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喝得很開心,楊千帆在去洗手間的時候,偷偷把賬給接了。

畢竟是剛剛認識人家,自己是個男人,怎麽好意思讓人家請自己。

酒足飯飽之後,劉芙蓉去結賬,才知道已經被楊千帆給付過了,他走到了楊千帆的跟前,說道:“千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竟然偷偷的付款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感覺我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怎麽好意思讓女人付款。”

“反正我不管,你最近幾天不可以離開這裏,必須讓我請你吃飯。”劉芙蓉說道。

楊千帆說道:“好吧,我保證明天不走,好了吧。”

“好,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你要記住了,就算你治病的哪家要請你吃飯,你也不可以吃。”劉芙蓉說道,“反正明天晚上必須陪我吃飯,聽到沒有?”

楊千帆說道:“聽到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做到的。”

“那就好,我們就從這裏分手吧,我回家,你去辦你的事情,記得答應我的話。”劉芙蓉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又沒有健忘症,既然答應你了,我就肯定會做到的。”

劉芙蓉打電話離開了,楊千帆掏出了手機,給朱欣打了電話,電話打通之後,楊千帆說道:“你還美女,我已經打了。”

“這麽快就到了啊,太好了,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朱欣在電話那頭說道。

楊千帆說道:“你就不要接我了,你告訴我一個具體的地址,我打車過去就可以了。”

“那怎麽好意思,你專門來給我爸爸治病的,我怎麽能讓你自己打車呢?”

“你就不要客氣了,你來接我還要跑個來回,如果我自己打車,一個單趟就可以了。”

“那好吧,你就打車到東山別墅區,我在門口等你。”

“好的,那我先掛了。”

楊千帆掛了電話之後,就攔了一輛車,上了出租車之後,楊千帆說道:“到東山別墅區。”

“好的。”司機邊發動車子邊說道,“那可是富人區呀,你家就在那裏嗎?”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家沒有在那裏,我是去我朋友家的。”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地方,楊千帆一看,這一個別墅區,都是雙拚別墅,一看就是個豪華的別墅區,這裏的別墅最起碼也要幾百萬一棟的。

到了別墅區的門口,楊千帆就看到了一個美女站在大門口,在那裏張望。

楊千帆讓司機停下了,給了車費之後,楊千帆就拎著自己的皮箱下了車。

楊千帆走到了美女的跟前,美女也猜測是楊千帆了,還沒有等美女說話,楊千帆就笑著說道:“美女,你是朱欣吧?”

“是呀,你就是楊神醫呀!”朱欣笑著說道,“你真的很年輕呀,你應該還沒有我大吧?”

楊千帆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多大呀,你是不是感覺後悔了。”

“我怎麽會後悔,我可不是那種沒眼光的女人,我知道你年輕,但是確實沒有想到你這麽年輕,好像個大學生一樣。”

“不後悔就好,我可以給你吃個定心丸,也就是肯定會給你父親治好病。”

朱欣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可以的,要不我也不會打你的電話。”

朱欣說著就去拿楊千帆的皮箱,楊千帆笑著說道:“你不要太客氣,我自己拿著就好。”

雖然楊千帆這麽說,但是皮箱還是被朱欣給奪了過去,楊千帆跟在了她的後麵。

朱欣說道:“楊神醫,這一路上辛苦你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不辛苦,倒是你個女人拿著皮箱,我一個男人跟在後麵,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朱欣說道:“女人怎麽了,女人什麽都可以做的。”

楊千帆笑著說道:“但是我還是感覺有些尷尬。”

“那說明你是個善良的人。”朱欣說道,“到了,前麵就是我家。”

說話之間,他們就到了朱欣的家,楊千帆說道:“你們家的環境不錯呀,一看就是個大老板的家。”

“你猜的真的是對的,我爸爸就是個老板,你隻要給我爸爸治好了,錢不是問題。”

“錢都是身外之物,我根本就沒有打算收你的錢,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你就放心吧。”

朱欣說道:“你不收錢也不行的,就算治不好,也不能讓你白跑的。”

到了大門口,朱欣打開了自己的大門,說道:“進來吧。”

楊千帆進來之後,看到院子裏的環境也不錯,有小花園,還有遊泳池。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感覺到別墅院子裏的遊泳池沒多大用,雖然是在自己的院子裏麵,但是洗澡也不能不穿衣服。”

“女人不穿衣服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你們男人肯定可以的,也沒人願意偷看你們男人。”

“誰說的,我認為男人也是有隱私的,你沒看新聞?”

朱欣笑著說道:“你說什麽新聞?”

“前天我看的一個新聞,一個男人在廁所裏麵偷拍男人,被發現了,然後背警察給帶走了。”楊千帆說道。

朱欣笑著說道:“那男人也太變態了,男人偷拍女人,雖然是違法,但是還是可以理解的,男人偷拍男人,那真的是不好理解了。”

“世界之大,那是無奇不有的。”楊千帆說道。

說話之間,他們就到了客廳裏麵,客廳裏麵有兩個人,一個是朱欣的母親,一個是他們家的保姆。

朱欣的母親叫孫梅,孫梅知道女兒是去接神醫的,但是當看到楊千帆的時候,她心裏就不太相信了。

哪有這麽年輕的神醫呀?她甚至懷疑女兒是不是被騙了。

朱欣笑著說道:“媽媽,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楊神醫。”

孫梅說道:“小欣呀,這神醫也太年輕了。”

楊千帆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呀,我是太年輕了。”

“你怎麽這麽說話呀?”朱欣說道,“媽,雖然他年輕,但是他厲害呀,不管什麽病,他都可以治好的。”

孫梅雖然不太相信楊千帆,但是既然人家都來了,那就讓看看好了,反正癌症也是治不好的,就死馬當作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