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三個手下打不過,反被暴揍。自己用撒石灰也沒有得逞,刀疤漢有些後怕。

今天踢到鐵板上了,對於出現這種情況,走為上策。

刀疤漢趕緊鬆開宋欣媛,像頭敗家狗一般逃向柏樹林深處。

宋欣媛擔心地提醒:“凡哥,我剛才報警,手機被搶了。他要是跑了,我手機就丟了。”

唐凡聽了,更是對刀疤漢眼噴怒火。

剛才自己和三個混子打鬥,這期間刀疤臉竟然欺負宋欣媛。幸好自己幹脆利落地收拾了三個草包混子,來得及時,不然宋欣媛就要被刀疤漢欺負了。

唐凡對刀疤漢義憤填膺,嫉惡如仇,這會兒必須追過去。

唐凡撒丫子追趕,體內靈氣躥動,速度更快。

宋欣媛意外發現唐凡特別能跑,他像一頭豹子一般飛奔,這速度讓她十分驚喜。

刀疤漢逃出樹林,滿以為能夠脫險。卻沒想到自己的褲腰帶被紮住,回頭一看,發現是唐凡,嚇得麵如土色。

“想逃,做夢吧!”唐凡說完,就稍稍用力,將刀疤漢給提起來,然後往宋欣媛這邊走來。

到了宋欣媛身邊,唐凡像扔一隻狗一般將刀疤漢扔到地上,摔得刀疤漢鼻青臉腫,更是慘嚎不止。一部手機從刀疤漢衣兜滑落,那正是宋欣媛的手機。唐凡順手撿起來,遞給了宋欣媛。

宋欣媛接過手機,心中的一顆石頭落地了。

“王八蛋,你竟然綁架我女朋友,我讓你嚐嚐被綁架的滋味。”唐凡看到宋欣媛被綁得十分痛苦,連忙對著刀疤漢說。

隨後,唐凡迅速為宋欣媛解綁,用繩子將刀疤漢綁了一個嚴嚴實實。

刀疤漢被綁的十分痛苦,原來唐凡用了力氣,將繩子勒得緊緊的。刀疤漢疼得氣都難喘一口,就差點痛暈過去。

“啪啪”唐凡直接對著刀疤臉狂扇兩耳光,刀疤漢的臉上腫了起來,成了兩個小山包。

刀疤漢被唐凡打慫了,不得不跪地求饒:“饒了我吧!我今天有眼無珠,不該攔路打劫。”

唐凡一聽這話就來氣,對著刀疤漢厲聲質問:“人渣混蛋,我沒招惹你,你卻招惹我。我問你,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這句話讓刀疤漢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成了豬肝色,不敢吭聲,頭也垂得低低的。

“不說是吧!那就嚐嚐絕戶撩陰腿的厲害。”唐凡如天神發威,抬起右腳就要朝著被捆綁的刀疤漢襠下爆踹。

嚇得刀疤漢雙腿夾緊,連忙哭著求饒:“爺爺,請饒了我,我是被周建業的表哥章學亮指使的。他一直給山水魚莊供魚,賺了不少錢。今天看到你的山斑魚成功推銷給白總,嫉妒你搶了他的生意,斷了他的財路。

他讓我將你打成殘廢,並提前給了我五萬塊。說事成之後,又會給我五萬。我最近手頭背,在賭場輸了錢,缺錢花,就接了這個活兒。”

刀疤漢不說還好,一說唐凡更是氣憤不已。這會兒,他抬起右腳,朝著刀疤漢的腹部狠狠踹去。

刀疤漢沒有防備,被狠狠挨了一腳。

唐凡的爆踹,動用了靈氣,爆發力無窮。刀疤漢整個身子飛了起來,飛出十多米遠,然後狠狠撞在一棵柏樹上。

撞得刀疤漢後背脊椎骨斷了兩根,疼得像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宋欣媛看到刀疤漢被唐凡一腳踹飛了,被撞得血肉模糊,慘嚎不止,十分解氣。

“活該!”宋欣媛揚眉吐氣地罵了一句。

宋欣媛朝著唐凡豎起白嫩的拇指誇口:“凡哥,你真是個威武大英雄。有你在,沒人能夠欺負我。”

唐凡自豪一笑:“媛媛,你長得美若天仙,我不保護你,你就不安全了。對了,我們這會兒得趕時間,快上車,我們回學校,參加歌唱大賽。”

宋欣媛聽了,高興地點點頭,上了寶馬越野。

唐凡開著寶馬越野,載著宋欣媛,很快駛出了柏樹林。

而在唐凡開車的當兒,刀疤漢的手機響了起來。刀疤漢好半天才摸出了手機,按了接聽鍵。

章學亮的聲音傳來:“刀哥,唐凡那個土包子教訓得怎樣了?是不是缺了胳膊少了腿兒?”

章學亮打這個電話,是在碧海藍天足療城享受足療服務。

章學亮賺了錢,就經常來這裏消費。他喜歡這裏的女足療師,個個年輕漂亮,身材好不說,活兒也好,讓自己過得比神仙還快活。

這會兒,章學亮躺在沙發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足療師在給他洗腳,讓他特別舒服。

章學亮洗完腳,就會和這個女足療師去開房,然後醉生夢死一回。每次來這裏消費,少不了破費一萬。

這些錢都是章學亮提供不正宗的野味魚賺來的,也就是黑心錢。他用這些不義之財來這裏揮霍,沉迷酒色,過著十分墮落的生活。

章學亮幻想著,這一次花錢請人修理唐凡,就能夠將他打殘。隻要唐凡打殘了,就沒有人能夠繼續提供野味魚給山水魚莊了。到時候斷貨,白薇薇那個冷傲女老板還不是乖乖地低著頭求自己供貨。

一年來,章學亮和自己的表弟串通一氣,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漁民來供貨。搞壟斷經營,肥水不流外人田,才是最賺錢的。

哪裏知道刀疤漢痛苦的慘嚎傳來:“章老板,唐凡那小子太厲害了,我吃盡苦頭了。”

“什麽?!你說什麽?!”章學亮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推開女足療師。

女足療師有些不高興,每次給章學亮服務,他都特別配合,怎麽接個電話就這麽大的氣兒。

“章老板,你有所不知,唐凡那小子是個練家子,功夫厲害的很。我派三個手下都打不過,我也被他打殘了。哎喲,我全身骨頭散架了。章老板,快幫幫我,來柏樹林救我,不然真沒命了。”是刀疤漢哀求的聲音。

章學亮震驚不已,一個小農民,怎麽可能這麽厲害呢?

得過去看看,章學亮顧不得繼續接受足療服務,直接起身要離開。

“章老板,你的錢還沒付呢!”女足療師有些不爽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