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墉坐在李清照的辦公室,突然想到一件事,明天放假了,得把公司員工的工資發了。他看一眼李清照,見她正在寫什麽東西,便問:“清照,明天放假了,得把工資發了吧!”

“你現在有錢嗎?”李清照用一種不信任的口氣對劉墉說。

“有!劉娟拉貨的錢還在我這兒呢!你公布一下吧,要不晚上我開會,叫大夥來我家來,把工資發給大家。”

“可以!叫大姐和二姐去說一下吧!”李清照平靜地說,眼睛沒有離開。

劉大妹和劉二妹聽了,異口同聲地說:“好!”兩人說完下了樓,去了車間。

“清照,明天要放假了,你得安排一下公司的工作!”劉墉不了解公司的工作,也想聽一下她明年是怎麽安排,也得聽取公司的發展情況。

“公司放假了,你安排一下人看守就行了!”

“隻有叫劉充和劉輝看守。”

“他們也該放假,我說叫你爹來看守。”

“他幾十歲的人了,叫他來不是討得麻煩事來做!要是晚上摔倒了,傷著,我多的錢也就花出去了!”

“那你看著辦吧!——我想與你說一件事,可能明天我要回省城去看一看孤兒院的孩子們,過年也就與他們一塊過,春節過後我回來上班。”李清照心平氣和地對劉墉說。

劉墉半天沒說話,他真舍不得李清照走,晚上一個人睡覺孤獨。他心裏又想,回去是陪孩子們一塊過春節,讓孩子們快樂快樂,她心裏也輕鬆一下,也就安靜了,說:“好吧,但是你得早點回來。我一個人睡覺不舒服,有你在我身邊,做什麽事心裏也踏實!”

“好的!——但是我最後一次告訴你,若你再與其他女人亂搞關係,我回來不會輕饒你!”李清照說到這,臉上也就帶著一種惡氣。

劉墉笑著說:“我不敢。昨天晚上是張青青這婆娘強著我,我沒辦法!”

“說什麽話?——女人強奸男人?這事說出去說得過嗎?你別在我麵前來這一套了,作為一個男人,要有一點自尊。別要以為和任何一個女人有一腿就高興,就忘記了自己是誰了!”

“好!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晚上,劉墉早早地吃了飯,屋子裏院子裏也就坐滿了人,有的人也就聽說劉墉在縣政府那兒得了新項目,也想沾一點光,同時也想到劉墉要發一點錢過年。

劉科成見了全村人來,心裏特別高興,院子裏生了兩大堆火,烤得大家哈哈大笑,嘖嘖稱讚,大誇他貼心。他一聽,也就跟著樂,興致也就更高了。他一邊幫著找椅子,一邊幫著倒茶水。

劉墉坐了一會,看著廚房裏的人越圍越多,想到大家心急也就對李清照說:“清照,我們還是把事辦了吧,天冷,大夥坐在院子裏還是有點涼。”

“好吧!我去給劉充和劉輝說一下,叫他們把收購蘑菇的名單拿來。”李清照也樂極了似的。

李清照不到十分鍾便叫來了劉充和劉輝。

“劉墉,我們早準備好了,你就開會吧,天太冷了,有的人想回家呢!”劉充迫不及待地說。

劉墉起了身說:“好,開會!說完了事也就散會,各自回家去睡覺!”

劉墉來到院子裏,大家也就哄笑了一下。

“現在開一個會!想必大家也來了吧!——我想說的第一件事是我們公司發展到今天,全得大家的支持和幫助。我想將來有一天我們秋莊村就像大城市裏的人一樣,家家有小轎車,家家有新房,不愁吃,不愁穿,年輕人不愁找不著媳婦。”

大家一陣哄笑。

“我想對大家說的事,我們公司要向前發展,得努力!眼前的成績是不值得吹噓的,一方麵我們村大部分人家還過著比較貧困的生活,一天不勞動就吃不上飯,更別去提以後送孩子上學了。因此,我想,公司雖然說是我劉墉一個人開的,但是內心深處還是秋莊全村人的。隻要公司一天一天好起來,大家也就不愁沒錢用,不愁不富裕。”

“我說的第二件事是今天我去了縣政府,鄭縣長剛才和我說了,上麵有了一批新項目來到了縣政府。鄭縣長的意思要我去要幾個,讓我把這項目做好,給縣政府添光。我聽了,也很樂意。我問了一下,來的項目是種植業和養殖業。一是種植業,像我們種蘑菇一樣,還可能種其它藥材之類的可能賺錢的;二是養殖業,像喂豬牛,養雞,養兔之類的。沒錢國家給,而且還有技術人員上門指導。”

劉輝站了起來問:“不知道能不能賺錢!”

