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秋臉色一黑,旁邊的白景輝也蹙起眉頭,麵露不快。

淩霄洞天上下,都知道這祝濱對詹秋有意,但其中卻沒多少感情,而是想借詹秋的特殊體質輔佐修煉而已。

現在他如此直白的提出要求,著實讓人心生厭惡。

然而還不等詹秋回答,祝濱便自顧自的道:“就這麽說定了,師妹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他不給詹秋說話的機會,直接離開了。

“真希望齊修平能一劍斬殺了他!”

詹秋咬著牙道,白景輝無奈苦笑了聲。

也幸虧此地沒有外人,否則詹秋這句話便能惹禍上身了。

罷了,就讓那祝濱去找吧,真成了,還則罷了,若不成……他死於齊修平之手也是好事。

時間一晃,月餘時間過去。

祝濱借助他的身份,發動了淩霄洞天和各個城池,全力搜尋齊修平的蹤跡。

可人沒找到,傳聞卻是每天都在增加。

“最新消息,各位聽我慢慢道來……三日前,那齊修平出現在雲浪城外百裏之處的茶攤,青玄宗一個神源境巔峰率領六位高手,將其團團包圍……齊修平一劍斬殺六人,隻留下一個離神境巔峰武者,讓他回去報信,說讓青玄宗多拍些高手……”

茶樓之中,說書先生繪聲繪色的講著三天前的事情。

底下茶客們聽的津津有味,時不時低聲私語。

“齊修平這一個多月殺了多少人了?”

“不知道,反正光我聽說的,齊修平一共跟人拚殺十一次,死於他劍下的人加起來,怕是有一百多人了。”

“青玄宗損失最大,其次是九重樓,其他如千山書院、藏魔閣之類也有十多人被殺。”

“嘖嘖,那齊修平還真是個殺星啊,南域宗門的人,都快被他輪流殺一遍了吧?”

“這叫藝高人膽大,來者不拒。”

“切,我看都是吹噓的,這些說書的,哪個不是誇大其詞?”

“就是,哪有人敢這麽狂?咱們,就當個樂子聽便是,切莫當真。”

……

有關齊修平的消息真真假假,傳揚甚廣。

齊修平也聽的忍俊不禁。

這段時間,他故意泄露行蹤,倒是斬殺不少圖謀不軌之人。

可惜,前後所獲經驗也不過千萬而已,距離將天罰誅仙劍拉到滿級,還差了整整三千萬。

這樣的進度,顯然不能讓他滿意,於是他的注意力,便放到了能斬獲巨額經驗的人身上。

比如那個方正!

“堂堂氣運加身之人,還是三千界的人,不知道能爆多少經驗。”

“肯定比須彌世界的氣運加身之人要多吧?”

齊修平隱隱有些期待,然後,他拿出了劉.妍送給他的千裏鏡。

……

五日之後,劉.妍跟方正同行,一路朝著飛雲城疾馳而去。

在得到齊修平的傳信後,她便著手尋找方正的蹤跡,按照齊修平的指示,將他所處的位置告訴了方正。

本來方正還有些猶豫,他雖然靠著師父的指引,找到了一處洞天福地,不僅得到了至寶護身,更是把實力提升到了神源境中期,但麵對齊修平,他還是沒有把握能夠勝之。

而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則從別處傳來的消息傳入他耳中,立刻讓他下定了決心。

“齊修平遭遇九重樓高手圍攻,被斬斷一臂,百劍穿身,倉皇而逃!”

齊修平被人重傷了!

得知消息之火,方正的猶豫頓時煙消雲散,匆匆找到劉.妍,在她確認齊修平的藏身之地後,立刻動身出發。

打不過全盛時期的齊修平,還打不過被重創的他麽!

方正已經等不及想要斬殺那個奪走他機緣的小子了!

隻要殺了他,不僅能除掉心魔,更是能奪回通玄令牌,一舉兩得。

看著方正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劉.妍心中隱隱有些不屑。

“得知便猖狂,說的便是這種人吧?”

“不敢正麵挑戰,隻敢趁人之危,這等人,到底是怎麽被天道氣運看中的?”

她不動聲色的搖搖頭。

跟方正一比,反倒是那齊修平更有氣運加身之人的氣勢!

敢以神源境挑戰合神境,這才是高手的心性!

他特地讓我引方正過去,莫非是盯上了這個家夥?

就在劉.妍暗自思忖的時候,方正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他師父的聲音。

“方正,你現在住手還來得及。”

“雖然你拿到了蝕骨針,可你畢竟還沒徹底掌握它的使用方法,貿然去找齊修平,很容易出錯。”

“況且你可別忘了,齊修平被黃質重創之後沒多久,就又生龍活虎,還斬殺了魯道風,滅了赤陽宗。”

方正聞言,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但還是平靜解釋了幾句。

“師父,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那齊修平身受重創,又被九重樓和青玄宗的高手追殺,我現在趕去,也不會立刻動手,而是等著青玄宗的與他先惡鬥一番,若是他死了,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他僥幸勝之,我便用蝕骨針殺他!”

“無論如何,齊修平必死無疑!”

他師父聞言,卻沒有那麽樂觀。

那齊修平來曆至今不清楚,身懷何等功法,也尚未可知。

在實力不足時貿然前去,著實不大明智。

但方正主意已定,他師父也不好再勸。

若是方正真的是自投羅網,倒也是好事,幫她下定決心,拋棄這個投入不少的弟子。

而就在他們趕往飛雲城的同時,另一邊,黃質和羅燁也在朝飛雲城而去。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九重樓一位合神境長老高承,以及青玄宗那位鮮少在外行走的推衍高手推星子。

推星子看起來是個神神叨叨的佝僂老頭,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掐算著在前帶路。

“推星,齊修平還在飛雲城麽?”

推星頭也不回,瘋瘋癲癲的嘀咕著什麽,直到最後才隱約聽見他的話。

“……他還在,就在那沒動過。”

“哈哈哈!他在等,不知道在等誰。”

“好啊,老夫的困龍陣,終於有用武之地了,快走快走!”

羅燁蹙眉掃了他一眼,對黃質道:“他真的可信麽?”

黃質冷哼了聲:“你若不信,大可調頭回去。”

羅燁見狀嗬嗬一笑:“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蹤跡,我淩霄洞天豈能放棄?”

“到是黃兄可別忘了我們說好的事情,不管找到什麽,都要同分。”

“等殺了他再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