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帆說道:“那這樣吧,我感覺這個天氣根本就不要蓋東西,要不就鋪著,不用蓋了。”
“你說的也是有道理的,我們可以鋪著,蓋自己的衣服也行。”章藝說道。
“我們的衣服也是剛洗的,也不會幹這麽快呀,先休息吧,我還真的有點困了。”
“你真笨,我們現在穿的衣服,脫了不就可以蓋在身上嗎?”
楊千帆心中想道:她也真敢想,這是夏天,就穿一件上衣,自己是男的,倒是可以脫,她是女人呢,這如果脫了,不是很難為情。
不過想想也無所謂,那些在海邊遊泳的,或者是模特不都是隻蓋著上麵那兩個東西嗎?
章藝拿著床單,鋪在了一片草地上,說道:“我們鋪在這個上麵,應該比鋪在石頭上好。”
楊千帆說道:“是啊,如果鋪在石頭上,估計早上起來會腰疼。”
章藝鋪好了床單,說道:“千帆,你過來吧,我們睡覺。”
楊千帆有點尷尬,說道:“你先睡吧,我再轉一會。”
“怎麽現在還不睡覺呀,難道你不困?”美女笑著說道。
楊千帆說道:“我有點口渴,我看看這附近有沒有泉水?”
章藝說道:“我那不是有半瓶礦泉水嗎?你喝了好了。”
楊千帆說道:“我已經喝了兩口了,不敢再喝了,喝完了不是還沒有水嗎?”
“我說你也是,這不是一個大水潭嗎?這路的水你喝一百年也喝不完,睡覺吧。”
“如果有泉水那不是更好?”
“你是嫌棄這個水我洗過澡吧,這麽大的水潭,洗澡也不影響的,人家地震的時候為了活著都喝尿,這水有什麽不可以喝的?”章藝說道。
楊千帆說道:“這樣吧,我拿著這個水去轉轉,看看這個瓶子去轉轉,如果能夠找到水,我就把水關了,然後把這個瓶子灌滿。”
“好吧,那你去看看,你別走遠啊。”章藝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走遠的。”
楊千帆說這就拿著半瓶礦泉水離開了這裏,他根據這個地方的風水,可以看得出來,離這個地方不太遠的地方,應該有泉水的。
楊千帆離開了這裏之後,奔這個水潭的後麵,果然找到了泉水。
楊千帆看了看這個泉水,還是可以的,所以他就把瓶子裏的水喝了,然後灌了一瓶,離開了這裏。
到了章藝的跟前,楊千帆說道:“美女,現在你可以喝水了,我們這裏不缺泉水了。”
其實章藝也有點口渴了,她接過來之後,喝了幾口,說道:“好了,我們睡覺吧。”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楊千帆就躺在了章藝的身邊,說道:“睡吧,真的沒有想到我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章藝看到楊千帆躺在了自己的身邊,說道:“千帆,如果我們出不去了,我們就做夫妻吧,在這裏生活,我們搭個房子。”
楊千帆說道:“在這裏生活可以的,但是我們吃什麽呀?”
“這裏應該有能吃的東西,要不人家原始人都是怎麽生活的?”
“你就放心吧,我們是可以離開這裏的,明天開始我們就去四周看看,看看有沒有人類,如果沒有人類,我們就離開這裏。”
章藝說道:“你的意思我們真的可以離開這裏?其實就是不能離開這裏,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到也沒有任何的遺憾的。”
楊千帆說道:“也是呀,不過時間短了是可以的,如果時間長了,那是不行的,我們在這裏生活,肯定是太枯燥無味了。”
“也是呀,什麽都沒有,我即今天一天沒玩手機,我都感覺到無聊。”
“你的手機還能用嗎?”
“我的手機早沒有了,掉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扔哪裏了。”章藝說道。
“我的倒是沒有丟,但是都開不了機了,肯定是沒用了。”楊千帆說道,“等以後出去再買手機,現在不要想這些事情了,還是睡覺吧。”
章藝說道:“要不這樣吧,你摟著我睡覺吧,我現在很無聊。”
楊千帆說道:“我是男人,我如果摟著你,我還真的怕有什麽問題,我怕我失控了。”
“現在還顧慮那麽多幹什麽?都到這個地步了,想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吧,還想那麽多幹什麽?”章藝說道。
楊千帆說道:“睡覺吧,別想那麽多了。”
這時候,章藝已經把上衣脫了,楊千帆還真的不敢瞎想了。
所以楊千帆就閉上了眼睛,側身靠在了一邊,這如果真的是什麽都看不到,倒是還不太拘束,但是現在就像白天一樣,所以楊千帆還是感覺到有些尷尬的。
看到楊千帆不理自己了,章藝也不好再說什麽了,畢竟自己是個女孩子,都做的那麽明顯了,楊千帆都無動於衷,她還真的不好太過分了。
章藝也就閉上了眼睛,心裏也不去想什麽了,先睡覺再說。
也不知道誰先睡著的,反正楊千帆先醒的,楊千帆醒來之後,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是早上七點多了。
楊千帆坐了起來,看著美女還在睡覺,於是就站了起來,她知道章藝那裏能吃的東西也不是太多了。
於是就去去那邊的桃樹,摘了幾個桃子,自己洗幹淨了,吃了三個,然後給章藝留了三個。
這時候,章藝已經醒了,他看到楊千帆在吃桃子,於是說道:“千帆,你怎麽起這麽早?”
楊千帆說道:“已經七點多了,也不早了。”
說著,楊千帆就把桃子遞給了章藝,然後說道:“吃點桃子吧,那樹上還好多,夠我們吃幾天的了。”
章藝說道:“我們如果去其它的地方看看,肯定還有其它的好吃的東西。”
楊千帆說道:“等會你起來收拾下東西,我們就去其它的地方轉轉,我想也應該有其它的吃的。”
兩個人吃了桃子之後,喝了一點水,然後收拾了東西,楊千帆說道:“我們幹脆就拿著東西吧,走到哪裏就是哪裏。”
“好,反正你是男人,一切都聽你的。”章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