“你想什麽?我劉墉不要做呢!大家不要懷疑,我劉墉做事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去做!你們想一想,現在我們的山光禿禿的,一棵樹也沒有了,不幾年可能就是石頭了,那時你們想種地也沒地種了。若是種了果樹,一方麵可賺錢,另一方麵也保持了水土。”

“養殖業,你說的是什麽?”劉充問劉墉。

“養豬我們都行了!還叫什麽技術員來指導?”張青青笑著說。

鄭花妹聽張青青說,也就想罵她幾句,但是當著大夥罵不是丟劉墉臉嗎,她隻有笑著說:“張青青,你這婆娘,人家養豬那像你,一年養不出一頭肥豬來,別人是用科學養豬,一年養幾百頭了!”

張青青聽了鄭花妹的話也就笑著看了幾眼劉墉未說話了,她了解鄭花妹說這話,明裏是在當著大夥開玩笑,暗裏也是在罵她。她也未吭聲了。

“大家考慮一下,誰要是想做養殖業或者種植業,來我這兒報名。我統計一下,我好去縣政府申請。”劉墉接著說。

劉三貴笑著說:“劉墉,你想一想,這些項目是好多年都試著去做的,大都未成功呢!”

“你說什麽話了!秋莊人有誰想到我在秋莊辦公司?現在不是辦起來了嗎?”劉墉聽了劉三貴說,怕冷大家的心說。

劉墉突然看到劉無舉在場,樂了,他走到劉無舉麵前,大聲地說:“我們請專家說一說,你們說的話也不算數,經不起考驗,讓他說一說!”

劉無舉沒辦法也就站了起來說:“劉墉說的沒錯!種植和養殖是因人而異,有的人沒做成功,但是有的人做成功了。我在這兒也不敢保證你們能致富,但是我也肯定地說,隻要你們安科學的方法去做,也不會虧。”

劉墉笑了笑說:“我說一下,我們的種植和養殖不是你們腦子裏想的!我們是像大型養殖場一樣,科學地養殖,不是像你們在家裏那種喂一頭兩頭,而是一百二百頭了!種植也是一樣,不是一棵兩棵,而是幾百畝!——少了,賺不到錢,但是多了,就有錢賺了!”

“好!——在家也就聽劉墉的。劉墉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相信劉墉不會害我們,更何況錢是縣政府出呢。”劉輝站起來說。

大家也七嘴八舌地說開了。

劉墉現在是說不清楚的,隻有日後,挨家挨戶地動員了。有的人根本不知這是舍回事呢!他站著笑了起來說:“你們不願意也沒關係,以後你們想清楚了,可以來找我。我去縣政府說一下得了。——今天晚上得給你們工資發了,收購你們的蘑菇,錢也同時一起發放!”

劉充和劉輝找了一張桌子,坐在前麵,李清照也站在一塊,說:“大家來領錢了。”

大夥也就擁了過去。劉墉正準備進屋去考火時,劉無舉走來了,小聲地對劉墉說:“劉墉,我有事與你說。”

劉墉也就跟跟著他走出院子,劉無舉對劉墉說:“劉墉,你說這是國家的項目,是誰與你說的?”

“鄭縣長了!”

“哦,——但是種植果樹,你們這兒種什麽果樹啊?你沒去考查一下土質,怎麽就在大會上與大夥說呢!若是不適合種果樹,那麽不是要丟了錢,費了力,一無所有,那不是害了大家嗎?”

“我想沒什麽土質可言。隻要是土,就能種果樹。”

“你說什麽?你不用科學的態度去做事,你再有能力,再有多大的投入,也是徒勞的!——我想你還是認真思考一下。”

“這樣吧,劉叔你就來負責吧!在種植業這一塊,你看一看適合種植什麽;在養殖業這一塊,你也多考慮一下,養殖什麽好。你若思考好了,我去縣政府給鄭縣長說,讓他去安排。”

劉無舉半天才說:“這事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你要不去給鄭縣長說一下,要他去省裏找幾個專家來。”

劉墉聽了劉無舉這一說,以為是在為難自己,在自己麵前擺架子。他捋了捋頭發,吹毛求疵地說:“請什麽專家?我就這樣做,滿山遍野種上果樹。”

劉墉說完也就準備走。劉無舉便拉著他,說:“劉墉,我還想與你說一件事。我問你,你現在和李清照到底是什麽關係?我聽村子裏的人說,你和李清照也成夫妻。但是你們從來未見你與別人說,也未見你請客吃飯呢!”

“這事你就別管得太多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去解決,自己的命運自己去主宰。”

“你和劉娟的事就這樣算了?——現在格林已經死了,你們可以複合了吧!”

劉墉笑了笑說:“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