刺眼。他身為她師傅,也沒見過她對他這麽溫柔的笑過。
“行了,行了,師傅我們走。”郝歌好笑地拖著正在吃醋的師傅往門外走去,不忘回眸深深地看了秦魅一眼。
其中含義,盡在不言中。
秦魅接受到郝歌的眼神時,心突地重重跳了一下。深邃的墨眸中,一些意味不明的東西漸漸濃鬱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納蘭睿一路都在掙紮,無奈的是,郝歌有著絕對的身材優勢,他怎麽也掙脫不了。
郝歌看著自家像個孩子一樣的師傅,心中暖暖的。這樣的溫情,她從未擁有過。在她曾經的世界裏,是沒有情字存在。不管親情友情愛情,情,是她這種專門執行特殊任務的特警的死穴,絕對不能出現。
如今,她在這,感受到了很多曾經不能擁有的東西。比如發自內心的笑,真實的生活,以及徹底的自由。她喜歡這裏,從來沒有想過要回去。如果冰凰在此,一定也是同樣的想法。
她們二人是敵對的同時又惺惺相惜,,若非如此,為何每次對方出現危險的的時候,另一方都會拚盡全力去救,雖然事後免不了百般嘲諷。同生共死這麽多年,她們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很多地方都驚人的相似。
其實,她與冰凰之間,用影子形容彼此是再契合不過的了……
“你沒看到為師在生氣嗎?”納蘭睿突然跳到郝歌麵前,滿臉怒意地質問著出神的郝歌。
太可惡了,師傅被欺負,身為徒弟的她居然還在為那個男人夢遊!
脫軌太遠的思緒被納蘭睿的驟然拔高的聲音拉回來,郝歌靜靜地看了眼眼前這位比她矮一個頭的師傅,絕美的臉蛋上也少有地溫柔起來:“師傅,徒弟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麵對這個老頑童師傅,她有的是耐心哄他。因為,納蘭睿讓感到溫暖。雖然,她是第一次做這些事。
“這還差不多,那個棺材臉,太可惡了。怎麽說為師也是你師傅,他居然理都懶得理我……”納蘭睿馬上就忘記剛才自己還在生氣,絮絮叨叨的念個不停。
郝歌的思緒又漸漸飄遠,她中毒一事,應該已經傳遍了武林。但奇怪的是,師傅能找到這來,為什麽不見有任何武林中人前來挑釁呢?
師傅是怎麽知道這的?而秦魅又是用什麽辦法,令人無法追查到此?
迷霧重重,郝歌決定今晚找秦魅問個清楚。她相信,秦魅會告訴她的。
想到此,郝歌的嘴角浮現一抹高深莫測的消融。納蘭睿不小心瞥見,眼神變得有些暗淡的感覺。
郝歌並未發現。
“徒弟,你真的不聽為師所言?”納蘭睿扯了一下郝歌,皺著眉頭問道。
郝歌歪著腦袋,凝視了納蘭睿片刻:“師傅,秦魅不好?”
“他若是殺人如麻的大魔頭,或者心狠手辣的敗類,你還要執意如此?”
聞言,郝歌靜靜地抬眸看著遠方,眼神有些飄忽。
殺人如麻?誰的手上有她沾的鮮血多?誰能如她那般心狠手辣?隻要是任務,她從來不問對錯,閉著眼睛就會把人殺掉。
納蘭睿看著這樣的郝歌,忽然覺得這個徒弟好陌生……
好少人,嗚嗚嗚……好哥哥說:不的,本公子偷了你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