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想不到你真有板眼兒。不過這藥草雖然療效好,但你得進城聯係買家,賣出去賺到錢才行啊!”陳美玲一邊誇讚唐凡種藥草有眼光,一邊替唐凡賣藥草擔心起來。

唐凡聽後淡淡一笑:“嫂子,好藥草不愁賣,再說我這田地走不開,我不想進城,隻想有買家來提貨。”

接下來的日子,唐凡把全部精力用在種植春風草上,他不斷鑽研《神農經》中的神農種植法。

讓唐凡驚喜的是,這神農種植法除了能夠讓春風草長得特別快外,還能夠對藥效改良升級。

可往哪個方向改良升級呢?唐凡聽說具有美容效用的藥草錢景廣闊,為了脫貧致富,他毫不猶豫地往這方麵努力。

有了這個目標,唐凡更加專注研究神農種植法,並不斷實踐。哪怕經曆過兩次失敗,他也不灰心。不斷從失敗中總結經驗教訓,最終摸索出一套成熟的改良升級法,讓春風草在美容方麵具有藥用價值。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一畝春風草全部長成熟了,該到了要賣出去的時候。可唐凡因為專注種藥草,並不斷改良升級藥用價值,並沒有進城聯係買家,也就沒有人上門收購,這讓唐凡犯愁起來。

“凡子,佳盈放假回家了,你去看看她吧!”當唐凡為春風草的銷路發愁時,陳美玲捎來一個好消息。

唐凡一聽,眼前一亮,丁佳盈是山花村又一個大學生,除了宋欣媛讀的是師範大學外,丁佳盈讀的是中醫藥專業。

丁佳盈讀的中醫藥專業,自然對中藥草市場有一定的見解。既然她回家了,不如和她交流交流,說不定有意外收獲,也順便了解一下丁佳盈的情況。

唐凡於是從田裏采了一把上好的春風草,飛一般地往村北頭跑,很快跑到丁佳盈家。

還未進院門,唐凡就從外麵看到了丁佳盈在院內洗臉梳頭。他不由得站在院外,屏住呼吸靜靜地欣賞著。

丁佳盈是村裏除宋欣媛之外,又一個漂亮的姑娘,長得白白嫩嫩,又接受過大學生活的熏陶,在城裏呆過的就是不一樣。

丁佳盈長得十分出眾,雪藕般的玉臂,修長的美腿,一副窕窈好身材。真是婷婷玉立,讓人心動神搖

正在唐凡看得如癡如醉時,耳邊傳來了丁佳盈母親何臘梅的聲音:“盈盈,洗臉後去看看唐凡吧!前段時間咱家耕地,媽沒有錢請人耕地,是唐凡親自抽時間給咱家用耕種機耕地,多虧他幫忙。你好好替媽謝謝他,請他來吃頓飯,啊!”

“媽,我這樣子,能出去見他嗎?”是丁佳盈幽怨的聲音。

丁佳盈怎麽啦?不是很美嗎?唐凡有些莫名其妙,趁著母女倆不注意,他悄悄走進院子,很快看到了丁佳盈對著鏡子愁眉苦臉。原來,她長了一臉像黃花菜的黃褐斑。

真是暴殄天物啊!唐凡有些惋惜起來,心想:自己剛剛將春風草藥用價值往滋容養顏方麵改良升級,不過缺少驗證機會。這會兒可以試試效果,看看是否成功。

唐凡想到這裏,就鼓足勇氣大聲說:“佳盈,你的黃褐斑我可以治好。”唐凡說這句話時,將春風草高高揚起,顯得十分自信。

母女倆同時看向唐凡,相互對視一眼,暗自搖頭。

丁佳盈不可置信地問唐凡:“唐凡,這是醫書裏記載的春風草,隻能治療跌打損傷和毒蛇咬傷,要用它治好我的黃褐斑,太扯了吧!”

丁佳盈不愧是讀中醫藥專業,一眼就認出了春風草,而且對功效也了如指掌,自然對唐凡的話不相信。何況,她用了無數種藥,不論是中藥還是西藥,就是治不好。

不僅治不好,反而這種黃褐斑不斷蔓延。照這種趨勢,不長成醜臉婆才怪。這讓丁佳盈頭疼死了,失去了美麗也就失去了自信。因此放假回家,她閉門不出。

唐凡也懶得給丁佳盈解釋,這藥效改良升級的秘密絕不能說出口。他隻對她母親何臘梅說:“何嬸,把我的春風草燉雞湯給佳盈服下,說不定會有奇跡哦!”

唐凡說完,就將手中的春風草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何臘梅看唐凡的樣子不像說謊,於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用春風草燉雞湯給女兒喝。

丁佳盈是被母親連哄帶勸服下去的,沒想到服後,感到臉上酥酥麻麻,就像一雙無形的手在按摩護理,或者像做電磁療一般舒服。

丁佳盈服了不少藥,也沒有這種奇妙的感覺。她對著鏡子瞅去,吃驚的事兒發生了。那黃褐斑在不斷變小,消退,最後完全消失。

太神奇了,一直久治不愈的黃褐斑,僅服一碗春風草燉雞湯就痊愈,這讓丁佳盈對唐凡的春風草產生濃厚興趣。

丁佳盈本身是學醫的,明明是春風草,根本沒有美容功效,卻成了美容良藥。為了追根究底,她去找唐凡,從村西頭的別墅一直找到村外的田間地頭。

烈日炎炎的野外,唐凡打著赤膊在田間挖引水溝。那古銅色的肌膚,健壯有力的胳膊,還有六塊溝壑分明的腹肌,處處散發著男子漢的陽剛之氣,這對丁佳盈有一種不可小覷的吸引力。

“唐凡,歇會兒吧!我問你,這春風草為什麽有美容奇效?能給我講講嗎?”丁佳盈柔和甜美的聲音就像一泓清泉,滋潤著唐凡的心田。

唐凡看到丁佳盈對自己種的春風草感興趣,心中一爽。不由得抬頭看去,意外發現丁佳盈臉上的黃褐斑全部消失,成了潔白無瑕的俏臉。皮膚變得更白更嫩,人長得更水靈。

除了驚歎丁佳盈的美外,唐凡更驚歎春風草的美容奇效。看來自己利用神農種植法對藥效改良升級成功啦!

可麵對丁佳盈的提問,唐凡哪裏能夠把利用神農種植法改良升級藥效的事兒說出來,他不知道如何解釋,隻能裝傻賣愣地說:“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難道是我人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