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平毫不停留,果斷扔掉手殘刀,撿起裝著財貨的包裹,轉身消失在林中。
許久之後,林中響起動靜。
一行五人舉著火把從不遠處路過之時,嗅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媽的!是李茂和朱鐵川!”
七人走來,不是別人,正是唐四海和魏不休,和三個羅漢。
看到地上的屍體,魏不休的臉色難看,忍不住罵出了聲。
旁邊,唐四海也沉著臉,轉頭看了眼三個羅漢提著的人。
破陣虎崔成,已經被他剔幹淨了雙腿,刮肉刀之名,讓三個羅漢都心驚膽戰。
但現在,即便他拿下了崔成,此前做的一切也都白費了。
有人逃出去了!
沉默中,魏不休示意了下,一個羅漢立刻上前查驗屍體。
“朱鐵川被一刀斷臂,隨即梟首,看腳步痕跡,他沒有其他的動作,死的很快。”
“李茂……似乎攻擊得了手,短叉硬是被斬斷,最後死於非命。”
“看傷口,凶手是個用刀高手。”
那羅漢一邊分析,一邊還根據痕跡,大致重演了下過程,竟有七分相似。
其他兩個羅漢聽完,不由心裏發毛。
朱鐵川和李茂,可都不是弱手,兩人聯手,竟然就這麽死了。
“能查出來是誰幹的麽?”
魏不休陰沉問道。
“能!抓到的人交代,泰陽商會總共雇了四十個江湖人,另有獬豸閣八人。”
“我們或殺或俘了三十九人,隻有九人逃出,排查這九人,必能找到凶手!”
“那就找!”
魏不休怒喝一聲,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他經營自在堡多年,還從未吃過這麽大的虧,要不是唐四海湊巧在這,那今晚他的家業就都要覆滅。
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然而這時,唐四海卻是冷哼一聲。
“還嫌麻煩不夠大麽?逃走的人裏,有獬豸閣的人,我來此地的消息也瞞不住了。”
“用不了多久,獬豸閣和千鶴閣的人必定來滅你自在堡。”
魏不休怒氣一滯,自在堡雖然橫行多年,但麵對獬豸閣和千鶴閣,未免螳臂擋車。
“那怎麽辦?”
“跟我走,自在堡滅定了,不如入我黑馬山莊。”
……
晨光熹微,鳥鳴清脆。
齊修平鑽出密/林,遠遠就看見係於山下的群馬。
“看來自在堡的人還沒找到這來。”
他放鬆了些許,歇息之時喚出係統。
【白色戰利品球×6】
【藍色戰利品球×2】
【金色戰利品球×1】
“全部開啟。”
念頭一動,一串提示跳出。
【經驗+1900】
【道具——踩雲靴】
【道具——俠客麵罩】
【武器——名劍,七星龍淵】
齊修平頓時目光一凝。
金色戰利品終於又爆出好東西了!
還是名劍!
他迫不及待的取出龍淵劍,眼睛放光。
劍長三尺二,雲紋流轉,神秘至極,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縹緲而深邃,仿佛有巨/龍盤臥。
此劍位列十大名劍之一,相傳乃鑄劍鼻祖歐治子,連同幹將一同所鑄。
雖然這是另一個世界的傳聞,但一點也不影響此劍之威。
這可是係統認證的名劍。
【七星龍淵劍(耐久度100%)】
【特效1:自我修複】
【特效2:內力、明暗之勁、罡氣,流轉順遂】
跟虎口劍一比,龍淵劍強了不知多少倍。
齊修平欣喜不已,提著龍淵劍淺試幾劍,隻覺得如臂指使,灌注其中的純陽勁力更是令劍身都隱隱泛紅,其上潛龍宛如活物。
一劍,青紅劍氣橫掃,周圍腰粗的大樹一連被斷十幾顆。
“名劍果然有名劍的道理。”
齊修平好一會兒才平複心緒,收起龍淵劍,轉而將踏雲靴和俠客麵罩取出。
這兩者跟龍淵劍一比,就要遜色許多了。
踏雲靴令身體更輕盈一分,行動更快。
俠客麵罩看似普通的蒙麵布,卻不會被扯下或滑落,除非齊修平自己解開,否則直接焊死在臉上。
還是挺實用的。
齊修平滿意的點點頭,最後視線落到了經驗之上。
“投入純陽內功。”
轟!
純陽內功的熟練度,從47%眨眼推進到50%。
熾/熱霸道的內力,變得更加剛烈澎湃。
之前差的那麽臨門一腳,轉瞬即破。
內力與明暗之勁融會貫通,再無隔閡。
三品後期!
然而齊修平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發現了一個不那麽妙的消息。
1900經驗,將純陽內功的熟練度從47%推進到50%,花了900經驗。
而剩下的經驗,卻連一絲水花都沒掀起!
等到洶湧內力平複之時,齊修平定睛一看。
【純陽內功50%】
一千經驗,竟然連一點熟練度都沒能提升?!
“看來五十是個坎,後麵再想提升純陽內功,需要的經驗要大漲啊。”
齊修平有些頭疼。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是金色戰利品球爆出的內功,需要的經驗越多,說明這門內功越強啊!
也是好事!
休整一番,齊修平下山策馬而去。
回到泰陽縣,他在獬豸閣對麵的客棧中等了兩天。
第三天之時,獬豸閣門前終於有了動靜。
趙剛像個乞丐一樣,衣衫襤褸,麵無血色,整個人都瘦了兩三圈,齊修平看到他時,都差點沒認出來。
“趙兄,你怎麽搞得這麽慘?”
趙剛腳步一頓,抬眼看著麵前毫發無傷的齊修平,頓時露出一絲難以置信,幹裂嘴唇囁嚅兩下。
“周兄,你、你沒事?”
“運氣好,高手都去追別人了。”
趙剛嘴角抽了抽。
騙鬼呢!
老子都看見有兩個羅漢追著你跑出去了!
但他沒有點破。
能從兩個羅漢手下逃出生天,還毫發未損,隻能說明這周伯通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
至於他會不會是投靠過去,換取性命……
嗬,自在堡的羅漢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做不出臨陣招降納叛的事,隻會殺!
趙剛想起跪地求饒,卻被一掌穿胸的同僚,眼神不由一黯。
“趙兄,其他人呢?逃回來多少?還有那位破陣虎崔成,他如何了?”
麵對齊修平提問,趙剛緩緩搖頭。
“怕是都……凶多吉少了。”
“周兄,此事我獬豸閣不會善罷甘休,你若有意,不妨在此靜候。”
“用不了多少時日,我等必再上自在堡,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