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帆說道:“好的,現在房子都被拆了,是需要安排一下的。”

由於下午還要開車,所以他們都沒有喝酒。

吃過午飯之後,楊千帆就離開了這裏,然後回市裏了。

到了市裏之後,楊千帆剛回到學校,玩了一會手機,手機就來電話了。

電話響了之後,楊千帆接通了電話,是衛生局局長孫新打來的電話。

楊千帆笑著說道:“孫大哥,你今天不忙嗎?”

“不忙,我光說請你吃飯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單獨請你吃飯,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喝酒吧,不找任何人,就我們兩個人。”孫新在電話那頭說道。

楊千帆說道:“好的,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那好,六點,我們到醉仙樓,那裏你知道吧?”

醉仙樓楊千帆太知道了。昨天晚上在那裏和人家打架呢,這個地方他已經熟悉了。

“我知道的,那我六點過去。”楊千帆說道。

“好的,不見不散!”

“好,我肯定不會遲到,那就這麽說定了。”

楊千帆說著就掛了電話,楊千帆今天打算不開車了,晚上好好的喝幾杯,直接打車來回。

到了五點多,楊千帆就收拾一下出發了,到了外麵攔了一個出租車,然後就出發了。

到地方的時候,還不到六點,但是楊千帆已經看到孫新在大門口了。

楊千帆下了車子之後,說道:“孫大哥,你來的比我早呀?”

“比你早不是很正常嗎?”孫新說道,“今天我請客,我總不能遲到吧。”

兩個人說笑著就進了飯店裏麵,到了裏麵之後,楊千帆笑著說道:“我和談小虎昨天在這裏吃飯的,我們還遇到了小混混,和一群小混混打了起來。”

“和小混混打了起來,那幾個小混混也夠倒黴的了,竟然敢和市長打架。”孫新笑著說道。

“是啊,談小虎打架也是很厲害的。”楊千帆說道。

“我和他還不是太熟悉,以後再和他喝酒,記得喊我呀。”孫新說道。

“好的,你就放心好了。”楊千帆說道。

說話之間,他們就到了一個小的包廂裏麵,兩個人坐好之後,點好了酒菜之後,服務員也就離開了。

孫新說道:“楊老弟,其實我也應該謝謝你。”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又和我客氣了,我們既然都是兄弟了,你還和我客氣什麽?”

“我知道我們是兄弟,但是有時候該謝謝還是要謝謝你的。”孫新說道,“就徐小輝那事情,你不是就幫我了。”

“你說那事呀,其實就是沒有你,我也不會給那什麽副廳長看病的,何況他還是想搬倒你的我就更不會答應他的。”

“那徐小輝平時見我,還是很客氣的,沒想到背後還給我使壞。”

楊千帆說道:“是呀,現在的人,真的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的,當然了,如果是你說,讓我給誰治病,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我知道的,但是我也不會讓你給領導治病的,除非和我關係好的,再說了,我知道的,那副廳長也就是小毛病,如果是疑難雜症,我早就給你說了。”孫新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溜須拍馬。”

楊千帆說道:“就是,所以我們可以做朋友,你如果是那種小人,我也不會和你做朋友了。”

“是呀,不過我真的有個親戚,她身體不太好,不知道你可以給治療嗎?”孫新說道。

“你看看你,又和我客氣了,既然是你的親戚,那是必須治療的。”楊千帆說道。

這時候嗎,酒菜已經哭虛上來了,孫新說道:“我們還是邊吃邊談吧。”

兩個人倒了酒之後,邊喝酒邊聊了,楊千帆說道:“反正我現在也不忙,你親戚是什麽毛病,你給我說,我明天就可以給治療的。”

“太好了,我告訴你吧,我那親戚是個女的,她其實就是婦科病,結婚兩年多了,因為不孕,所以就離婚了,到現在都是單身。”孫新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這都是小毛病,不要放在心上,你現在就可以聯係你那親戚,就說我可以給她治好。”

孫新笑著說道:“太好了,這是我的一個外甥女。”

孫新說著就拿出了手機,給她的外甥女劉琴打了電話,把這個事情給劉琴說了。

打完電話之後,孫新說道:“我這個外甥女不在市裏,他在鄉下的一個鎮上,我要不讓她明天到市裏來,你給她治病。”

楊千帆說道:“大哥,我明天沒什麽事情,你就告訴我具體的地址,我明天自己過去就行。”

“那要不等幾天吧,我明天正好有事,等周末我休息,我帶你過去。”

“我們兄弟你還給我客氣,我說自己去,那就自己過去,不要你帶著我了。”

“那好吧,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還有我給他說讓她給你準備一些錢,當做治療費。”孫新說道。

“你還是沒拿我當兄弟,你如果拿我當兄弟,你就不該給我提什麽治療費,我收誰的錢,也不能收你外甥的錢。”楊千帆說道。

“那好吧,我錯了,我的外甥女叫劉琴,在四水鎮做鎮長,你到四水鎮政府就能找到她的。”

“那好,你把她的手機號碼告訴我就可以了,我明天上午過去。”

孫新把劉琴的手機號碼給了楊千帆,然後兩個繼續喝酒。

孫新邊喝酒邊說道:“楊老弟,我給你說,我今天請你喝酒,就是純粹的喝酒,在打算請你的時候,我都沒有想起來我外甥女的病,我也就是剛剛聊天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的。”

“我知道的,既然是兄弟,你就不要和我客氣。”楊千帆笑著說道,“再說了,既然是你外甥女的事情,你就是不請客,直接打電話給我說,那也是應該的。”

孫新說道:“這輩子能和你成為兄弟,那也是我祖墳冒煙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就不要客氣了,你越是客氣,越顯得見外了。”

“也是呀,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繼續喝酒。”孫新說著又端起了酒杯。

兩個人喝了不少酒,可以說是酒足飯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