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誌拿出了兩個小本兒,遞給了楊千帆,說道:“這是你的行醫資格證,還有工作證。”

楊千帆接過來,說道:“謝謝了。”

楊千帆打開了兩個小本,看到上麵的名字果然是楊柳,照片就是孫新用手機給自己拍的。

這時候,朱大誌又拿出了兩個白大褂,說道:“這兩個白大褂是全新的,你可以替換著穿。”

其實楊千帆一個禮拜才來一次的,一個白大褂就夠了。

楊千帆穿上了白大褂,朱大誌笑著說道:“不錯,楊先生穿這個白大褂,還真的很好看。”

其實楊千帆心裏明白,自己不管穿什麽衣服,都是很好看的。

朱大誌又拿出了一個胸牌,給楊千帆親在戴上,楊千帆低頭一看,上麵是中醫科主任。

他們雖然說是中醫部,但是在醫院還是用科好看,所以楊千帆就是整個中醫部的負責人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我這才剛到醫院第一天,就坐了主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一點都不過分,就算你做我這個院長的位置,都不過分。”朱大誌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你帶我去看看我的工作環境吧。”

朱大誌說道:“好的,你如果感覺拿著另一個白大褂不方便,放在我這也可以,以後想換的時候,就到我這裏來換。”

“我也就不搞特殊化了,人家醫生都是在科室裏麵換,我就放在科室裏麵就可以了。”楊千帆說道。

中醫科是在二樓的,中醫科專門有掛號和收費的地方,當然一樓大廳也是可以的。

一共裏麵有好幾個診室,每個診室都有一個醫生坐診的,當然了,最靠外麵的診室,裏麵有兩個桌子,這個是主任醫生坐診的,現在裏麵的是副主任醫師章舒斌在裏麵的。

他在這個醫院也算是個老醫生了,在這個醫院也是有點名氣的,但是現在普遍看中醫的不多,所以中醫診室沒有西醫那麽熱鬧。

不過有時候還是要排隊的,也就是其他房間幾乎沒人,來看不的都想排在這個科室,好像對其它診室的醫生不放心似的。

除非這裏排的人太多了,才有人為了節省時間,去其它的房間看病。

今天中醫部的醫生都知道,上麵要空降一個領導來了,也就是科室的主任,並且安排在副主任醫生一個房間。

章舒斌心裏也在想,自己都做了幾個月的副主任了,都沒有升職,現在直接調來一個主任,那要是多厲害的人呀?

如果真的比自己厲害,肯定也無所謂的,但是如果不如自己,他肯定也不高興。

其他幾個醫生倒是無所謂的,不管誰做主任,反正也輪不到他們。

章舒斌這時候這個準備坐診,發現院長帶著一個年輕人來了,這個年輕人穿著個白大褂,不要說,就是今天要來的主任了。

就從年齡上,這章舒斌就不服氣,自己都是五十歲左右的人了,才混了個副主任,這小子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小孩子,竟然做了主任。

這傻子也能看出來,是走後門進來的,正式的主任不會這麽年輕的。

所以雖然章舒斌看到了,也是不服氣的,所以他明明看到了,不但不站起來,反而低頭看手裏的手機了。

其實楊千帆和朱大誌都明白的,隻是楊千帆不好說什麽。

雖然楊千帆不說什麽,但是朱大誌卻看不下去了,他心裏想到老章呀,你是不知道,你沒能和這個人在一起工作,你都是祖墳冒煙了。

不過朱大誌不知道楊千帆的厲害,他如果知道了,知道站在自己麵前這個人是楊千帆,估計他都想拜師了。

朱大誌說道:“老章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楊主任,今天第一天來上班,他就坐在你對麵了。”

既然院長說話了,章舒斌如果還不站起來,那就是不給院長麵子了。

所以章舒斌站了起來,說道:“院長來了啊,這楊主任真年輕呀。”

“章主任,以後請多多關照呀。”楊千帆很謙虛的說道。

章舒斌笑著說道:“你才是主任,我隻是副手,你喊我老章就行。”

楊千帆知道這個章舒斌,看到自己年輕,心裏肯定有過不去的坎,但是楊千帆不會和他計較的,楊千帆現在的格局,那不是任何人能比擬的。

這時候,朱大誌把所有中醫醫生都喊來了,把楊千帆介紹給大家了,然後他就回去了。

其他的醫生都各自回去了,到了自己的科室,他們的診室都是隻有一個醫生的,也沒有配護士。

但是楊千帆這個房間是有一個護士的,也就是幫助主任和副主任的,當然了外麵還有一個護士,專門負責管理病人排隊的,也就是幫忙給喊號的。

裏麵的護士金小美,金小美二十多歲,長得還是很漂亮的。

金小美走到了楊千帆的跟前,說道:“楊主任,你坐吧,把你手裏的白大褂給我,我給你掛起來。”

楊千帆現在菜想起來,自己手裏還抱著個白大褂,於是說道:“好的,謝謝了。”

原來這個可是還有個屏風,後麵是他們掛白大褂的,也是他們給病人檢查的地方。

其實中醫和西醫是不一樣的,西醫動不動要脫衣服檢查,西醫主要還是把脈,很好需要脫衣服檢查的。

所以,雖然裏麵有個小床,很少用到的。

楊千帆坐下來之後,也就開始看病了,由於他是第一天來,所以掛號的病人,也不知道有他這個醫生坐診。

這樣楊千帆也就清閑了,不隻是楊千帆,其他的醫生,也很少有人掛號的。

一共有六七個人要治病,所以都是掛的章舒斌的診號,這個時候,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進來了。

他坐在了椅子上,章舒斌給他把脈,然後說道:“你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你的舌苔。”

病人伸出了舌頭之後,說道:“章醫生,我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段時間總是拉肚。”

章舒斌說道:“是啊,你這個有點嚴重,估計要好好的治療一段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