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帆說道:“你就不要忽悠了,你說這下麵是埋著死人,但是我說沒有,你敢打賭嗎?我們就按照你說的地方往下挖,你說挖多深都可以。”
我說埋死人,也不一定是說現在,也許是幾十年前,也許是幾百年前,你怎麽可能挖到。
楊千帆說道:“別說是幾百年,就是兩千年埋的,也能挖到骨頭的。”
楊千帆這麽一說,對方頓時就不知道怎麽說話了,其實他就是瞎忽悠的,根本就沒有多大本事的。
“你就是個小屁孩,你懂得什麽?”丁大風說道。
這時候唐明明說道:“年輕人,我知道你是我叔叔的朋友,我們現在是辦正事的,你就不要給我們添亂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是在幫你們,怎麽就是添亂呢!”
“就是,明明,你要喊他叔叔,這是我的結拜兄弟,你不能這麽個你叔叔說話。”
唐明明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叔叔竟然和這麽年輕的人結拜兄弟。但是既然是叔叔的兄弟,他也就不敢說什麽了。
畢竟叔叔是自己的長輩,何況他還是跟著叔叔幹的。
唐明明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原來是叔叔,我還真的不知道呀。”
他嘴裏是這麽客氣的說話的,但是心裏還是不服氣,你這個小屁孩,怎麽可能比我帶來的大師厲害。
他當然不知道,剛才那個大師嘴裏的名譽會長楊千帆,就是麵前的這個人。
楊千帆看了看這個丁大風,說道:“你還要打賭嗎?如果你不願意打賭,那你還是離開吧,你在這裏忽悠不到錢的。”
“你這個小屁孩懂什麽,我告訴你,我看風水在整個北方都有名氣的,可以說長城內外,大家南北,我還還比較有名氣的。”丁大風說道。
“你不吹牛你會死呀!”楊千帆說道,“你就是個江湖騙子,你懂什麽風水,你如果稍微懂得一點風水,也不會看不出這個辦公樓風水最近遭到了破壞。”
丁大風聽到楊千帆這麽一說,他心裏想道:難道這個小子還真的懂什麽?懂得風水?
不過他怎麽看楊千帆也不像是懂得風水的人,於是說道:“小夥子,也不是我的說你,你能不能不要忽悠,這個辦公室的風水一點都沒錯,錯的是這個花壇。”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好好的看看,看看這個辦公室風水有沒有被破壞?”
楊千帆是真的想給他一次機會,他哪怕能說的差不多,楊千帆也就不太為難他了。
但是,這家夥還真的對風水不是太懂,他也看不出來這辦公室有什麽問題,隻是有些人明明不懂,卻認為自己牛逼哄哄的。
這丁大風識字都不多,小學沒有畢業就開始打工了,也沒有幹過什麽像樣的工作,後來看到人家算命看風水賺錢,他也想幹。
想幹沒有人教他怎麽辦?於是這家夥就在地攤上買了一本是,然後看了兩天,就開水給人家看風水了。
說實在的,他根本就沒看懂那書上寫的是什麽,他就記得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這四個方位。
至於羅盤,他是買了一個,但是這家夥對羅盤是一竅不通的,根本就看不懂。在給人家看風水的時候,他就是拿出來忽悠人的。
當然了,這羅盤對於丁大風來說,也可以當指南針用的,這就是羅盤對於他來說,唯一的用處。
丁大風說道:“小子,你不要說話這麽損,我多少也是個大師,你如果想和我探討,那就請你加入到華夏風水研究會再說。”
楊千帆說道:“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麽加入到這個研究會的,我看來還真的要和協會的主席團研究一下,以後不能什麽樣的人都吸收為會員,防止會員在外麵招搖撞騙,影響協會的名聲。”
“你就給我裝吧,還說我不吹牛會死嗎,我看你才是不吹牛就會死。”丁大風說道,“還說和協會領導研究一下,你以為你是誰呀?”
楊千帆說道:“你不要管我是誰,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房子對著的是對麵的大煙囪,看到沒有,對麵新建了個大煙囪,正好對著這個辦公室,而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對著的還是董事長的辦公室,這樣的局麵,必須解決煙囪的問題。”
經過楊千帆這麽一說,丁大風才發現,還真的是這麽回事,自己竟然沒注意到,竟然沒有看到那個大煙囪。
丁大風說道:“你說的是有點道理,我是沒有注意,我如果看到煙囪,我也會想起來這件事情。”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既然是看風水的,怎麽能沒有看到煙囪,你根本就不懂風水,你就啥也不懂,想賺錢了,但是必須忽悠,然後就拿著花壇做文章了。”
“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花壇下麵就是埋過死人,你不信拉倒,也許是幾百年前的或者更早的。”丁大風說道。
“你就不要接著忽悠了,我們國家曆史悠久,從古到今天那要死過多少人,哪裏埋過屍體都很正常。”楊千帆說道,“但是並不是說所有埋過的地方都不好,我可以告訴你,超過百年的,絕對對上麵的建築沒有任何的影響。”
“你就忽悠吧,我從來沒聽過這個說法。”丁大風說道。
“你沒有聽過,那是說明你真的不懂,我就告訴你吧,現在很多建築物下麵都葬過人,包括一些小區和學校,下麵都有過,根本沒任何的影響。”
“我不相信你的話,這個花壇就是有影響。”
這時候,唐明明忍不住問道:“叔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但是你也可以選擇相信他的話,不相信我的話。”
丁大風說道:“唐先生,你應該相信大師的話,不應該相信小屁孩的話。”
楊千帆冷笑著說道:“小子,你竟然說自己是大師,說我是小屁孩。”
“對呀,你就是個小屁孩,一個乳臭未幹的家夥,還在我的跟前給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