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雷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飛到了他的管家吳亮的身邊。

吳亮也是練過的,武功自然也懂得一些,其實他已經認出來了,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楊大師,楊柳在楚州一次比賽時候,吳亮是在場的。

隻是吳亮是小人物,他是看到了楊千帆,但是楊千帆沒有注意吳亮的。

吳亮看到孫大雷躺在了地上,雖然生命沒事的,但是明顯的受傷的,這還是對方然他了,沒有使出全力。

如果真的是使出了全力,自己家公子現在估計都碎成渣了。

楊千帆走到了孫大雷的跟前,這時候孫大雷已經坐了起來,是坐在的,不是站著的,因為他現在疼得站不起來了。

看到楊千帆又走了過來,吳亮說道:“楊大師,你就饒了我家公子吧,我替他給你道歉了。”

說著,吳亮就深深的鞠躬了。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你認識我?”

楊千帆看到麵前這中年人,並不認識,所以他就問了一句。

“是的,我認識楊大師,我在楚州看到你和島國人比武的,我知道你的厲害的。”吳亮說道,“其實我家公子也會很崇拜你的,他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你是楊大師,他肯定不會冒犯你的。”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你知道他幹了什麽嗎?他要搶我的東西,我這東西很值錢的,如果按照華夏的法律,他最少也要判刑十年八年的,我這可是價值一百億的東西!”

吳亮說道:“我知道的,他是做錯了,大師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我們願意給你賠償。”

孫大雷也聽說過楚州的楊大師,所以他現在才知道害怕,沒想到自己得罪的是楊大師,這也太讓人恐懼了。

孫大雷說道:“楊大師,我錯了,我願意給你賠償!”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我又不缺錢,也不需要你的賠償。”

雖然楊千帆說不需要賠償,但是他們還是很害怕的,畢竟這是楊大師呀,如果楊大師要報複他們,那他們是很危險的。

雖然他們在省城還是很有實力的,但是和楊大師那是沒有辦法比的。

吳亮說道:“楊大師,我可以做主,現在我們的樓盤是做別墅小區的,我們給你一套別墅可以嗎?拎包入住。”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會要的,我告訴你,不義之財不可取。”

孫大雷說道:“是,楊大師,我記著了,不義之財不可取,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希望你不是在信口胡說,以後能夠真正的做到。”楊千帆說道,“如果以後我再遇到你這樣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給我想好了。”

“是,我一定會改正的。”孫大雷說道。

楊千帆懶得再理他了,轉身對李豔說道:“這裏也沒啥玩的了,我們走吧。”

李豔點了點頭,和楊千帆一起離開了。

看到兩個人離開了,吳亮把孫大雷扶起來,說道:“公子,我剛才一直喊不讓你動手,你就是不聽,剛才可是嚇死我了。”

“我當時沒在一起了,再說了,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家夥就是楊大師呀。”孫大雷說道。

“是呀,我如果不是親眼見過,也不會相信這麽年輕的人,竟然是楊大師。”吳亮說道,“我說給他一套別墅,他竟然會無動於衷。”

“是呀,這家夥看來不缺錢,要不也不會不動心。”

“我隻所以要給他別墅,就是怕他對我們報複的,不過看樣子不會了。”

孫大雷說道:“讓既然能夠做到大宗師,那肯定不是平常人,他不會這麽小氣的。”

“我想也是,看樣子沒打算和我們計較。”吳亮嘴裏這麽說著,心裏卻不這麽想。

其實這家夥的心裏可不是這樣想的,吳亮是下想,你看你牛逼轟轟的,人家楊大師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也就人家隻是當你是螻蟻,不會把你放在心上的。

楊千帆離開了這裏之後,李豔說道:“楊柳,我發現這省城怎麽這麽亂,竟然還有搶東西的。”

“哎,這個其實也是偶然現象,我們不犯法,監獄裏麵從來都不缺人,有好人肯定還是要有壞人的,這就是生存現狀。”

“這個杯子真的很值錢嗎?”李豔問道。

“是呀,肯定的,要不這家夥也不會搶了。”楊千帆笑著說道,“你現在還想去哪裏玩去?”

“不完了,還是會賓館吧,下午要比賽呢,別耽誤了我們的比賽。”

“好的,那我們就回去吧,回去休息一會,我們就可以去吃飯了。”

說著,兩個人就往回走,走到了賓館。

到了賓館裏麵,兩個人到了自己的房間,楊千帆先是用水把這個酒杯洗幹淨了,多洗了幾遍。

洗幹淨之後,楊千帆接了一杯水,說道:“美女,你來看看。看看這個酒杯很漂亮的。”

李豔走到了跟前,往杯子裏麵一看,頓時就驚呆了,杯子裏麵竟然有一個金魚在遊泳。

她吃驚地說道:“楊柳,這裏麵怎麽有金魚?”

楊千帆笑著說道:“是呀,你可以喝一口水試驗下味道。”

“我如果喝水,那會不會把金魚喝到肚子裏麵去?”李豔有點擔心地問道。

“肯定不會的,這個金魚可不是真的,在水裏的幻影,不是真的。”楊千帆說道,“你就放心喝吧,不會有事的。”

聽到楊千帆這麽解釋,李豔也就相信了,不再擔心了,於是端起了杯子,說道:“那我就喝一口試試。”

說著,李豔就喝了一口水,這一喝,她頓時就長大了嘴巴。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是怎麽了?嘴巴張的這麽大?”

“我嘴巴張這麽大,那自然是十分吃驚了,我告訴你,這個水的味道竟然像是酒的味道。”李豔說道,“不是像,應該就是酒的味道。”

“這就對了,我想也應該是這樣。”楊千帆說著就接了過來,他也喝了一口。

喝到了嘴裏,楊千帆品了品,才把這水咽了下去,對了,應該說是酒了。

進了這杯子的水,那就不能叫水了,該叫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