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肯定是可以走到一起的,相信我,看的不會錯的。”楊千帆說道,“不過我看你印堂發暗,你的家裏最近要有事情,你不要生氣,我隻是就事論事。”

“我怎麽會生氣呢,既然你這麽說,我肯定要相信你,那我家裏會出什麽事情?”夏梅有些關心的說道。

楊千帆說道:“你要不明天去家裏看看吧,我感覺明天肯定要有事情發生,你就去看看吧,估計你家裏會有人受傷,就是這個事情。”

看到楊千帆這麽說,夏梅肯定是寧願信其有,所以她都打算明天去看看了。

夏梅說道:“小虎,你明天能和我一起回去嗎?”

小虎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我明天陪你回去,看看有什麽事情,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上忙。”

“好的,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們一起走。”夏梅說道,“今天就不要想那些事情了,我們就先喝酒吧。”

幾個人一起喝酒,但是畢竟夏梅有點心事,所以酒足飯飽,他們也就各自回去了。

由於四個人都喝酒了,所以他們也就隻能找代駕了。

談小虎今天沒有回家,把夏梅送到她的住處之後,他回到自己宿舍去了,打算第二天早上早起,開車去接夏梅。

楊千帆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其實楊千帆不在這裏教書了,也就不太想住在這裏了。

其實他不管在這裏住多久,人家都會趕他的,畢竟他給這個學校帶來的榮譽,幫他們學校拿了三枚金牌。

何況校長和主任,都知道楊千帆是個大神醫,他們花錢都請不來的,怎麽可能希望他走呢。

第二天早上,談小虎很早就起來了,起來之後,就去接夏梅了。

接到夏梅之後,兩個人就出發了,夏梅的家在下麵的一個縣城裏麵,這個縣城是屬於望江市管轄的。

夏梅說道:“你說你那師叔真的這麽厲害嗎?”

談小虎說道:“是呀,他是很厲害的,我估計你家裏人可能要有事情。”

“那你說會是什麽事情?”

“我又不會算命,怎麽可能知道是什麽事情呀?”

到了縣城之後,談小虎說道:“夏梅,我們現在去哪裏?”

“當然是去我家了,我家就在縣城的西郊,我指揮你走就可以了。”夏梅說道。

“好的,一切都聽你的。”談小虎說著就繼續發動車子。

夏梅說道:“我們馬上就到了,前麵那個地方就是我們的村子了。”

“你們這個村子不錯了,根據現在的發展,我感覺你們這裏隨時要規劃到縣城裏麵。”

“是啊,我也聽我爸爸說,我們這個地方已經規劃了。”

談小虎說道:“那不錯呀,現在被拆遷的,都發財了,最起碼也要給你們縣城安排一房子,說不動還能賠錢,畢竟你們這種房子都是喲院子的。”

“是呀,我們的院子還不小呢。”夏梅說道,“其實我們也算在縣城的邊上了,我倒是不希望他們占我家的房子,我們自己在這裏蓋個小別墅,我爸媽在這裏養老也是不錯的。”

“是呀,以後我們也可以在這裏養老。”談小虎笑著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以後退休了,也可以到這養老的,比市裏的環境要好。”夏梅說道。

說話之間他們就到了這個村子,談小虎說道:“你們這裏都開始拆房子了,怎麽你不知道?”

夏梅看到這個村子被拆的爛七八糟的,也很納悶,說道:“這是怎麽了?怎麽我們這裏已經開始拆了,我爸爸沒和我說啊。”

說話之間,談小虎就把車子開到了夏梅的家門口,夏梅發現自己家的房子竟然已經被推倒了也不知道父母現在在哪裏?

夏梅直接就下了車子,這時候,正好遇到了本家的一個叔叔,夏梅慌忙走到了跟前,說道:“叔叔,我爸爸呢?”

“你爸爸挨打了,現在在醫院裏麵。”夏梅的叔叔說道。

“我爸爸怎麽會挨打了?”夏梅關心地問道。

“你看看那些人,現在還在推人家的房子,我們這裏被強拆了,他們根本就沒和我們談好,句有一群流氓在拆房子了,你爸爸不讓拆,就挨打了,然後給推了。”夏梅的叔叔說道。

這時候,談小虎也下車了,然後把車門關上了。

談小虎問道:“怎麽回事?”

夏梅說道:“你的師爺果然厲害,我爸爸挨打了。”

“我算看明白了,這是強拆了。”談小虎說道。

“是呀。”夏梅的叔叔說道,“你看看,那群人正在拆你親叔的房子。”

夏梅的爸爸是弟兄兩個,他的親叔叔夏風家也住在這附近。

夏梅說道:“就是這些人打我爸爸的,現在又在強拆我親叔叔的房子,那估計也要打我叔叔了。”

談小虎說道:“我們先去看看你叔叔的房子吧,然後再去醫院看你爸爸去。”

夏梅說道:“好的,我們去看看吧。”

兩個人到了夏風家門口,看到門口停著一個鏟車和一個挖土機,七八個人拿著棍子正追著夏風。

夏梅說道:“小虎,你看到沒有,那個被追的就是我叔叔。”

說話間,談小虎看到了夏風的身上已經挨了一棍子,談小虎直接就跑了過去,對著那個拿棍子的家夥就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就把剛才打夏風的那個年輕人給踹倒在地了,這些人怎麽也不會想到,竟然有嗯敢打他們的人。

這些人看到談小虎,直接就把談小虎給圍了起來,一個三十多歲的領頭的家夥說道:“小子,你是活膩歪了是吧,竟然敢打我們的人。”

談小虎冷冷地說道:“你們又屬於什麽人,是流氓,還是小混混?”

“我們既不是流氓,也不是小混混,我們是拆遷辦公室的。”光頭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拆遷辦公室的人,帶著一群人打老百姓的,真的是可笑,這可是光天化日呀。”談小虎冷冷地說道。

這時候,夏梅已經扶著他的叔叔躲到了一邊,夏風說道:“夏梅,你怎麽來了?”

“我就感覺家裏可能要出事,就帶著我男朋友來了。”夏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