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別急!如果我沒有判斷錯,應該是骨頭摔壞了,需要接骨療傷,用一般的跌打損傷膏藥貼不能治愈,需要配製一碗接骨湯才行!”陳濟世安慰著宋欣媛。

接下來,陳濟世將自己的接骨秘方使出來,親自配了一碗接骨藥湯,給宋欣媛爸爸服下去。

可十分鍾後,雖然宋有田的膝蓋溢出的黑血減緩,但宋有田卻開始渾身抽搐起來,臉色變得蒼白,就像死人的臉,呼吸也極其微弱。

這一下,陳濟世徹底沒招了,他對著宋欣媛說:“丫頭啊!你爸的膝蓋跌傷太嚴重,我看這樣,還是把你爸弄到省中醫院骨傷科看看吧!”

陳濟世話音剛落,站在一旁觀察多時的唐凡就勇敢地站出來,急切說:“不可,人命關天,必須急救!”

唐凡話剛說完,人群中的程雄譏諷起來:“唐凡,陳名醫都沒招了,你小子想急救,難道你能治好?”

“凡哥,要是我媽沒治了,我就……”宋欣媛傷心絕望,唐凡不想讓宋欣媛這麽傷神,說了一句:“欣媛,你媽的病我能治!”

這句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但更多的人是不可置信。

程雄哪裏相信唐凡能夠治好宋欣媛的父親,在程雄的眼中,唐凡就是一個隻會種田的鄉野小子而已。他認為,陳濟世治不好的病,唐凡是絕對不可能治好的。

因此,程雄絕不放棄當眾羞辱唐凡的機會,繼續譏諷:“唐凡,別吹牛!有種與我打賭!”

唐凡針鋒相對地回應了一句:“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

程雄綠豆般的眼睛滴溜溜轉,臉上露出得意的陰笑,看到眾村民在場,清了清嗓子,故意加大了音量,讓在場的村民都聽見:“姓唐的,如果治不好,那你就得學狗叫繞著這片活動板房爬三圈!反之亦然!怎麽樣?敢不敢賭?”

唐凡很快明白了程雄是別有用心設套陷害自己,於是直麵程雄,說了一句:“龜孫子,別逼人太甚!”

接下來,唐凡開始給宋有田治病了。

唐凡從衣兜中取出針灸盒,從盒子中取出十二根銀針。唐凡的腦海浮現出《神農經》裏的針灸療法,心裏有底了。

這是神農接骨針,針法玄妙,效果逆天。

唐凡剛剛亮出銀針,程雄譏諷的聲音又傳來了:“幾根破針治病,不弄出人命才怪!”

一旁的陳濟世也暗暗搖頭,他也精通針灸。可是用針灸治膝蓋跌傷,這種事兒聞所未聞。

眾人也一臉質疑地看著唐凡,宋欣媛因為陳濟世治不好,而唐凡這個時候出手,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因此宋欣媛不敢看唐凡治病的過程,剛才程雄別有用心纏著唐凡打賭,也讓宋欣媛對程雄十分厭惡。

宋欣媛擠出人群,到了路邊一棵菩提樹下。對著菩提樹跪拜,祈求千手觀音菩薩救苦救難,大發慈悲醫治爸爸,聲淚俱下地祈禱。

在宋欣媛祈禱的時候,唐凡對著宋有田膝蓋處紮針。

按照《神農經》裏的技巧,紮針輕快準穩。

唐凡施展神農接骨針,紮針出神入化。他暗暗動用了體內靈氣,撚動銀針,手按銀針末端,暗暗運行靈氣。隨著銀針旋轉,靈氣順著銀針滲入針灸的穴位裏。

不一會,宋有田膝蓋處的多處穴位被打通,一股股氣流在宋有田膝蓋處運行。

僅僅十分鍾,奇跡出現了。

宋欣媛在路邊對著菩提樹一個勁地祈求觀音菩薩醫治爸爸,人群中的驚歎聲不絕於耳。

難道是菩薩顯靈了?宋欣媛停止了祈禱,快步走向人群,奮不顧身地擠進去。

但見人群中,村民的聲音此起彼伏。

“哇!膝蓋不再流黑血了!”

“是啊!膝蓋紅腫消退了!”

“有田的臉色轉紅了!”

……

宋欣媛仍不敢相信十分鍾就出現了轉機,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爸爸麵前,仔細觀察。發現爸爸膝蓋處的浮腫全部消失,黑血也不再流了。臉色原來是蒼白的,這會兒變得紅暈起來。

宋欣媛試著用手摸了爸爸的心跳,心髒跳動均勻,同時用手試了試爸爸的鼻息,呼吸正常。

這是菩薩顯靈麽?

宋欣媛轉向唐凡,發現唐凡將十二根銀針放入針灸盒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看得出來,是唐凡挽救了爸爸。

宋欣媛不由得朝唐凡看了一眼,準備真誠地說一聲謝謝,可爸爸微弱的聲音傳來:“水,水,我要喝水!”

