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當時自己吹的也太大了,但是遇到小混混,自己又那麽的低聲下氣,是有點丟人啊。
再說那蘇力,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遇到了那麽厲害的人。
他沒有走,一直等到楊波從衛生間出來,他才湊到了跟前,說道:“楊哥,我錯了。”
“你還知道錯了,你他媽的也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惹我的老大,你是活夠了是嗎?”楊波說道。
“我那是不知道呀?”蘇力說道,“我如知道是你的老大,你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你麻痹的以後給我注意點,不要看到女的就走不動,好像豬八戒一樣。”
“是,我以後一定改,看到美女我就躲著走。”
楊波說道:“就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多人,你是惹不起的,你看到美女,也許那個美女的父親你就惹不起,也許那個美女的老公你也惹不起。”
“是,大哥教訓的對,我以後一定改正,但是你老大會不會記恨我?”蘇力問道。
“我想人該不會吧,你在他的眼裏,那不過就是個螻蟻而已,我老大哪有那份閑心記恨你。”楊波說道,“我們就說的直接點吧,你不配老大記恨。”
“楊哥說的很有道理,這話說的對,我確實不配。”蘇力說道,“但是我想道歉,給那兩個美女道歉。”
楊波說道:“你這個方法還是不錯的,是要道歉的。”
“是呀,我也感覺我要道歉的,所以我不打算回包廂了,我就在外麵等著他們,等他們出來我就道歉。”
“好,那你等著吧,我要去前台。”
楊波說著就離開了這裏,他是想到前台去休息會,等楊千帆出來的時候,給楊千帆結賬個的。
這三個家夥就在楊千帆那包廂的不遠處等著的,等著打算道歉的。
蘇力等了個把小時,看到楊千帆幾個人從包廂裏麵出來了,慌忙就湊了過去。
楊千帆看到三個人湊了過來,於是說道:“你們難道現在就想報仇了?”
蘇力慌忙說道:“我們不敢,不敢的,我是來給你們道歉的。”
楊千帆說道:“也是啊,你是應該給兩個美女道歉的。”
蘇力說道:“對,我們是來給美女道歉的。”
說著,他就湊了過來,走到了兩個美女的麵前,說道:“兩位美女,包括諸位好漢,我是給你們道歉的,剛才是的事情是我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希望你們原諒。”
另外兩個家夥看到自己的老大都道歉了,所以也跟前道歉。
楊千帆說道:“好了,我們走了。”
“我們鬆鬆幾位。”蘇力說道。
李成雨心裏想道:這家夥真的厲害,竟然讓蘇力這樣的人點頭哈腰,那絕對是厲害的人。
楊波本來就在吧台附近的,看到楊千帆他們出來了,他慌忙跑到吧台,問楊千帆那個包廂消費了多少錢?
吧台服務員說道:“一共消費了八千八百元。”
楊波說道:“好的,我給付款。”
楊波說著就付了錢,這時候楊千帆幾個人也走了過來,楊波說道:“老大,你們那個包廂的錢,我已經給你們付了。”
楊千帆說道:“你這麽客氣幹什麽?”
“老大,我不是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楊波說道。
這時候,不管是王紅和張亞,還是朱敏敏、李成雨,他們都很吃驚的。
楊千帆說道:“那好,謝謝你了。”
說著,楊千帆就帶著他們出去了。
到了外麵,楊千帆說道:“敏敏,你在這等我,我去開車。”
“你就不要開了,你用酒也太了,是不可以開車的,我們找代駕吧。”
其實楊千帆心裏明白,自己喝多少酒都是沒事的,不影響自己開車。
但是既然美女這麽關心自己,楊千帆如果不答應,感覺也是不好意思了。
楊千帆說道:“好的,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們就找代駕吧。”
朱敏敏打了個電話,找了個代駕,沒多久代駕就過來了。
這個代駕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代駕上了車子之後,楊千帆和朱敏敏也上了車子,坐在了後麵。
告訴代駕師傅地址之後,代駕師傅就發動了車子出發了。
快到地方之後,離學校還有大概兩百米的地方,代駕師傅說道:“兩位,我肚子疼怎麽辦?反正這一段也沒有查車的,要不你們自己開回去吧,我就不要這個錢了。”
楊千帆說道:“既然你肚疼,那你就回去吧,這個錢我照樣給你。”
說著楊千帆就掏出了錢,這個代駕師傅還是不錯的,隻留了一半的錢。
代駕師傅離開之後,朱敏敏說道:“千帆,你可以開嗎?”
楊千帆說道:“當然可以的,如果不是你要請代駕,我就自己開了。”
兩個人都坐在了前排,楊千帆也就發動了車子,然後就往前走了。
楊千帆正開著,突然聽到了“砰”的一聲,感覺到車子一晃,楊千帆就停下了車子,他知道自己的車子被追尾了。
楊千帆慌忙掛了P檔,然後拉起了手刹。
楊千帆打開了車門,走了下來,他要看看是怎麽回事?
原來自己的車子被一個破奧迪追尾了,對方的車子雖然奧迪,但是卻很舊,最起碼也要是十幾年了。
楊千帆說道:“你們怎麽開車的,竟然還追尾了。”
這時候,車子上走下來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都是三十歲左右,也都是光頭。
兩個人下來之後,其實一個光頭說道:“小子,你還說我們,你是怎麽開車的,在路上晃來晃去的,你應該是喝酒了吧。”
楊千帆不是傻子,他明白了,今天這是遇到碰瓷的了。
有一種碰瓷,就是開車碰瓷的,他們專門找喝酒的人去碰,然後敲詐。
一般喝酒的人,都不敢報警的,怕酒駕醉駕被拘留。
楊千帆不是傻子呀,他是找了代駕的,這些不一定會從飯店跟著來。
那唯一的結果就是,剛才那代駕和這些人是一夥的,剛才那代駕裝肚疼,有意的讓自己開,然後他們的同夥碰瓷。
想到這裏,楊千帆自然心裏很鬱悶,自己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們是敲詐的吧,我根本就沒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