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帆說道:“一個朋友,讓我去大學幫忙代幾天課的。”
“哥哥,你真厲害,竟然可以去大學教書啊。”花榮說道。
花語說道:“你不知道的,你姐夫很厲害的,他還是個武林高手,大宗師級別的。”
楊千帆說道:“別誇我了,我們還是上山去玩玩吧。”
幾個人繼續爬山,在路旁有一些山棗樹,棗子都已經熟了,雖然個頭不大,但是吃起來卻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
爬到了山上,楊千帆說道:“其實這個山是沒有建設,如果建設好了,這的是一個旅遊風景區。”
“這個山叫做黃龍山,你看看這山頭,像不像一個龍頭?”花語說道。
楊千帆說道:“確實很像,這個地方是個風水寶地。”
“是呀,以後這個山如果是風景區,你就給我們這個山題字吧。”花語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會寫書法?”楊千帆吃驚地問道。
“怎麽,你吃驚呀?”花語笑聲說道,“我知道你是書法家,字寫的很好的。”
“哥哥太厲害了,竟然是書法家,其實我也練習書法的。”花榮在一旁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真的呀,那你太厲害了。”
“我就是隨便的練練,以後要跟你好好的學習一下。”花榮說道。
“你現在練習的是什麽字體?”楊千帆問道。
“我以前練習的開始,顏真卿的楷書,後來我就寫行書和草書了,我是瞎寫的。”
“那你是學誰的行草?”
花榮說道:“我行書學的是王羲之的聖教序,草書是瞎寫的,先寫了幾天書譜,又寫了幾天十七帖。”
“你學書法的路子很正的,以後你就主攻一個帖子,就十七帖吧,我也是練王羲之十七帖的。”楊千帆說道,“至於行書,你就好好的聯係聖教序吧,聖教序是個好的帖子,字數也夠用的。”
“好的,我以後主要就練這兩個字帖。”花榮說道。
花語在一旁說道:“千帆,我這個妹妹最喜歡書法了,你以後教教她。”
“是呀,我從小就酷愛書法,隻是苦於沒有名師指點。”花榮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有時間就指點你,不過我要告訴你,書法這個主要還是苦練,師傅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自己下功夫。”
幾個人說話之間就下去了,回到家已經是中午了。
到了家裏之後,楊千帆說道:“花語,你如果想吃仙菜,現在雖然不大,但是應該可以吃了。”
“好,那我們今天中午就嚐嚐這仙菜。”花語說道,“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拔菜去。”
說著,花語就去拔菜了。
楊千帆和花榮坐在了沙發上,花榮和楊千帆本來是離的有點遠的,一個大沙發,兩個人坐在兩邊。
看到花語出去了,花榮往楊千帆的跟前湊了湊,兩個人坐在了一起。
她到了楊千帆的跟前,突然把臉湊在了一起,兩個的人嘴唇就碰在了一起。
楊千帆能夠感覺到,美女的嘴唇都在哆嗦,如果楊千帆猜測不錯的話,這應該是花榮的初吻。
有時候,美女主動,真的很難讓人難以拒絕。
兩個人吻在了一起,楊千帆怕花語突然回來,所以楊千帆親了會,也就把花榮給推開了。
其實花榮也怕花語看到,她也轉臉往外麵看,看到花語沒有回來,她又去親楊千帆了。
其實她心裏明白,到大棚拔菜也不會回來那麽快。
楊千帆卻擔心呀,怕花語回來,所以他親了一下就停了下來。
楊千帆說道:“注意點,別你姐姐回來了。”
說著,他往門口看了看,發現這花語沒進來,心裏才舒服一點。
沒多久,花語就進來了,但是現在楊千帆和她已經都分開了,也不坐在一起了。
花語肯定不會懷疑他們有什麽事情發生,花語進來之後,就說道:“千帆,真的是太厲害了,這菜長得也太快了,今天中午就比早上大多了,照這麽看,後天真就長成大白菜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是呀,兩天之後就可以賣了,要不明天我帶你去推銷去吧。”
“你不是要去當老師的嗎?”花語說道。
楊千帆說道:“也是呀,我差點忘記了,還答應人家明天上午去市裏呢,要不這樣吧,後天看看吧。”
“好,明天你去市裏,等你忙完再說。”花語說道。
楊千帆說道:“好的,你明天等我電話就行。”
“好,那我先去做飯了,你們都餓了吧。”花語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要我給你幫忙嗎?”
“不要,做飯是女人的事情,你以後就當老爺就可以了。”花語笑著說道。
花榮說道:“哥哥,你坐著玩就行了,我去幫我姐姐做飯。”
楊千帆笑著說道:“好的,那你們去忙吧,我休息一會。”
兩個美女去做飯了,楊千帆心裏想道:這兩個喜歡自己的男人照顧自己,真的很幸福呀。
不過楊千帆心裏有數的,兩個美女,他一個都不能碰的,這是他的處事風格。
沒多久,楊千帆就聞到了香味,這香味是仙菜的香味。
楊千帆心裏想道:這好久沒有聞到仙菜的味道的,這一聞到香味,肚子就叫了起來。
沒多久,花榮就端來了一盤子菜,說道:“哥哥,這是白菜,這白菜真的香呀!”
楊千帆說道:“是呀,你還沒吃呢,吃了之後,就知道這是好菜了。”
“還沒吃,我都咽口水了。”花榮說道。
他們一共就炒了兩樣菜,不過炒了兩大盤子,也夠吃的了。
做好的之後,米飯也快熟了,花語拿出了啤酒,說道:“今天中午我們喝啤酒,米飯馬上就好了。”
楊千帆說道:“好的,我們喝啤酒。”
花語拿出了六瓶啤酒,說道:“一人先準備兩瓶,喝完還有。”
花語說道:“我估計最多一瓶,我平時很少喝的,最多一次也就喝了一瓶。”
楊千帆說道:“無所謂,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說著,三個人就坐著了,一起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