宋欣媛太激動了,連忙奔入屋子,端來一碗溫水,準備給爸爸灌下去。唐凡卻阻止住,將幾個野山楂搗爛成汁水,裝在碗中,暗暗運行靈雲降雨,手掌心滲出雨水來,和野山楂汁水混合,成了半碗山楂靈雨。

唐凡之所以使用了靈雨作為飲品,那是他剛才在野山楂林施展靈雲降雨時,吞了幾滴靈雨。服下去後精氣神旺盛,體質增強。

野山楂也有滋補效果,加上靈雲降雨滋補身體,可謂補上加補,能夠讓宋有田迅速恢複身體。

果然,宋有田服下後,僅僅過了一分鍾,宋有田就喊肚子疼。緊接著,要嘔吐。

“欣媛,用碗接住你爸爸吐的東西!如果不出意外,會有奇跡出現!”唐凡對著擔心爸爸的宋欣媛說。

宋欣媛照做,果然爸爸吐了。爸爸吐完後,身體不適,昏睡過去。

宋有田吐的是烏黑色的血水,血水中,有一條像蜈蚣一般的毒蟲,唐凡指著那條蟲說:“這就是罪魁禍首!”

“凡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呀?”宋欣媛一頭霧水。

在場的鄉親們也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唐凡。

唐凡說開了:“這是你爸體內長了毒蟲,你爸幫忙上房蓋瓦,正好毒蟲在體內做亂。你爸疼痛難忍,雙腳沒站穩,一不小心從屋頂跌下,摔傷膝蓋。”

“原來是這樣啊!這該死的毒蟲!”宋欣媛恍然大悟。

唐凡治病過程中,張秀姑心懸得緊緊的,她一直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唐凡如何救治自己的老公。

真沒想到,唐凡的醫術逆天了,市中醫院的骨科名醫陳濟世都治不好,唐凡卻用幾根銀針治好了。而且還將老公體內的毒蟲給逼出來了,可謂標本兼治,一勞永逸。

“小凡,你就是小神醫啊!”張秀姑激動不已,雙手緊握唐凡的手。

“嬸,神醫不敢當啊!我就是一個農民小醫生。”唐凡高調做事,低調做人,不想出風頭,隻是有一顆醫德仁心,利用《神農經》裏的醫術治病救人。

在場的父老鄉親們對唐凡神奇的醫術刮目相看了。眾人拍掌歡呼,齊刷刷朝著唐凡豎起拇指稱讚:

“這下小凡可給咱村爭氣了,竟然醫術蓋過了中醫院的名醫陳濟世!”

“是啊!以後有病,不論大病小病,都找小凡治!”

“華佗在世,中醫聖手,妙手小神醫!”

……

陳濟世對唐凡的醫術震驚不已,當眾驚呼:“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我老了,該歇菜了!”自此以後,陳濟世沒有再在中醫院上班了,他退休了,再也沒有出診過。

而唐凡給宋有田治愈了膝蓋跌傷後,成為方圓十裏八鄉的極品村醫,前來找唐凡看病的人絡繹不絕。

麵對眾人驚豔的評價,唐凡很低調,他看到宋欣媛的爸爸宋有田好了,也就沒自己的事兒了。因此在人群歡呼之後,唐凡悄悄離開。

宋有田吐出了那條毒蟲,睡去後再次醒來。這回徹底好了,直接下了板車走路。他看到了陳濟世在場,連忙對著宋欣媛說:“媛兒,快替爸給李名醫磕頭!”

“爸,不是他治好的!”宋欣媛的回答讓宋有田大吃一驚,連忙追問是誰治好的。

張秀姑在一旁說開了,讓宋有田大為驚詫,竟然是唐凡救了自己的命。

“小凡人呢?”宋有田問著張秀姑。

張秀姑朝著村西頭的方向說:“小凡回家了。”

“小凡救了我的命,咱家可要好好報答啊!”宋有田感恩地說。

“老宋,咱家沒錢酬謝啊!”張秀姑有些犯愁。

一旁的宋欣媛卻想著:唐凡喜歡吃糖醋板栗,不如去板栗林采摘一些新鮮板栗,然後回家加工,送給唐凡,就當答謝。

“爸、媽,我去采摘板栗去。”宋欣媛說完,就要往神農山南麓而去。

“對呀!我也去采板栗,上次小凡幫忙除掉透翅蛾,板栗長勢好,我最近忙著給你姨媽幫忙蓋房,忘了去看看。”宋有田滿懷期待地說。

“老宋,咱們都去吧!這樣采板栗能夠快點兒。”張秀姑笑著說。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往神農山南麓而去。

程雄看到宋欣媛一家三人往神農山南麓而去,采摘板栗酬謝唐凡,嫉妒的眼睛直冒綠火,心中對著唐凡暗暗罵道:“姓唐的,別以為治好了病就了不起,你這回不就是瞎貓撞到死耗子麽?”

程雄扔下這句話,又想到剛才和唐凡的賭注,心想,趁著唐凡和宋欣媛一家不在,趕緊開溜,於是程雄要離開。

蔣大嬸眼尖,連忙當眾對著程雄道:“程雄,剛才你打的賭,可不能當眾放屁?”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一起衝著程雄說:“是啊!現在該你履行賭約的時候了!”

程雄剛才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隻得耷拉著腦袋,履行賭約了。

程雄趴在地上學狗爬學狗叫,他的褲腰帶脫落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村民看到了,都捂住嘴笑。

還有程雄學狗叫,那聲音就像烏鴉一般難聽,眾人都厭惡地捂住耳朵,可心裏十分解氣。

“誰叫你要和我們小凡打賭,你這是咎由自取!”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

“這種敗類,就該遭報應!”

……

程雄學狗爬學狗叫,村民一邊痛罵,一邊吐著唾沫星子。

“噗噗噗”唾沫星子滿天飛,吐得程雄滿頭滿臉,程雄就差點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