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趙靚姐姐的聲音。”

錢莽莽也聽到了忽高忽低的喊叫聲,急忙推開床頭窗戶,探頭下望。

“趙靚姐姐?就是住在你們院裏的小趙母女嗎?”炎椒椒問道。

“對!”

錢莽莽點頭,一邊虛眸張望著喊聲傳來的具體方位,一邊對炎椒椒說道:“你應該還沒見過她倆,不過,也有可能在路上碰見過,隻是不認識,所以沒打招呼。”

“我聽外婆說,她們母女二人總是早出晚歸,平時也不愛與左鄰右裏擺龍門陣,所以大家夥兒跟這對母女並不太熟。”炎椒椒說道。

“我看到了!”

錢莽莽忽然指向後院外的一條窄巷,篤定道:“是趙靚姐姐,她好像..被人打劫了?”

“打劫?”

聞言,炎椒椒騰地站起,將大半個身子都伸出了窗外,嚇得錢莽莽趕緊抱住她的腰身,生怕她掉下去,“我說姑奶奶,你悠著點兒!”

“喂..你們放開她!”

炎椒椒衝著那條窄巷大吼一句後,一把揮開錢莽莽,再轉身一躍,直接跳到門口,奪門而出,朝院後門跑去。

“等等我!”

錢莽莽見狀,撒上拖鞋也追了出去。

“椒椒妹兒?”

橫衝直闖的炎椒椒差點在二樓拐角處和錢進來撞上,後者連忙將她扶穩,麵露驚疑。

“我...”

“救命啊..唔唔...”

正當炎椒椒訕訕撓頭,磕巴解釋之際,忽聞趙靚的呼救聲再次響起,但隨即又戛然而止,好似被人捂住了口鼻,沒法出聲。

“先救人!”

錢進來朝炎椒椒鄭重一句後,便率先朝樓下跑去。

“狼牙棒?”

炎椒椒定睛一看,才發現錢進來手裏握著一根鑲滿尖齒的大鐵棒。

“這是我爸從英國寄過來的,說是這玩意兒打人賊疼,他怕我們祖孫倆遇到入室搶劫,又來不及報警,所以,給我們爺孫倆一人定做了一個。”

隨後趕來的錢莽莽向炎椒椒解釋一句後,也拿出了一根鐵質狼牙棒。

不過,和揮棒自如的錢進來相比,錢莽莽明顯拿得有些吃力。

“我來幫你拿吧。”

瞅著錢莽莽扛也不是,抱也不是的笨拙動作,炎椒椒忍俊不禁,伸手接過他懷裏的狼牙棒,拿在手裏掂了掂,又舉起來掄了一圈,這才將它扛在肩上,出門去追趕錢進來。

“額...”

旁觀完炎椒椒這一係列行雲流水的舞槍弄棒,錢莽莽已然呆愣於原地,忘了接下來要幹嘛,直到聽聞幾聲慘叫傳來,才令他恢複神誌,跟著衝了出去。

“爺爺,我來幫你..你...”

當他一鼓作氣衝到後門外那條窄巷時,卻被眼前所見驚得腳下一滯,張口語塞。

隻見,地上躺著三名殺馬特青年,他們臉上、胳膊上紛紛掛彩,且皆是新傷,再仔細一瞧,這些創口的形狀與狼牙棒的尖齒無異。

“莽莽呀,你家這狼牙棒果真好用,三兩下就擺平了這三個雜毛地痞。”

炎椒椒依舊扛著那根狼牙棒,風姿颯爽地立於月色之下,好似變身後的美少女戰士。

“哈哈!還是椒椒妹兒出手快,我才剛把狼牙棒舉在手中,就聽到慘叫聲響起,隻眨眼功夫,她就打倒了那三個潑皮,真是有你外婆當年的風采呀。”錢進來笑著誇道。

“趙靚姐姐,你沒事吧?”

見錢進來無礙,炎椒椒更是毫發無損,錢莽莽如釋重負的同時,也跨過倒地的三人,來到趙靚身旁,查看她的情況。

“孩子,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錢進來也來到趙靚身旁,關切詢問。

“沒..沒...”

趙靚明顯還沒緩過來,雙手緊抱著自己的帆布包,顫顫搖頭。

“他們搶了你什麽?”

炎椒椒則蹲在那三人跟前,來回審度。

“他們..他們不是打劫的,是..是...”

趙靚心有餘悸地看了那三人一眼,而後又別開臉,欲言又止。

打量了一眼趙靚此刻的羞憤難當,炎椒椒似是恍悟,又將那三人來來回回地剔抽禿刷。

“原來是你們!”

片刻後,炎椒椒借著昏黃的月色,終於將那三人認出。

“這不是那天將我們攔下的那三個臭流氓嗎?”

聽到這話,錢莽莽也走到那三人麵前,並很快將他們認出來。

“趙靚姐姐,他們是不是一直在騷擾你?”

炎椒椒轉頭望向趙靚,凝眉探問。

“我...”

趙靚又瞥了那三人一眼,咬了咬下唇,依舊支吾其詞。

“我們是她朋友,見她下夜班,就主動送她回家。”

三人當中年歲稍長的那人見狀,急忙詭辯。

砰——

“哎喲!”

誰料,話音剛落,就被炎椒椒一腳狠踹在肚子上,“朋友?我呸!你們仨就是見趙靚姐姐孤身走夜路,想耍流氓。”

“不是,我們真和她是朋友,還有她媽,我們都是老熟人,經常去照顧她媽的生意...”

“閉嘴!”

見他越說越離譜,炎椒椒立馬嗬止,抬頭看了一眼臉紅耳臊的趙靚,而後問錢進來,“錢爺爺,現在該怎麽辦?”

“送派出所!”

錢進來當機立斷,掏出手機就撥通了110,將這裏的情況如實反映,並在與民警溝通後,就地等待民警到來。

“那個...”

等到眾人隨民警一道,前去附近的派出所配合調查後,炎椒椒才扯了扯錢莽莽的衣擺,拉著他走在最後,“那仨好像真和趙靚姐姐認識,還有什麽照顧她媽媽的生意,聽起來怪怪的。”

“咳!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

錢莽莽附在炎椒椒的耳畔,小聲道:“趙阿姨好像在小洞天上班。”

“小洞天?歌舞廳嗎?”炎椒椒蹙眉問道。

“嗯。”

錢莽莽點點頭,又道:“不過,趙阿姨雖然在歌舞廳上班,但並非是不正經的女子,還有趙靚姐姐,因為在旅館上班,經常早出晚歸,有些缺德的人就傳閑話,說她們母女倆都是做那種事的。”

“哪種事?”炎椒椒好奇。

“就是那種。”

“哪種?”

“就是那種嘛!”

“到底哪種啊?你說清楚呀!”

“椒椒?”

炎娜突然出現,失驚打怪地看向二人,“你倆怎麽來派出所了?”

“九鳳,你咋也來派出所了?還有..小胡、二妹、幺弟、十一妹?”

當錢進來看到炎九鳳後,也是吃驚不小,再將視線一掃,又發現了另外幾名炎家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