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法空張口就罵,林飛卻是置若罔聞,依舊麵上帶笑。
他的九重樓和吳海鵬長老所屬的青玄宗,都是南域頂尖門派,若是彼此廝殺,怕是會讓兩個宗門生出嫌隙。
既然如此,那聯手先解決掉莫法空,無疑是最好的決定。
先鏟除了這個變數,剩下的,他代表九重樓跟吳海鵬談就是了。
“你們兩個也別逼急了我,不然的話,大不了老子將這裏全部毀掉!”
“我得不到的,你們也休想得到!”
莫法空罵完,皮笑肉不笑的冷聲威脅道。
他孤家寡人一個,唯一能拿來做籌碼的,就是可以不顧一切的掀桌了。
偏偏他又擅長輕功身法,正如吳海鵬所言,他一心想走的話,沒人能攔得住。
一時間,場麵僵持起來。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忽然傳來嗬斥聲。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青玄宗辦事,閑雜人等免……啊!”
嗬斥突然變成了慘叫,緊接著,慘叫聲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血腥味從大殿之外飄進來,讓大殿之中的吳海鵬等人神色一沉。
就在他想出去看看是誰敢殺青玄宗之人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大殿門口走了進來。
年輕的麵孔,身不染血,強悍的氣息讓人不敢輕視。
吳海鵬正思索此人是誰時,那人淡淡開口。
“磨磨蹭蹭,一個青銅鼎,至於這麽磨蹭麽?”
“既然你們遲遲不決,那我替你們決定,這鼎,我拿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臉色一冷。
莫發空更是殺氣凜然。
“好狂的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齊修平視線落到他身上,嗬嗬一笑:“好啊,那你來成全我吧。”
莫法空勃然大怒,當即抽刀而上。
人還未至,一把把飛刀便破空而出,將空氣撕出梳子般的道道裂隙,威勢恐怖。
然而那些飛刀臨近齊修平麵前之時,卻是忽然當空凝固,不得寸進。
“就這,也想殺我?”
齊修平說著話,氣機將其鎖定。
霎時間,淩厲劍意與殺氣席卷而去!
莫發空的身影陡然凝固,駭然瞪大眼睛,呆呆看著齊修平。
“你……”
噗!
他隻脫口說出一個字,下一秒,無形劍意便將他籠罩。
隻一瞬間,這位鼎鼎有名的高手,便當著眾人的麵,變成一地碎肉。
一道金光從他體內脫離而出,正欲逃離之時,一隻手掌虛影便將其攥住。
齊修平操控攝魂手,將莫法空的元神拘到麵前。
“下輩子記著點,實力不足的時候,別隨隨便便威脅人。”
“不然也太丟臉了。”
說罷,他手掌一握,攝魂手中的元神便被瞬間捏碎!
看到這一幕,吳海鵬和林飛大驚失色。
莫發空的實力與他們不相上下,現在竟然被人如此輕易的斬殺,連元神都沒能逃離!?
兩人下意識對視了眼,緊接著便做出了決定。
“一起上!”
他們不自認為自己一個人會是這年輕人的對手,便當機立斷的決定聯手,一起除掉這個意料之外的敵人。
然而麵對兩人聯手,換來的卻隻是齊修平一聲輕笑。
“不自量力。”
嗖!
一道劍光在兩人眼前亮起,等到他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時,一切已經結束。
誅仙劍法,瞬息間便讓兩人身首異處。
他們的元神還試圖脫體而出,逃離此地,結果細密劍氣竟然殺進他們的識海。
轉瞬之間,他們元神盡碎!
齊修平收件而立,淡淡掃了眼三人的屍體。
“傳聞中的高手,也不過如此。”
……
“快點,別被青玄宗的人搶了先。”
仙人遺塚的大陣之外,淩霄洞天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可踏入陣中之後,他們卻陡然色變。
“青玄宗的人還真是霸道,殺起人來毫不手軟。”
馬棟冷哼一聲,肅然說道。
“希望我們沒有來晚,趕緊去大殿。”
劍霞仙子話音剛落,忽然察覺到了什麽,駭然望向遠處大殿。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劍意一閃而逝!
在那等劍意麵前,她甚至有種渺小如螻蟻般的感覺。
怎麽會有這等劍道境界?這又是哪來的用劍高手?
莫非……是殺了宋原的那個齊修平?
就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齊修平越過吳海鵬他們的屍體,來到那青銅鼎麵前。
一股無形的抗拒之力襲來,卻被他手指一滑,便輕易斬破。
他踏前一步,打量了眼古樸厚重的青銅鼎後,便朝其內裏望去。
隨著他手指一勾,裏麵的東西便落入他手。
首先便是一枚厚重滄桑的令牌,看起來像是古董,卻看不出有何玄奇之處。
“仙人遺塚中的東西,就這?”
齊修平幾經試探,也沒發現這令牌有何奇特,不禁大失所望,轉而看向其他東西。
兩本泛黃的古籍,一瓶丹藥,看起來雖然有些價值,卻也跟‘仙人遺塚’這種詞搭不上邊。
翻閱了下兩門古籍,齊修平眉頭皺起。
而那門劍法,也遠遠不如誅仙劍法。
這等東西出現在仙人遺塚,簡直是在拉低這仙人遺塚的格調。
“看來唯一有用的,就是這枚令牌了,隻是不知到底改如何用。”
齊修平搖搖頭,將所獲戰利品球開啟,投入混元訣中。
隨著氣息震**,他的真氣也隨之沸騰,但沒過多久,便平複下來。
神源境後期之境,在開掛麵前,簡直唾手可得。
而就在他收起令牌,離開大殿之後,卻見一群人迎麵而來。
那群人穿著淩霄洞天的衣袍,氣息頗為強悍。
最前麵的兩人,更是神源境的強者!
“還是來晚一步。”
馬棟皺眉說道。
而他旁邊的詹秋,在看到齊修平的瞬間,臉色便驟然嚴肅起來。
她清楚察覺到一股淩厲劍意在眼前,其腰間的秋水劍更是微微震顫,如臨大敵!
“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劍意,是他釋放出來的麽……”
詹秋下意識的握住了劍柄,不敢有絲毫懈怠,凝重的看著齊修平,然後低聲傳音給身後隨行者中一個不起眼的中年人。
“白叔,你觀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