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他又看了看章藝,章藝說道:“你看什麽看,你難道想和一起搭配,那我可是不願意的,我寧願和楊大師搭配,這樣我們鋪一個,還可以一人蓋一個。”
章藝說道:“你看看你,你是我妹妹,你想哪裏去了?”
其實他的嘴裏這麽說著,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他倒是真的希望可以和他一起睡,男人哪有幾個不色的。
黃一也和另外一個光頭保鏢搭配好了,現在就剩下楊千帆、孫小虎和章藝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們現在想這麽早幹什麽,現在還沒吃晚飯呢,趕緊想想晚上怎麽吃飯吧,要吃飽之後再想睡覺的事情。”
章藝說道:“就是,先不要想那麽多了,做飯吧。”
其實做飯也好做,這山洞裏麵都有木頭,並且是幹的樹枝一類的。
他們收拾一些柴草就開始做飯了,楊千帆笑著說道:“這裏雖然是原始森林,但是絕對有人來過,要不然不會有這些樹枝什麽的。”
孫小虎說道:“說不定這都是原始人留下的,以前的類人猿不都是在山上生活的嗎?”
幾個人在一起瞎扯,三個保鏢給做飯,他們做飯肯定是很簡單的,先做菜,那也是像大鍋菜一樣,然後做的米飯。
做好了之後,幾個人就開始吃了,你別說,做的還是可以的。
楊千帆說道:“在這個環境,能吃到這樣的飯菜,已經算不錯了。”
章藝說道:“我們先吃飯,吃還之後,如果是夜裏餓了的話,還有零食,什麽牛肉、牛肉幹、火腿腸一類的都有。”
楊千帆說道:“那也不錯,可以的。”
他們帶的菜主要是蔬菜,因為這個天氣如果帶肉了,也放不了多久的,所以他們吃的都是青菜。
吃好飯之後,大家坐著玩了一會,楊千帆說道:“你們不是說帶來牛肉了嗎?給我拿包牛肉吧。”
真空包裝的牛肉可以放幾個月的,章藝拿出了一包牛肉,遞給了楊千帆,楊千帆接過來,幾口就吃的差不多了。
楊千帆說道:“這味道不錯,是真牛肉。”
現在很多真空包裝的牛肉,根本就不是真的牛肉。
吃過之後,楊千帆說道:“你們都睡覺吧,我們明天繼續出發找地方。”
說著,他就找了一些樹葉均勻地鋪下地方,然後放了一個床單,躺在了地上,然後又蓋了一個。
章藝看到楊千帆睡的這麽舒坦,她忍不住問:“楊大師,我到你跟前睡可以嗎?”
這時候,山洞裏麵的火都已經熄滅了,隻有一個電筒放在一塊大師徒上的,這個電筒估計用不到天亮的。
楊千帆說道:“我反正是男的,我不怕的,你如果不介意,我也不會介意。”
楊千帆這話一說,章藝拿著床單就過來了,章藝這一過來,不隻是孫小寶吃醋,就是那四個人,心裏也是酸溜溜的。
孫小虎心中想道:我如果隻給楊千帆一個床單,自己留兩個,這章藝會不會就找我睡覺了。
楊千帆其實對章藝那是一點想法都沒有,隨意章藝到了他的身邊,他直接把床單裹緊了,然後側身躺在了一邊。
孫小虎心裏想道:這小子真會裝呀,裝的這麽像,像個正人君子一樣。
估計到夜裏的時候,手都會伸進章藝的床單裏麵。
不管在野外,還是在其它的什麽地方,隻有是一群男人和一個女人,誰都想和女人在一起。
所以不隻是孫小寶嫉妒,就是那幾個保鏢也嫉妒,他們也想偷看楊千帆會幹什麽,看到楊千帆很老實的躺在一邊,這些家夥心裏也還是癢癢的。
楊千帆不去多想,跑了一下午,楊千帆就隻想著睡覺,並且這次他睡得很快的,就連章藝都沒有想到楊千帆誰的那麽快。
其它的幾個人也聽到了楊千帆睡著的聲音,輕微的呼嚕,但是他們都在想,這家夥是不是有問題,美女躺在跟前,這麽快就睡著了。
孫小虎甚至在想,這家夥是不是有問題,是不是男人那方麵不行,要不然一個美女在跟前,他怎麽就這麽無動於衷呀?
章藝其實真的喜歡楊千帆,但是他又不能表示的太明顯,所以她是睡不著的。
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就是睡不著,她忍不住的朝楊千帆的身邊靠了靠,忍不住把手搭在了楊千帆的身上。
雖然她把手搭在了楊千帆的身上,不過楊千帆睡得很香,他根本不知道美女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
章藝睡不著,孫小虎也睡不著,孫小寶輕聲喊道:“章藝,妹妹。”
孫小寶睡的地方離楊千帆他們有五六米遠,雖然聲音不是很大,章藝還是可以聽到的,章藝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幹什麽,好好的睡覺。”
孫小寶說道:“我睡不著,要不你這樣吧,到我這邊,咱們兩個睡一起,我保證不碰你。”
“你以為我傻呀,我如果相信你,不如相信傻子了。”章藝說道。
楊千帆這時候被他們兩個人說話說醒了,楊千帆輕聲說道:“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吧,反正他也不敢把你給怎麽樣?”
章藝說道:“楊千帆,你這個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要不你去,如果真的去了,他把我糟蹋了怎麽辦?”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得罪你了,你竟然不喊我大師了,我說的是實話,這麽多人,他如果敢給你來硬的,我幫助你。”
“那不去冒險多好,還是不去的好。”章藝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都是男人,你怎麽敢在我跟前,怎麽不敢在他的跟前睡?”
“就是,我們都是男人,你怎麽敢和楊大師一起睡,怎麽不敢和我一起睡?”孫小虎說道。
章藝說道:“你能和楊大師比嗎?人家楊大師素質多高,我躺在人家的跟前,人家都不動,如果我到你跟前,你不摸我才怪!”
“暈,你這個丫頭,怎麽會有這個想法,我可是從來沒有摸過你呀,我是你哥哥。”
“又不是親哥哥,你之所以沒有摸過我,那都是在白天,到處都是人,你根本沒有機會,嚇著是晚上,我如果在你跟前,你不摸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