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要不這樣吧,隨便買點東西,我們帶進去吃就可以了。”
沈小雨說道:“我反正也沒什麽事情,我就帶你去好好的吃一頓。”
說著,沈小雨就拉著楊千帆的手,帶著他去了附近一家飯店。
到了飯店之後,楊千帆就發現這裏麵的飯菜,和自己以前吃的不一樣的,這裏是西餐。
對於西餐,楊千帆還真的不太喜歡吃,但是既然到了這裏,那就要適應呀。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也就不點其他的了,來一份牛排就可以了。”
沈小雨對於外語還是可以的,他給楊千帆點了牛排,楊千帆說道:“你告訴他們要九分熟的。”
“好的,我告訴他們吧。”沈小雨說道。
其實在西方國家,他們是不吃九分熟的,大都是吃七分熟的,有的吃的更生。
但是楊千帆不習慣,他隻能吃九分熟的。
楊千帆吃好了,然後說道:“美女,這飯我已經吃好了,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我們去睡覺好了,休息一晚上再說。”沈小雨說道。
“睡覺是可以的,但是我可是沒有護照的,估計賓館都不給我登記。”
“你還想單獨住一個房間呀,那你就別想了,委屈一下吧,和我一去住。”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也隻能這樣了,就委屈一下吧。”
“其實很多男人想和我住在一起,我都不會答應的,你現在是占了便宜還耍乖,好像你吃虧了似的。”
“是啊,我就感覺我吃虧了,難道你不可以呀?”
“走吧,我帶你上去,反正我們都是老熟人了,吃虧占便宜也沒有到別人。”沈小雨笑著說道。
楊千帆說道:“好吧,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國?”
“看情況吧,反正最近兩天要回去了。”沈小雨說道。
兩人到了賓館的房間,沈小雨關上了門。
楊千帆忍不住問道:“小雨,你帶幾個人過來呀?”
沈小雨說道:“我帶了三個人過來,兩個女的,還有一個男人,都是年輕人,我公司的業務骨幹。”
“哦,兩個女人肯定住在一個房間的,那還有一個男人,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男人也會一個人,肯定很無聊。”楊千帆笑著說道,“他有沒有想和你住在一起呀?”
“暈,你想到哪裏去了,他就是想,他也不敢說出來,如果他真的敢說出來,我就直接把他開了,借給他一個膽子,他都不敢這麽說的。”
“那也不一定,如果我是他,說不定我就敢說,想和你住在一起。”
“你也太會吹了,我要和你住在一起,你都顯得那麽勉強。”沈小雨說道,“這如果讓你主動,根本連想都不要想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其實是柳下惠,對女人沒有興趣。”楊千帆說道。
“我才相信你說的話,你不是柳下惠,其實你就是膽小,怕睡了之後,要娶人家的,我說的不錯吧。”沈小雨說道。
“其實你說錯了,我才不怕的。”楊千帆說道,“現在離婚都是很正常的。所以我不會把結婚的,大不了結婚之後再離婚,就算是男女朋友,分手也是正常的事情,我有什麽好怕的。”
“這就對了,你終於想開了呀,那這樣正好,你就不要有什麽想不開的了,今天我們我們就圓房吧。”沈小雨說道。
“暈,你怎麽會有這個想法呀。你可是女人,女人是要有矜持的,你懂不懂什麽是矜持?”楊千帆笑著說道。
“你就別和我扯矜持了,以前我們也一起住過,我哪次不是矜持的呀,隻是我對你已經有了感情,我願意接受你的。”沈小雨說道,“如果是換做別的男人,就是他跪著求我,我都不會答應的。”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感覺到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如果我沒有魅力,你也就不會喜歡我了。”
“你也不一定呀,有的時候是日久生情,雖然女人開始的時候,沒有喜歡那個男人,但是和那個男人處的時間長了,說不定就喜歡了。”
“你的意思是你沒看上我,然後日久生情了吧。”
沈小雨說道:“也不能這麽說,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不聽你忽悠了,我要洗澡了。”楊千帆說道,“隻是我來的匆忙,忘記帶衣服了。”
“沒事的,你洗澡之後,可以不穿衣服的,直接上來就行。”
“那怎麽行,我又不是小豬小狗,不穿衣服到處亂跑。”
沈小雨笑著說道:“人在以前原始社會,開始的時候,也不都是不穿衣服的。”
“不和你扯了,我要洗澡去了。”楊千帆說著,就脫了外衣,然後就去了衛生間。
沈小雨說道:“我就是逗逗你的,這個賓館還算可以的,有內衣的,你如果需要就拿好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沒事的,我今天來的時候剛換的,今天就不要換了。”
說完,楊千帆就進了衛生間。
男人一般洗澡是很快的,楊千帆更快,隻幾分鍾就好了。
洗好澡之後,楊千帆就出來了,到了外麵,看到沈小雨已經在席夢思上躺著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美女,你不要洗澡了呀?”
“不要了,我剛剛洗過了,你來的時候我剛洗過的。”沈小雨說道。
“好的,那既然是這樣,就早點休息吧。”
“既然要早點休息,那你上來呀?反正就這一個床,你總不能站在睡覺吧。”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牛和馬都是站著睡覺的,人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你就站在睡覺吧。”沈小雨笑著說道,“以前又不是沒有在一起睡過,你還和我裝。”
“我真的沒有和你裝,不過我就是有這個本事,我也不會站著睡的。”楊千帆睡著,就走熬了席夢思的跟前。
他掀起了被子,然後就鑽了進去。
沈小雨說道:“其實我們兩個人,已經算是男女朋友了。”
“那是當然,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不就是男女嗎?”
“你又給我胡扯,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算是對象了。”
楊千帆說道:“可不要瞎說,我們怎麽又是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