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娟說道:“是呀,他們竟然沒關好門,我推開了門,看到我爸爸趴在鄰居的沙發上,兩個人的褲子都脫了,當然我嚇得愣住了,然後轉身就跑。”
“那你不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了,你有沒有告訴你媽媽?”楊千帆問道。
“沒有,我哪敢告訴我任何人呀,我當時都嚇死了,我以為我發現了他們的那事情,我爸要殺我滅口呢!”徐小娟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這就是你想多了,不管怎麽樣,你爸爸也不會傷害你的。”
“是呀,大師那時候我小,我記得我最多是小學二年級,我哪會想那麽多,我都不敢回家了。”徐小娟說道,“當時我就想,他會不會滅口,我就不敢回家,我跑到我一個叔叔家裏,我爸爸找到我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他找到你之後,有沒有告訴你,不讓你把這個事情告訴你媽媽。”
徐小娟說道:“那倒是沒有,他隻是說,這麽晚了,還不回家呀,回家吃飯去吧。”
楊千帆說道:“其實父母對子女,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害自己的子女的。”
“我現在也知道這個道理,那時候不是小嗎?考慮問題肯定也是不行的。”徐小娟說道,“我跟著他回家之後,我是一個人睡一張床的,那時候我已經自己睡了,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頭蒙在被子裏麵,然後被子留一道縫隙,就是偷看外麵的,怕他害我的。”
楊千帆說道:“那你多久才不防備的?”
徐小娟說道:“我也不記得了,反正最起碼十幾天睡覺都不踏實。”
“所以你就認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了?”
“是呀,人家書上就是這麽寫的。”
楊千帆笑著說道:“其實一般來說,大多數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這樣還差不多,你如果說男人都是這樣,我也不同意你的觀點,最起碼我就是好男人,古代的柳下惠,你應該知道吧。”
徐小娟笑著說道:“這也隻是個傳說,不一定是真事的。”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也不一定,也許就是真的故事呀,就像我們上次在一起住一個夜裏,那不是也沒事情發生呀,我也算是柳下惠了。”
徐小娟說道:“照你這麽說,那還真的是這麽回事,還有點道理的呀。”
楊千帆說道:“就是呀,你也不能總怪男人呀,其實女人也一樣的,也有這樣的女人,比如說你爸爸和那個女鄰居,你當時認為你爸爸壞,那你爸爸也不是強迫人家的,那女的不也是同樣有問題嗎?”
說話之間,兩個人已經到了賓館,楊千帆打開了房門,然後把房門關好了。
徐小娟接著說道:“你這麽說,還是有道理的,這麽說女人和男人一樣,都有壞人的。”
“是呀,這話你說對了,你想一想,一個男人出軌的同事,就有一個女人和他一起出軌,所以不存在說男人壞,女人不壞的問題。”
“是呀,按照你這麽一說,女人確實也是有問題的,我爸爸背叛我媽媽的同時,那女的也背叛了她的丈夫。”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這麽說就對了,他們都一樣的,都背叛了自己的愛人。”
“照你這麽一說,怎麽都有道理了,不和你探討這個問題了,我要洗澡睡覺了。”徐小娟說著就去了衛生間。
楊千帆說道:“那你洗澡吧,我先休息一會。”楊千帆說著就拿出了香煙,開始抽煙了。
楊千帆對於喝酒沒有多大的愛好,但是抽煙還是很厲害的。
其實抽煙這個事情,怎麽說呢,如果你真的喜歡它,那就抽吧,說抽煙有危害,這個肯定是的。
隻是有的人身體好,抵抗的住尼古丁的危害,有的人身體不好,抵抗不住尼古丁的危害。
還有一件事,那就事開心就好,同樣是兩個人,一個人戒煙了不開心,天天鬱鬱寡歡,天天愁眉苦臉。
而另一個人不戒煙,天天開開心心。天天無憂無慮,那也許這個抽煙的人。比戒煙的人的身體還要好。
什麽事情都不是絕對的,有一個真的事情,我有個親戚,有了癌症,他的煙癮特別大,也喝酒。
化療之後,家裏的人逼著他戒煙,他確實戒不了。
他和家裏的人說,你們如果不讓我喝酒抽煙,那我估計三天不要,我就要瘋了。
這事情還真的是太巧了,到了第三天,他還真的換了精神病。
家裏隻好把他送到精神病醫院,這個病人到了醫院之後,給醫院的醫生說,我根本就沒有患病,我就是想抽煙喝酒。
後來沒辦法,精神病醫院的醫生把他放了出來,家裏的人也不敢再讓他戒煙戒酒了,而這個患者,慢慢的癌症竟然還好了。
這是真事情,所以有時候,還是開心最重要。
戒煙戒酒的人悶悶不樂,那還不如抽煙喝酒的人開開心心的好。
徐小娟洗好澡之後,穿著衣服出來了。
楊千帆說道:“你先休息吧,我也要去洗澡了。”
楊千帆畢竟是男人,不需要那麽含蓄,他就到脫了衣服,之後穿著個褲頭就進去洗澡了。
洗好澡之後,楊千帆也就穿著褲頭又粗來了,到了外麵看到徐小娟還穿的規規矩矩的,於是笑著說道:“你這麽穿衣服睡覺,悲劇難受嗎?”
“這麽穿著睡覺,那是肯定難受的。”徐小娟說道,“我現在也不好意思脫了,等會關燈之後,我再把外麵的衣服脫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其實我感覺我們這麽住,還是有些尷尬,要不我去吧台,單獨給你再開一個怎麽樣?”
“那沒必要的,何況我也沒有帶身份證呀。”徐小娟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就算了,反正我睡覺了。”
說著,楊千帆就躺在了**。
看到楊千帆躺在了**,徐小娟就把所有的燈都關了,然後到了楊千帆的裏麵,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脫了衣服之後,楊千帆笑著說道:“你不會全部脫了吧?”
“那倒不會,畢竟你在我的身邊,如果你不在的話,我肯定會的。”徐小娟說道,“我在家裏的時候,都是一點都不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