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說道:“過來了也會幫村長說話的,以前村長和別人打架,那警察也是幫著村長的。”

楊千帆說道:“不怕,有我在,這個事情我一定給處理好的。”

這時候,兩個警察就過來了,進了院子之後,其中一個警察說道:“你們誰是這家的主人?”

楊千帆說道:“這娘倆都是的,我是他們的家的親戚。”

這個警察說道:“剛才是你們報警的吧?”

袁母說道:“是的,是我們報的警。”

楊千帆說道:“兩位警察同誌,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們是受害者,我們報警了,你們怎麽先來我們家,而是去了村長家裏?”

這個警察倒是很隨和,說道:“其實你不知道,他們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就說是牆被人機給拆了,也沒有說村長家幹的,我們也不知道是村長幹的,我們去村長家,是想先了解下情況的。”

“好吧,那你現在了解了,就是村長家幹的,那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這個警察說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的,別說他是個村長,不管他是做什麽的,欺負老百姓都不可以。”

楊千帆說道:“好的,你這麽說話,我們就放心了。”

兩個警察看了看,觀察了這個院子,看到被推倒的院牆,袁母也跟著兩個警察的。

袁母說道:“你們看看,我這個院牆,都幾十年的院牆了,就是這院牆外麵的樹,都是我們的。”

楊千帆說道:“是呀,這明顯的就是欺負人,這都是幾百年前的院牆了,這個院牆都打著地基。”

這時候,也湊來很多的鄰居,他們都幫著袁家說話,說袁家的院牆外麵都還有袁家的地方,說村長就是侵占人家的地方。

兩個警察說道:“這個肯定是可以斷定,就是對方的錯誤,我現在就去他們家,看看他們怎麽賠償。”

袁母說道:“隻要他給我們把院牆重新建好就可以了,我們怎麽敢要他們的賠償。”

楊千帆說道:“必須要他們的賠償,哪能不要賠償。”

“就是,必須要賠償的,不能這麽便宜他們了。”袁小雨說道。

其中一個警察說道:“你們放心,是他家的錯誤,最後肯定要你們滿意才可以。”

說完,兩個警察就過去了,去村長家裏了。

楊千帆說道:“你看到沒有,人家警察還是很負責的,也不會說刻意的幫助村長,你們平時都是太膽小了,以為報警沒有用,所以就不去報警了。”

“其實我們最主要的還是怕他們報複,就算警察出發他了,那他以後恨我們了,肯定還要報複我們的。”袁母說道。

這時候,一個鄰居說道:“就是,我們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怕村長報複。”

還有個鄰居說道:“今天之所以會處理村長,估計還是看你的車子厲害,你開的幾百萬的車子,他們怕你有後台。”

“我估計也是,一個開幾百萬車子的人,那是非富即貴,他們估計不想惹你。”一個小夥子說道。

楊千帆說道:“我感覺不是你們說的這樣,現在是法製社會,他們也不敢胡來的。”

袁小雨說道:“就是,以後村長再欺負你們,你們就報警,法律會懲治他的。”

楊千帆說道:“就是,現在是網絡時代了,不管是村長,還是什麽幹部,如果是真的欺負你們了,就是沒有人管,你們也可以把它發到網上,用網絡輿論來打擊他。”

楊千帆想到這裏,就走到了被推倒的牆壁跟前,拍了一些照片,這都是證據。

楊千帆這麽一拍,也有幾個鄰居也跟著拍了。

還有人說道:“我們也拍下來,如果處理的大家不滿意,我們就發到網上去。”

“對的,我們老百姓以後要走到一起,不管他欺負誰,我們都一起出頭。”一個年輕人說道。

沒多久,就有一個警察從村長的家裏出來了,這個警察過來之後,說道:“我們剛才已經談好了,他答應今天下午就找人給你們把院牆重新建好,並且願意給你們拿粗一千塊錢,作為精神補償,要不你們過去,去他家裏談。”

楊千帆說道:“既然說了,那就讓他過來,到我們這個地方來談,我們是不會去他家裏的。”

袁母說道:“既然他答應賠償了,我們過去也行。”

袁小雨說道:“媽媽,讓他過來,他做錯了事情,憑什麽還要我們去他家裏。”

這時候,一些圍觀的也說,必須讓他們過來,讓他給賠禮道歉。

楊千帆說道:“就是,讓他過來賠禮道歉,他如果不願意來,我能讓他這個村長做不成!”

警察說道:“好吧,那我過去,讓他現在就過來。”

“既然他說給一千塊錢,我們也就不再要求多了,其實如果按我的脾氣,一萬塊都不拉倒的。”楊千帆說道,“讓他現在就把錢帶來,賠禮道歉,下午就開始建院牆,最遲明天給我全部建好。”

警察說道:“好的,我把你的話給帶過去。”

說著,這個警察就過去了。

袁小雨的母親說道:“我看還是不要把他惹急了,他隻要答應給建院牆就可以了。”

楊千帆說道:“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怕他了,既然鬧翻了,那就不要和他客氣,你就是給他客氣了,他反而認為你怕他,既然得罪了,那就什麽都不管了。”

“對,就要這樣,你就是軟了,還是得罪他了,那還不如硬氣的好。”一個鄰居說道。

“就是,這也不能算你得罪他了,其實是他得罪你。”另一個鄰居說道。

楊千帆說道:“不錯,沒什麽可怕的,這明明就是他欺負我們的,也就是他先得罪我們的,他都把我們的院牆給推倒了,我們為什麽還要照顧他的感受,他推倒我們院牆的時候,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袁小雨說道:“就是,他都這麽對我們了,我們沒必要考慮他的感受。”

楊千帆說道:“其實他就是賭我們不敢報警,才會這麽做的,這明明就是侵犯別人的宅基地。”

“就是的,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們的土地證上麵也有宅基地的長寬,那都是證據。”袁母說道。