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施展神農聖手第二層功夫點穴手,采取各個擊破的方式,以極快的動作點中混子們不同的穴位。
有的混子被點了麻穴,立時渾身酥麻;有的混子點了暈穴,立時暈倒在地;有的混子點了咳穴,立時咳嗦不停;還有的混子點了笑穴,立時大笑不停……
九個混子全部點穴,手中的凶器一個個落地。唐凡的點穴手,點穴效果獨特,九個混子癱軟如泥,成了草包。
羅老狼看到手下小弟吃癟,親自上陣和唐凡單挑。他以餓虎撲食掄拳朝唐凡砸來,所有人看得心驚肉跳。
唐凡見來勢凶猛,如猿猴般閃避,同時快速轉身,伸出左手食指點擊羅老狼腦後的枕骨穴。
羅老狼頓感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兩眼一黑,撲通一聲,像尊石像重重倒地。
羅老狼怎麽也沒有想到,唐凡擁有如此點穴神功,嚇得汗水直冒,褲襠尿尿。他帶著手下小弟跪地連聲哀求:“老大,饒命啊!你承包十畝農田種藥草,總有忙不過來的時候,我和手下小弟願為老大效勞。”
本來唐凡對羅老狼沒什麽好印象的,不想這羅老狼當眾帶小弟給自己下跪哀求。覺得這羅老狼隻是因為錢給人效力,而自己現在再一次擴大春風草種植規模,需要人手。
想到這裏,唐凡就對羅老狼說:“二弟,你和兄弟們都起來吧!以後大家跟我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唐凡這句話,立時讓羅老狼眼淚汪汪,再一次帶著兄弟們行大禮。這情景,讓所有村民大快人心。
李德福看得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橫行鎮裏的打架王羅老狼,被唐凡打成紙老虎不說,還收服成為小弟。
李德福沒有占到便宜,知道唐凡不好惹,連忙趁機溜走。
唐凡一人將羅老狼一夥打得落花流水,這讓陳美玲對他的功夫刮目相看。
不過陳美玲還有些擔心呢!在人群散去後,她問唐凡身上有沒有傷,唐凡說沒事兒。可越是這樣,陳美玲越是不放心,因為剛才羅老狼一幫人持刀拿棍,而唐凡手無寸鐵。自己看的膽戰心驚,非要檢查唐凡的身體才放心。
沒辦法,唐凡隻能接受陳美玲的檢查了。
脫去了外衣,唐凡露出了強壯結實的肌肉。陳美玲在檢查是否受傷時,不由得被唐凡強壯的身體所吸引。
唐凡以前比較瘦弱,可這會兒看起來,卻壯得像一頭牛。唐凡就如一棵鬆樹般頂天立地,越來越有男人範兒,處處散發陽剛之氣。
陳美玲檢查完唐凡身體,沒發現異樣。還是不放心,又檢查唐凡手臂,也沒發現異樣,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唐凡心想:所幸自己修煉成了神農聖手點穴手,要不然,自己是不可能以一擋十,戰勝並收服羅老狼這樣的打架王。
“嫂子,我說沒事就沒事吧!以後要是誰敢欺負你,我揍他。”唐凡透露著一股自信和膽量,這讓陳美玲越發佩服。
唐凡收服羅老狼一夥,春風草擴大規模種植更加順風順水。
接下來的日子,唐凡帶領眾兄弟們,將主要精力用在種植春風草上。
耕種機不停地在農田中勞作,興起了種植**。因為十畝農田麵積廣,工作量大,唐凡不得不雇請村民勞作。
別處每天給一百元,唐凡卻給村民兩百元,還提供生活。因為有錢賺,有幾個在外打工的青壯勞動力紛紛回村給唐凡打工。
唐凡自家一畝地,外加前期承包的五畝地,再加這次承包的十畝地,共計十六畝地,全部種了春風草,這些都成了唐凡的產業。他將種植的藥草賣給杜婉姣管理的華國本草藥業公司,財富如滾雪球般壯大,讓自己和出租農戶受惠。
唐凡將十六畝藥草地交給手下的兄弟們管理,而自己可以甩開手去辦想辦的事兒。他特意去了一趟市內,和杜婉姣洽談藥草深度合作。杜婉姣的華國本草藥業公司除了長期需要春風草外,還需要其它藥草。
在杜婉姣的幫助下,唐凡帶回了各種中草藥種子。他從市內開車到了神農鎮,再從神農鎮開到山花村,一路不停歇。趕到山花村時,西邊最後一絲雲彩消失了,夜幕悄悄降臨。
唐凡背著草藥種經過村北頭丁佳盈家,發現她家院子裏圍滿許多人,鬧哄哄一片,還聽到有人在哭泣。
唐凡預感不妙,決定開車停下來看看。他悄悄湊近院子,朝院內瞅去,發現院內放著一張破木床,木**躺著一位中年美婦。那美婦臉色蒼白,緊閉雙眼,一動不動。
而木床旁邊,是一個穿著桃花連衣裙的美女,這美女早就哭成了淚人兒。她秀眼垂淚,楚楚動人,唐凡看著十分不忍。
不用問,這中年美婦是何臘梅,而美女是她女兒丁佳盈。
此時,一個戴著老花眼鏡,留著山羊胡,穿著長袍的老中醫在給何臘梅看病。唐凡認得這個老中醫,是劉家村的村醫劉濟民。這劉濟民,祖祖輩輩行醫,據說他的祖宗曾經當過宮中禦醫。
劉濟民學到祖傳中醫秘方,因此醫術精湛。他行醫五十年,治愈病人無數,影響極大,附近幾個村子的病人有病都找他治。
丁佳盈把全部救治的希望放到劉濟民身上,劉濟民采用望聞問切對何臘梅進行細致檢查,枯樹般的老臉凝重起來。
“劉大夫,我母親究竟得了什麽病啊?”丁佳盈秀眼含淚,小心翼翼地問劉濟民。今天她和母親在村外農田忙農活,到天快黑的時候,母親暈倒在地。丁佳盈慌了手腳,連忙將母親背回家,並打電話請劉濟民過來治病。
劉濟民輕歎口氣說:“這是心髒病,難辦啊!”
“劉大夫,求求您想想辦法啊!您治愈了那麽多人,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母親不救啊!”丁佳盈一下子急了,眼淚嘩啦啦地流著。
圍觀的村民不由得替丁佳盈抹了一把淚。
唐凡在院外看著這對母女淒慘的遭遇,心裏難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