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燕說道:“好呀,你有本事就弄死他,看我怎麽親自抓你。”
說著,朱燕就掛了電話。
朱燕生氣地把電話掛了之後,趙明也感覺到自己說話有些過分了,於是就用微信給朱燕道歉了。
但是朱燕根本不看他的道歉信息,根本就不理他。
這天,整個城市都在議論一件事情,就是東江市的西山上,下午三點會有一場決鬥。
這場決鬥的雙方都是宗師級別的人,最讓大家興奮的是,今天的比武其中有個楊大師,這個楊大師,據說就是這個城市的人。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據說還是年輕人。
大家都想一睹這楊大師的風采,要知道近年來,這個城市練武也形成了一種風氣,但市一直沒發現大宗師的誕生。
現在這個地方有了大宗師,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這天楊千帆還在上班,因為是下午三點的事情,所以上午沒有去現場。
雖然當事人上午沒有去,但是還是有很多的人去的,他們早去怕錯過這次的事情。
楊千帆心中想道:自己的老婆千萬別去,萬一去了,那多尷尬呀。
楊千帆正打算吃中午飯,這時候,楊青到了,她走到了楊千帆的跟前,說道:“老公,你聽說大宗師比武的事情嗎?”
楊千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怎麽回事?我還真不知道。”
“是這樣的,聽說我們這個城市有個楊大師,要和一個大宗師比武,就在我們西山上,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感覺沒多大的意思,我就不去了。”
楊青說道:“我知道你的武功也很厲害,我以為你也下個看看呢。”
“我對他們這種比武,一點興趣都沒有。”楊千帆笑著說道,“正好我下午還有事情,我就不去了。”
“好的,既然你不去了,那就算了,我也不去了。”楊青說道。
楊青本來以為楊千帆喜歡,她就和楊千帆一起過去了,但是既然楊千帆不喜歡,那她也就不去了。
吃過午飯之後,楊千帆到了超市,買了一個帽子,然後帶著一個口罩,並且買了一個墨鏡,然後就打車去西山了。
他到西山的時候,看到了西山下麵很多人,知道都是來看熱鬧的。
既然都是來看熱鬧的,他們都不敢上山,主要是怕比武傷害到自己。
要知道大宗師的比武,那有可能都是山崩地裂一般的厲害,所以他們就算想看,也不敢到跟前的。
楊千帆看到時間還早,就沒有上去,他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齊名的電話。
電話打通之後,楊千帆說道:“齊大哥,你們現在在哪裏?”
齊名說道:“吳大哥帶著人已經在山上了,我沒上去,等著你的呢,你現在在哪裏?”
楊千帆說道:“我剛到山腳下,就在上山的正路入口。”
“我在停車場,就你說的入口正麵不是有個停車場嗎?我就在這個停車場的第三排,我今天開的車子是勞斯萊斯。”
“好的,那我現在過去。”
楊千帆現在還是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墨鏡倒是沒有戴著,隻是在手裏拿著。
楊千帆找到了勞斯萊斯,齊名也早已經看到了楊千帆,他讓楊千帆上了車子,楊千帆上了副駕駛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齊名說道:“楊老弟,你怎麽還戴了帽子和口罩了?”
楊千帆說道:“我是菩薩別人都認識我,所以我就戴著口罩了。”
“也是呀,今天一戰,肯定這個城市都知你楊大師了,是要低調一些。”
“我主要是怕我老婆他們知道,我這次來決鬥都是偷偷出來的,你先給吳大哥發個信息,就說我已經到了,隻是不想提前露麵,三點肯定到山上的。”
這個西山雖然叫做西山,但是山確實是不高,走著走沒多久也就到上麵了。
齊名為了不讓吳天擔心,所以就給吳天發了個信息,告訴吳天,楊千帆已經到了山下,準時會露麵的。
吳天本來手機有些著急的,但是看到這個信息之後,他是一點都不著急了。
楊千帆還在車子裏麵,他說道:“齊大哥,等會我們一起上去吧。”
“我肯定要上去的,我知道我跟著你,那是一點用都沒有的,但是我還是要跟著你,這就叫有難同當。”
“也是呀,以後有什麽好事,你可要喊著我,我們有福同享。”
兩個人在車子裏麵聊了一會,楊千帆說道:“好了,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上去吧。”
“好的,我們現在上去,晚上一起喝酒。”齊名說道。
兩個人下了車子,鎖好車子之後,楊千帆就和齊名一起走到了山路口。
楊千帆頭上戴著個帽子,臉上戴著個口罩,還戴著墨鏡。
大家之所以注意到楊千帆,那是因為齊名的原因,大家都知道齊名的厲害,所以也會注意到齊名身邊的人。
這時候,有人說道“你們看看齊名身邊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楊大師?”
“是呀,楊大師也該登場了,我懷疑那個人就是楊大師。”
“你們看看,那個人戴著眼鏡,還戴著口罩,肯定就是楊大師。”
“這楊大師好年輕呀,好像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
大家就這麽議論著,這時候,齊名已經楊千帆走了上去。
到了上麵之後,楊千帆轉身看看,還真的有兩個膽大的跟著上來了。
這時候,齊名轉身說道:“你們不要跟的太近,萬一受傷了,可不管我們的事情。”
那兩個人聽齊名這麽一說,頓時就不敢往前走了。
這時候,吳天也迎了上來,說道:“楊老弟,謝謝你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整天說兄弟要客氣,但是我既然來了,你就不要客氣了,何況這也不算你的事情了,已經算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那也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得罪這些人的。”
“他們來了沒有?”
“對方已經來了,在那塊石頭上打坐呢!”吳天說道。
楊千帆抬頭一看,果然有一個老年人,大概六十多歲,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