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帆心裏想道:你如果不理我了,那不是正好,我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說著,楊千帆就把脫了衣服,隻穿個褲頭就上去了,到了上麵,楊千帆看到章藝在脫衣服。

這時候,楊千帆發現天竟然有點黑了,看來夜裏還有有點變化的,天雖然不是太黑,但是也有三四個小時有點看不到東西,怪不得他們需要點燈。

楊千帆說道:“我們昨天夜裏還是沒在意,這裏也有天黑呀。”

“有的,我們在那個水潭邊,我看到了,夜裏我醒了,發現四周是黑夜,我有點害怕,抱著你睡的,但是我沒有喊醒你。”章藝說道。

“哦,那我明白了,出去之後,我們就要分開了,我就要忙我的事情了,以後我們就不一定還能不能見麵了。”楊千帆說道。

章藝笑著說道:那你離開這裏之後,就不想見我了呀。

“我是男人,肯定有男人的事情要做,這也是我為什麽不願意結婚的問題。”

“那你打算什麽結婚,我等著你。”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就不要等我了,我還真的不知道你要等到什麽時候。”

“那怎麽辦?”章藝說道,“其實我是真的喜歡你。”

楊千帆說道:“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什麽都不要想,出去之後,找個喜歡的人嫁了吧。”

“暈,你不要告訴我,你一輩子不結婚吧?”章藝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這還真的有可能,我還有可能真的不結婚了,不結婚多自由。”

“弄要榮譽感不結婚,我做你的情人怎麽樣?”章藝說道,“我也不讓你娶我,你隻要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和結婚有什麽區別,趕緊睡覺吧。”

這時候,楊千帆就閉上了眼睛,章藝卻睡不著覺,說道:“我睡不著,你摟著我睡覺吧。”

“我怎麽摟著你睡覺,你都沒有穿衣服,你以為我摟著你睡覺,我能控製住嗎?”楊千帆說道,“你以為我真的是柳下惠?就是柳下惠,那也都是穿著衣服的,你如果想讓我摟著你睡覺,那就把衣服穿了。”

章藝說道:“這麽熱的天氣,穿衣服肯定更睡不著了,這裏也沒電扇,我才不穿衣服。”

說著,她就湊到了楊千帆的跟前。

楊千帆說道:“你還真的要讓我犯罪呀,你可要想好了,在勾引我,你就要從少女變婦女了。”

“誰勾引你了,我是喜歡你。”章藝說道,“別說的那麽難聽,動不動就勾引勾引的。”

說著,她就把手搭在了楊千帆的身上。

楊千帆說道:“我還想做柳下惠呢,我把我們在一起睡覺,我沒有碰你的事情記錄下來,以後說不定我會受到萬世景仰。”

“你就吹吧,就算我們沒有做那事,後代人仍然會像我們懷疑柳下惠一樣懷疑你,你明白嗎?”章藝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說的還真的有道理,那就感覺睡覺吧。”

“其實我給你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就算不幹那事,別人也會懷疑的,那還不如幹脆就幹了吧。”章藝說道,“我感覺這樣就算人家懷疑,自己也感覺到不吃虧。”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如果是男人,說這個話我倒是還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是女人,說這樣的話,我確實是難以理解。”

“男人還女人都不都是人嗎?你還看不起女人呀?”

“那倒不會看不起女人,關鍵是我們離開這裏之後,誰都不知道我們在這裏睡過,那怕什麽?”

章藝說道:“什麽誰都不知道,那孫小寶肯定會懷疑的,他肯定懷疑我們睡過,我說的對不對?”

楊千帆說道:“反正我是不怕,任憑別人去說去。”

說實在的,楊千帆已經到了這個段位了,他怕什麽呀,再說了他是個男人,男人一般是不怕的,一般怕的都是女人。

不過他嘴裏這麽說著,其實心裏已經有波動了,雖然他沒有摟著美女,但是美女摟著他,也算是肢體接觸了,如果說沒有一點的雜念,那就不是人了。

楊千帆感覺到自己有雜念了,於是就慌忙運用了靈氣,用靈氣控製自己的雜念。

章藝是:“千帆,你對我一點就沒有想法嗎?”

楊千帆尷尬地說道:“怎麽會沒有想法?我隻是不敢去想,我們還是抓緊睡覺吧。”

說著,楊千帆就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看到楊千帆不再說好了,章藝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要能這樣摟著楊千帆睡覺,她也就很幸福了。

楊千帆因為運用了靈氣,所以還真的就睡著了。

章藝看到楊千帆睡著了,心中想道:這家夥真的厲害,說睡著,那就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老大竟然送來了牙刷牙膏,楊千帆笑著說道:“怎麽你們這裏還有這個?”

“是呀,我們這裏的這個東西,都是九妹從外麵帶進來的,外麵就是用的時候,都是省著用的,像寶貝一樣。”

楊千帆笑著說道:“這東西也不值錢的,想要我以後給你們帶點過來。”

兩個人刷牙洗臉之後,老大已經準備好早飯了,幾個人一群吃早飯。

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九妹就過來了,九妹過來之後,問道:“什麽時候出發,我已經準備好了。”

楊千帆看到九妹竟然還拿著個小皮箱,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們這裏肯定沒有皮箱,這個也是在外麵買的吧?”

“是呀,我們這裏是沒有這麽好的東西的,我就是看你們外麵的皮箱好看,所以我才給自己買了一個,平時在家裝衣服,出門就用上了。”九妹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不錯,你這個皮箱確實不錯。”

說話之間,楊千帆和章藝就已經充好了,兩個人收拾一下,就準備離開了。

楊千帆拎著自己的皮箱,九妹看到了楊千帆的皮箱,笑著說道:“楊先生,你這皮箱給我的一樣呀?”

楊千帆笑著說道:“是呀,巧了,這皮箱還是雙胞胎呢!”

章藝看到了兩個人的皮箱,還有點心裏不舒服,於是說道:“我回去之後,我也買一個這樣的皮箱,讓它們成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