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不要命了,快回來呀!那可是大野豬啊!”陳美玲擔心地提醒。
可唐凡毫無畏懼,直接朝著野豬拱出的土坑撲去。
好多菌類物,唐凡雙手扒出好大一團。
唐凡不顧生命危險與野豬搶奪菌類物,激怒了正在吃食的野豬。
野豬張開鋒利獠牙,朝著唐凡一個猛撲。
“慘了!”陳美玲看到野豬撲咬唐凡,絕望歎息。
說時遲那時快,唐凡抱著菌類物就地打滾,躲開了野豬的猛撲。
不等野豬再次進攻,唐凡從腰間拔出開山刀,劈向了野豬。
哪裏知道,這野豬渾身毛刺不說,皮也厚實。這刀並沒有對野豬造成傷害,反而讓野豬變得狂躁無比。
野豬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唐凡的大腿。
一陣疼痛讓唐凡差點暈倒在地,鮮血像噴泉一般往外湧。
“不要啊!”陳美玲在遠處看到唐凡被野豬咬傷流血,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仿佛這野豬咬在自己身上似的。
唐凡從暈迷中回過神來,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和野豬戰鬥。
大自然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如果自己不戰鬥,就成為野豬的腹中餐。
自己要活著,有許多事兒要等著自己去做,必須戰勝野豬。
唐凡攢足力氣,體內靈氣躥動。他掄起雙拳,朝著野豬的雙眼狠狠砸去。
經過昨夜修煉吐納功,讓自己體內靈氣充盈,拳頭充滿爆發力。
“砰砰”兩聲,左右兩拳各自擊中了野豬的左右兩眼。
野豬的眼睛珠子凹陷下去了,鮮血從眼眶不斷溢出。
野豬痛得鬆開了咬唐凡大腿的口,如無頭的蒼蠅到處亂竄。
野豬往陳美玲那裏奔去,陳美玲嚇得尖叫起來。
唐凡必須保護陳美玲,他大腿受傷,不可能去追趕野豬。
關鍵時刻,唐凡端起獵槍,對準野豬扣動扳機。
“砰”地一聲槍響,不偏不倚,正中野豬的屁股後麵。
鮮血更是像放水似地流出來,將地上的落葉染紅。
野豬受了傷,一個勁地往前躥,妄圖逃跑。
陳美玲嚇傻了,這野豬速度太快了,自己根本躲不開。
完了,這下要被野豬撞上了,會被野豬吃了。
在陳美玲絕望之時,唐凡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唐凡這次連開三槍。
野豬這次的脖子被擊中三槍,脖子連接心髒的大動脈被打斷了,鮮血像放水似的直流。
唐凡強忍住疼,提起開山刀,在野豬要掙紮逃跑時,狠狠持刀捅向野豬心肺處。
這一刀對野豬是致命的,野豬心髒被捅破了,立時滿地打滾,不斷抽搐。
過了一會兒野豬就不動了,野豬倒下的地方,流淌著許多血。
唐凡殺死野豬,看到陳美玲雙手捂臉,渾身顫抖,還發出了淒厲的哭泣。
“嫂子,別哭,野豬被我殺死了!”唐凡安慰道。
陳美玲這才挪開捂臉的手,看向一旁,發現野豬躺倒血泊中,一動不動。
“凡子,真了不起,竟然殺死了野豬,不知道多少獵人望而生畏呢!你就是個英雄獵人!”
陳美玲這會兒看唐凡的眼神水波流盼,對他崇拜無比。如果不是唐凡用獵槍和開山刀擊殺野豬,她就會成為野豬腹中餐了。
唐凡抬起右腿,朝著躺在血泊中的野豬屍體踢了踢,輕蔑地說:“野豬看起來可怕,其實是紙老虎而已。”
“唐凡,你的腿我看看。”陳美玲看到唐凡的腿沾滿血跡,想到剛才看到野豬咬傷了唐凡的腿,流出很多血。
聽人說,神農山的野豬吃的食物雜,一旦被咬傷流血,就極容易中毒,就像被野狼咬中毒一樣危險。
“沒事。”唐凡這會兒並不感到腿部疼痛,連忙說。
可唐凡越說沒事,陳美玲越是擔心,非要檢查一下傷口。
唐凡拗不過嫂子,隻能讓嫂子檢查了。
讓陳美玲吃驚的是,雖然唐凡的腿部有血跡,但她將血跡清幹淨後,發現並沒有什麽受傷的痕跡。
”奇怪啊!明明看到你被野豬咬成重傷流血了,怎麽這會兒傷口沒有了?我是不是眼花了?”陳美玲更是十分吃驚。
唐凡很快想到自己獲得神農傳承,體內靈氣充滿,擁有自動修複傷口的能力。
真沒想到,咬了那麽長那麽深的血口子,這麽快就痊愈了。看來自己體內靈氣越來越豐盛,這自動修複傷口的能力也變得更強了。
不過唐凡這會兒將注意力轉向了野豬拱吃的菌類物,他將搶奪過來的菌類物捧起來,就像捧起寶貝一般觀賞。
這菌類物是淺金色,比黑鬆露更細膩和富有規則狀,散發一種蒜泥的香味兒。
這香味極大地刺激著唐凡的食欲,他忍不住輕咬一口,立時一種舒爽到極致的味覺傳來,他忍不住地讚歎:“這味道比黑鬆露還要好吃啊!”
“凡子,真的這麽好吃,我也要嚐嚐。”陳美玲咂巴著嘴唇,這東西太香了,她很想一嚐為快。
唐凡掰了一小片菌類物,遞給陳美玲。
陳美玲吃了起來,一陣蒜泥的味兒滲入口鼻,從食道到胃部化開,讓她全身愉悅起來。
“真是一道大自然饋贈的美食啊!味道好得無法形容了。”陳美玲完全被菌類物的美味給吸引住了。
唐凡這會兒想到老婆的山花大酒店急需大量的黑鬆露供應,雖然目前找不到黑鬆露,可眼前這種菌類物比黑鬆露的口味更好。如果提供這種菌類物給老婆,肯定老婆會驚喜不已的。
“嫂子,咱們抓緊時間采挖這種美食。”唐凡發起動員令。
“嗯,嫂子給你打下手!”陳美玲精神振奮。
隨後,唐凡開始尋找這種菌類物。值得一提的是,唐凡的靈氣感應幫了大忙。
一找一個準,唐凡驚喜地發現,這片闊葉林,擁有豐富的地下菌類物資源。
不管是鬆樹、還是櫟樹、橡樹,下麵都有這種淺金色的菌類物。
唐凡拿起開山刀,不停地采挖。而陳美玲幫忙將采挖的菌類物裝在背簍裏,這背簍裝滿了,又將菌類物裝在唐凡的竹簍裏。
到天快黑的時候,兩人采挖了一背簍和一竹簍菌類物,可謂收獲滿滿。
該下山了,但這麽沉的菌類物非常難以運走,而且還有野豬需要運回去。
“凡子,這麽多東西運不回去了,咋辦呀?”陳美玲犯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