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不要嚇我了,如果拍片子動手術,那我還找你們中醫幹什麽?”病人說道。
李醫生說道:“我們這是為你好,我還是建議你拍片。”
“拍片子我就直接去西醫了,直接掛個骨科,還找你們幹什麽?”病人說道。
這時候,章舒斌說道:“楊老師,你看看怎麽辦?”
楊千帆說道:“不要拍片子,我給他複位吧。”
楊千帆這麽一說,李醫生頓時笑了,說道:“楊主任,你真的不需要拍片子?”
“不要,我可以讓他幾分鍾之後走路。”楊千帆笑著說道。
“這麽嚴重的傷,幾分鍾就走路,我有點不相信,就是普通的崴腳,沒有一個禮拜也夠嗆。”李醫生說道。
“小李,你就不要說了,我相信楊老師的。”章舒斌說道。
“好的,既然你相信,我就不多說了。”李醫生說道。
其實李醫生有他的想法,他認為章舒斌之所以這樣,就是想讓新主任犯錯誤,然後就有借口擠走這新主任了。
所以這李醫生也就不說了,就等著看笑話了,其他幾個醫生也是,反正沒有他們的責任,他們就等著看笑話了。
楊千帆走到了這個病人的跟前,然後說道:“你不要害怕,兩分鍾就好。”
兩分鍾就好了,楊千帆這話大家都不敢相信,因為這傷都發黑了,皮膚黑黝黝的,看來不是那麽簡單的。
在不拍片的情況下,是沒有人敢冒險的。
大家看到楊千帆一隻手按著這傷著的腳,另一隻手直接往下一拍,然後大家都能聽到一聲響。
楊千帆說道:“現在已經複位了,但是你還不要動,我給你按摩一下。”
楊千帆說著就又在那附近按摩了一會,然後就鬆開了手,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走路試試,應該問題不大了。”
那傷著好像都不相信,自己這麽快就好了。
但是他還是試著把腳放在了地上,試著走了兩步,還真的可以走路了。
他很激動,拉著楊千帆的手。說道:“神醫,你是神醫呀,真的是謝謝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基本好了,休息兩天就好了。”楊千帆說道,“等會讓醫生給你開點藥就可以了。”
這時候,不隻是章舒斌吃驚了,在場的人都吃驚了。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在他們看來很難處理的病人,在楊千帆的手裏,那就是小菜一碟,真的厲害。
章舒斌這次反應過來,說道:“小李,你給病人開點藥吧,吃三天的就可以了。”
其實章舒斌也明白,一起已經給治好了,不喝藥都沒有事了。
不過開點藥也是這麽回事,讓小李感覺到自己沒有白接這個病人。
傷著拉著楊千帆的手,說著很多感謝的話,最後拿出一包煙,抽了一顆遞給了楊千帆。
楊千帆笑著說道:“這位大哥,我們醫院裏麵不允許抽煙的,所以你就不要給我遞煙了,你也不要在這裏抽煙呀。”
“不抽煙了,不抽了。”病人說著就收回了自己的煙。
其實說實在的,這個傷著拿的煙,那就是最低檔的香煙,也就是三五塊一盒的。這樣的煙楊千帆是不抽的,他抽的最差的也是四五十塊一盒的。
這時候,大家猜真正的佩服楊千帆了,這才是高手呀。
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高手,能夠直接來當主任嗎?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竟然第一天上班,就做了主任。
從現在開始,他們也知道了,這個楊柳,那是神醫級別的人了,絕對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人可以做到的。
和章舒斌回到了他們自己的診室,繼續給病人治病。
到了中午的時候,也已經沒人來看不了,楊千帆正準備出去吃飯。
這時候,孫向陽進來了,進來之後,他直接就跪在了楊千帆的麵前。
章舒斌還在現場呢,孫向陽之所以這樣。主要是他已經不在乎跟前有沒有人了,如果有人的時候下跪,不是更顯得自己真誠嗎?
所以越是有人,他就越下跪了,說實在的,楊千帆根本就沒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楊千帆看到了孫向陽,才想起那天的事情,楊千帆說道:“你這是怎麽了?”
孫向陽說道:“楊神醫,我也是這個醫院的醫生,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我給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怎麽了?怎麽還要給我道歉?”
“就是那天的事情,在車禍現場我得罪了你,我現在天天都在想那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章舒斌在一旁看了之後,心中想道:這小子怎麽就跪下了,他的堂哥不是孫新嗎?衛生局局長的弟弟,卻要對一個醫生下跪。
難道這醫生的後台比局長還要厲害?要不這家夥怎麽可能下跪?
要知道,一個男人下跪,那就是喪失了尊嚴,也就是說不是要命的大事,都不會下跪的。
有的男人,寧願去死,都不會下跪,這是男人的尊嚴。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天的事情,我早就忘記了,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孫新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根本就沒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楊神醫,那你的意思是原諒我了?”孫向陽高興地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是呀,你趕緊起來吧,讓人家看到了,多難為情。”
孫向陽爬了起來,激動地說道:“謝謝,謝謝神醫。”
楊千帆說道:“我們午休了,你出去吧。”
“要不我請你們吃飯吧,今天中午。”孫向陽說道。
“不用了,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楊千帆冷冷地說道。
說實在的,楊千帆是懶得給和這樣的人一起吃飯的。
看到楊千帆不想和自己一起吃飯,孫向陽說道:“好的,那我回去了,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話,你盡管說。”
“走吧,走吧!”楊千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看到楊千帆都已經有點生氣了,孫向陽隻好走了。
孫向陽走了之後,章舒斌笑著說道:“楊老師,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