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了郊區的玉石城,在那附近停車場停了下來,然後大家都下了車子。

楊千帆笑著說道:“不錯呀,這個市場看來不小。”

“是的,這個玉石城在國內還是有些名氣的,平時全國各地的人都有來的,甚至還經常能夠見到老外。”張子龍說道,“隻是現在春節剛過沒幾天,就是有人,也大都是本地的人。”

楊千帆笑著說道:“是呀,主要現在大都還在家裏過年呢。”

他們到了於是市場,楊千帆看到人還是不少的,畢竟春節之後,大都沒有正式的上班,都喜歡逛街。

女人們喜歡逛街看衣服,男人還是喜歡逛賭石市場的。

很多玉器店都已經開門了,玉器本來就預示著吉祥,所以春節過後,還真的有人想買一件玉器帶在身上,希望新的一年能給自己帶來好的運氣。

張子龍正帶著楊千帆幾個人玩呢,突然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張子龍拿出手機一看,是朋友打來的。

於是他就接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兩個人就在電話裏麵聊了起來。

張子龍接完電話之後,對楊千帆說道:“楊老弟,真的不好意思,我的一個外市的朋友過來了,已經到了我就門口了,要不我回去一趟,讓小孩子帶著你們玩。”

楊千帆笑著說道:“張大哥,你就不要客氣了,該忙你的事情就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們也就隨便轉轉,你去忙吧。”

“這有點不好意思了,你放心吧,中午我一定過來和你一起喝酒。”張子龍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沒事的,這都不是什麽事。”

張麗在一旁說道:“老爸,你就走吧,有我陪著楊大哥和燕姐,你就不要操心了,都給你說,我們是有代溝的,你現在都了更好,我們就不收拘束了。”

“你和孩子,老爸在這裏,你們就受到拘束了呀,這也太扯了。”張子龍說道。

說完,張子龍就拿著車鑰匙離開了這裏,開著他們的車子回家了。

看到自己的老爸離開了,張麗說道:“楊大哥,小燕姐,我帶你們轉轉。”

楊千帆笑著說道:“好呀,我們就隨便轉轉就可以了。”

“你們想看看賭石,還是看玉器?”張麗說道。

其實張麗現在還不知道這楊千帆就是翡翠王,還以為楊千帆就是個打架很厲害的大神醫,以為他對玉器也不怎麽懂。

楊千帆笑著說道:“無所謂的,我們看什麽都可以的。”

“那好吧,其實賭石很有意思,就像是賭博,很刺激的,我帶你去看看吧。”張麗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們先去看看賭石。”

說著幾個人就去看賭石去,現在很多家賭石都攤位都已經開門營業了,畢竟春節已經過去幾天了。

他們這些攤主在家也沒什麽意思,到這裏說不定還可以做幾單生意的,隨意很多人就已經開門了。

張麗看到前麵有一家好像是在解石,於是拉著楊小燕的手,說道:“小燕姐姐,前麵有解石的,我們過去看看吧。”

其實楊小燕對賭石也是有所了解的,畢竟楊千帆還幫她選過一塊毛料,賺了不少錢呢。

三個人到了那個攤位,發現了一個小夥子在那裏開毛料,四周圍了大概十幾個人。

這塊毛料馬上就要解開了,那小夥子一抬頭,看到了張麗,他停了下來,喊道:“老板,你接著幫我開。”

原來這家解石師傅回家過年了,就老板一個人在,老板的解石技術也不怎麽樣?

所以這家夥買了毛料之後,聽說解石師傅不在,然後就自己開了。

現在他看到了熟人,並且是個美女,所以也就停了下來,讓老板給他解石,他要找美女說話。

老板說道:“好的,我幫你解石,其實我的技術還是可以的。”

反正現在馬上就已經切開了,就算是切壞了毛料,也不是他的責任。

這個買毛料的小夥子名字叫丁三,是張娟的中學同學,他在中學的時候,還曾經給張娟寫過情書。

隻是當時張娟沒有理他,不過這家夥確實也是喜歡張娟的,雖然最近兩年沒有見麵了,但是心裏還是放不下。

不過張娟確實對這樣的同學喜歡不起來,因為這家夥以前就壞,中學的時候就在教室裏麵抽煙,抽煙之後,對女同學臉上吐煙圈。

甚至看到教室裏麵沒有人,還偷偷強行抱女學生,要給人家親嘴。

雖然他沒有對張娟這麽做,但是整個班級都是知道的。

丁三走到了張娟跟前,說道:“美女,還認識我嗎?”

張娟還真的沒有認出來,畢竟幾年沒見了,有的人變壞還是很大的。

張娟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沒有認出來你是誰?”

“同學一場,你竟然不記得我是誰了,真的很鬱悶。”張娟說道。

“哎,沒想到你還真的不認識我了,我們是中學的同學,我還給你寫過情書,你竟然忘記的這麽快。”丁三說道。

“暈,原來是你,丁三是吧?”

“對,我就是丁三。”

“你長得變化太大了,真的沒有認出來。”張娟說道。

這時候,老板已經把那塊毛料給切開了,攤位老板說道:“小夥子,你這塊毛料沒有開出翡翠,要不要繼續切開。”

丁三現在看到美女了,哪裏還顧得上毛料,於是說道:“估計是垮了,你再隨便切兩下吧。”

“好的,那我就把兩塊變成四塊,估計是沒多大用處了。”攤位老板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這塊毛料是沒有必要切了,切了也是白瞎功夫。

丁三看到了楊千帆這麽說話,頓時心裏也就不爽了,要知道他早就發現了,這張娟就是和楊千帆一起來的。

所以他心裏不爽,男人都是這樣的,有時候比女人吃醋厲害。

丁三沒有理會楊千帆,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後問張娟:“張娟,這小子好像是和你一起來的吧?”

美女笑著說道:“是呀,這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